第二百零八章 意想不到的背叛(1 / 1)

第二百零八章意想不到的背叛(第1/2页)

李玄笑了,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你确定,死到临头的是我?“

话音刚落。

“轰隆隆——“

整个地宫开始剧烈晃动,头顶的碎石哗哗往下掉,地面裂开了几道缝。

有什么东西正从外面往里拱。

凤凰面具女人脚下一个趔趄,扶住了白骨王座的扶手。

“怎么回事?!“

一个黑衣人连滚带爬的冲进来,嗓子都劈了。

“阁主!那只蝎子!摄政王府那只蝎子!它把地宫入口堵死了!“

“什么?!“

凤凰面具女人的声音头一回发颤。

“它怎么找到这里的?!“

“不是它找的。“

李玄慢悠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拍拍身上的灰,活动了两下脖子,刚才那副快断气的模样影子都没了。

整个人精神得跟刚睡醒似的。

“是我让它来的。“

他歪着头看那女人,嘴角挂着欠揍的笑。

“你觉得我会蠢到真把自己废了?“

“那口血,是我早上吃撑了,积食,吐出来顺顺气。“

“你……你!“

凤凰面具女人手指着李玄,指尖都在抖。

“你一直在演戏!“

“聪明。“

李玄打了个响指。

“可惜没奖。“

“现在轮到我问了。“

他收了笑,声音一沉。

“谁派你来的?“

“我爹中的毒,还有我那位皇兄挨的那刀,是不是你们干的?“

“哈哈哈……“

凤凰面具女人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地宫里来回撞,听着牙酸。

“李玄,你觉得你赢了?“

“堵住出口就能把我们全兜进去?“

她从白骨王座上站起来,身上那股懒洋洋的劲头没了,换上一股子要拼命的狠劲。

“我是小看你了。“

“但你也别太瞧得起自己。“

她拍了拍手。

四面石壁传来齿轮咬合的声响,十几扇暗门同时弹开。

从里面走出来一排排穿重甲、提巨斧的大汉。

这些人的眼珠子不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跟木桩子成精了似的。

但他们身上压过来的气场沉甸甸的,让人后脊梁发凉。

“死士?“

李玄皱了下眉。

“比死士好玩多了。“

凤凰面具女人翘起嘴角。

“这是我影阁用秘法炼出来的战鬼。“

“砍不死,打不倒,不喊疼,不怕死。“

“李玄,我看看你一个人能扛几个。“

她手一挥。

那些战鬼嗓子里发出一阵不像人声的嘶吼,抡着巨斧就朝李玄扑过来。

李玄眼神一沉,迎面就冲了上去。

空手。

“砰!“

一拳砸在一个战鬼胸口,拳风带起衣料翻飞。

换了个正常人,这一拳胸骨都得碎。但那战鬼只是身体往后晃了晃,站稳了,手里巨斧反手就劈下来。

斧刃带着风声擦着李玄的头皮过去。

李玄侧身闪开,另一拳跟上。

“砰!砰!砰!“

连串的闷响在大厅里炸开。

李玄的身影在十几个战鬼中间左突右闪,拳拳到肉。

但那些东西跟打不烂的沙包一样,挨了拳头就歪一下,立马又扑上来继续砍。

凤凰面具女人倚在王座旁边看着,嘴角弯起来。

“李玄,别费劲了。“

“你打不死他们。“

“等你力气耗光了,他们会把你一块一块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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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没搭理她。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紧张,反倒是眼睛越来越亮。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突然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不动。

一把巨斧正对着他肩膀劈过来。

“铛!“

金属撞击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玄铁巨斧砍在李玄肩头,只留下一道白印子。

连皮都没破。

凤凰面具女人的眼睛猛的睁大了。

那可是玄铁斧头,宗师级的高手都不敢拿身体去接,这人硬扛了一下跟没事人一样。

“这些东西确实难搞。“

李玄转了转肩膀,语气像在说今天的菜有点咸。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死人。“

“操纵他们的不是他们自己,是塞在他们身体里的虫子。“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五指闪电般的扣住一个战鬼的脖子。

手指一收。

“咔嚓!“

脖子碎了。

但那战鬼的身子还在扑腾,斧头还在乱挥。

李玄冷哼一声,另一只手插进那战鬼后背心口的位置。

再抽出来的时候,指缝间夹着一只黑色甲虫,巴掌大小,还在扭来扭去。

虫子离了宿主,迅速缩成一团,化成一摊黑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

那个战鬼终于彻底瘫在地上不动了。

“蛊术?“

李玄看着手上的黑水,甩了甩手。

“南疆的玩意儿怎么跑这儿来了。“

“你们影阁跟南越,这关系够暧昧的啊。“

凤凰面具女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她藏了多少年的底牌,就这么被人翻了个底朝天。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她嗓子都喊劈了。

剩下的战鬼又一窝蜂的扑上来。

李玄摇了摇头。

“没意思。“

他身形一晃,从原地消失了。

等再出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凤凰面具女人面前。

一只手卡在她脖子上。

“现在可以好好聊了。“

李玄低头看着她,像看一只被捏住后脖颈的猫。

“我耐心不多,抓紧。“

凤凰面具女人被他掐着脖子,呼吸急促起来。但她眼睛里没有慌,反倒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让人浑身不舒服的笑。

“李玄,你觉得这就是我全部的牌了?“

“你想多了。“

“我真正的牌,是他。“

她用仅剩的力气抬起手,指向一直杵在旁边一声不吭的青铜面具人。

李玄目光一转,看过去。

那个从头到尾跟根柱子似的青铜面具人,慢慢抬起了头。

然后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李玄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掐着女人脖子的手猛的收紧了一下。

他的太阳穴跳了两跳,下颌骨的线条绷得跟刀削出来的一样。

那张脸他太熟了。

赵铁柱。

跟着他出生入死、替他挡过三刀的赵铁柱。

不对。

不完全对。

那张脸跟赵铁柱一模一样,但那双眼睛是冷的,像两口枯井,里面没有一丝李玄认识的东西。

“为什么?“

李玄开口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嗓子像被砂纸搓过。

任何人都行,但赵铁柱不行。

那是从死人堆里一块爬出来的兄弟。

“为什么?“

那个“赵铁柱“笑了。笑声干巴巴的,像踩碎枯树枝。

“摄政王殿下,您怕是认错人了吧?“

“我不叫赵铁柱。“

“我叫赵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