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默。
跨时空科的办公室里,电子屏上的民生监督小程序还在闪烁着新的线索提示,蓝莜圆滚滚的身子趴在工作台前,爪子飞快地滑动着终端屏幕,圆溜溜的蓝色眼睛里满是专注。“林科长,你看这个线索!”她突然抬起头,头顶的绒毛因为兴奋而微微竖起,“千菱府云溪县近半年来有五起婴儿失踪案,报案记录都显示‘失踪后无踪迹’,但我调取了云溪县的物资转运记录,发现每次婴儿失踪后,都有一批‘不明货物’通过城堡分刑司的专属通道转运出去,签字人是……王坤!”
我和野比子立刻凑了过去,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物资转运单的扫描件,右下角的签字确实是王坤的笔迹,而转运单的审批栏里,赫然印着“千菱府议事会副议事长——周鸿远”的印章。
“周鸿远?”野比子皱起眉头,“他是千菱府的二把手,位高权重,没想到竟然是贩婴集团的保护伞!”
我心里一沉,之前从李志远那里搜到的证据里,确实有几个模糊的高层官员代号,现在看来,周鸿远就是其中之一。“蓝莜,立刻调取周鸿远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的任职记录、社会关系、近期行踪!”
“收到!”蓝莜的爪子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瞬间弹出周鸿远的详细档案:五十岁,任职千菱府副议事长五年,根基深厚,据说和全证世界的一些高层官员也有联系。近期的行踪显示,他三天前以“考察基层民生”为由,去了云溪县,至今未归。
“不好!”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肯定知道李志远被抓,王坤被审讯,怕查到自己头上,所以借考察的名义躲起来了!蓝莜,定位他的位置!”
蓝莜立刻启动了全证世界的定位系统,屏幕上闪烁着红色的信号扫描轨迹,几分钟后,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林科长,找不到他的定位信号!他的个人终端已经关机,而且……我检测到云溪县境内有微弱的非法跨时空能量波动,和李志远使用的传送装置类型相似!”
“跨时空逃跑?”野比子脸色一变,“他也逃到古代了?”
“大概率是。”我握紧了拳头,“李志远逃到元朝,周鸿远肯定知道我们能跨时空追捕,所以选了不同的时代。蓝莜,能不能根据能量波动,推算出他的传送坐标?”
蓝莜点点头,爪子在终端上快速操作,屏幕上出现了一组复杂的能量数据曲线:“能量波动很微弱,而且被刻意干扰过,但我能大致推算出时间范围——明末清初,具体年份应该是崇祯十七年,也就是公元1644年,地点大概率是陕西境内,当时李自成的起义军正在进攻北京,天下大乱,他选在这个时候逃跑,就是想利用战乱躲避追捕!”
“明末清初,陕西境内……”我沉思着,那个时代战乱频繁,民不聊生,确实是藏匿的好地方,但也意味着追捕难度会更大。“野比子,立刻联系赵静宜和江婷,让她们审讯王坤,务必从他嘴里掏出周鸿远的更多信息,比如他可能在明末的联系人、藏匿地点、携带的证据等;蓝莜,准备跨时空追捕的装备,这次我们要去的是战乱时代,危险系数更高,需要带上更多的应急设备和防身武器。”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分头行动。野比子和赵静宜、江婷视频连线,同步了周鸿远的情况。据王坤交代,周鸿远是贩婴集团的核心保护伞,负责利用职权打通转运通道,分配利益,而且他手里掌握着整个贩婴集团的“核心账本”,记录着所有参与人员和资金流向,一旦账本曝光,牵扯的官员将不计其数。周鸿远早就为自己准备了后路,非法跨时空装置是他多年前就秘密准备的,还在明末发展了一些“线人”,都是当地的地主和小吏。
蓝莜则在紧锣密鼓地准备装备:除了常规的时空手枪、手铐、通讯器,她还特意准备了“时空防护服”,能抵御古代的刀剑和恶劣环境;“物质生成器”也升级了,可以生成符合明末风格的衣物、食物和药品;她还研发了“战乱环境专用监听设备”,能在嘈杂的环境中捕捉到特定的声音信号。
我则对接了源梦静的跨空监督司,申请启动跨时空追捕程序。源梦静的语气依旧坚定:“林默,周鸿远是重要罪犯,手里的核心账本关系到全证世界的廉政体系稳定,必须把他抓回来,拿回账本。跨空监督司已经搭建好时空通道,坐标锁定明末清初崇祯十七年,陕西西安府城郊,通道稳定时间依旧是七十二小时。这次任务危险,我给你们增派了两支跨空监督司的行动队,随时可以提供支援。”
“不用,”我摇摇头,“明末的战乱环境复杂,人多反而容易暴露。还是我、蓝莜、野比子三人组队,行动更灵活。跨空监督司的队伍可以在时空通道附近待命,一旦我们需要支援,再随时调用。”
源梦静犹豫了一下,最终同意了:“好,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周鸿远比李志远狡猾得多,而且手里可能有武器,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我已经把明末清初的历史背景、西安府的地理环境、当时的社会状况都发给你们了,出发前务必仔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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