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秋酿桂花酒与故人归(1 / 1)

立秋这天,雁荡山的桂花把空气染成了甜的。雁回客栈的院子里晒满了桂花,黄澄澄的,像铺了层碎金子。贾玲正指挥着店小二翻晒花瓣,嘴里念叨着:“得多晒两天,去了潮气,酿出来的酒才不涩。”

马嘉祺蹲在灶台边,往酒坛里加着冰糖,丁程鑫站在旁边递桂花,两人的袖子上都沾着黄粉,像落了层晚霞。“王俊凯说他们中秋前准到,”马嘉祺往坛口撒了把桂花,“得让这酒再陈三个月,刚好赶上喝。”

“张真源也该从襄阳回来了。”丁程鑫擦了擦手,望着山道的方向,“他信里说,襄阳的孩子们已经能打完整套拳了,还赢了邻县的比武大会。”

话音刚落,就见远处扬起阵尘土,刘耀文骑着匹枣红马冲过来,马背上还驮着个大包袱。“我把真源接回来了!”他在院门口勒住马,马蹄扬起的桂花粉扑了贺峻霖一脸。

贺峻霖抹着脸上的粉,指着包袱笑:“张真源这是把襄阳的家都搬来了?”

张真源从马背上跳下来,粗布衣裳沾着风尘,却笑得明亮:“带了些孩子们做的护身符,说是能保客栈平安。”他打开包袱,里面全是些布缝制的小玩意儿,有剑,有刀,还有个歪歪扭扭的雁形符,针脚里还塞着桂花。

宋亚轩抱着琵琶从屋里跑出来,绿衣上绣着新添的桂花纹:“我刚谱了段新曲子,叫《归雁》,等王俊凯他们来了,咱们一起弹。”他拨了下琴弦,清泠泠的声线混着桂花香,飘得老远。

严浩翔从镇上回来,手里拎着串肥蟹,红膏透过壳渗出来,油亮亮的。“沈腾老师托人带信,说他们混在戏班里,已经过了淮河,后天就能到。”他把蟹往盆里一扔,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还说要给咱们带京城的驴打滚。”

“别让他们带了,”贾玲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锅铲,“上次带的糖葫芦,贺峻霖偷着吃,把牙都粘住了。”

贺峻霖正往桂花堆里埋糖块,闻言梗着脖子喊:“那是糖块太黏!再说我那是帮大家尝尝甜不甜!”

众人笑成一团,枣红马在旁边打了个响鼻,仿佛也在凑热闹。

三天后的清晨,客栈刚开门,就见两个穿着戏服的人站在门口——沈腾戴着花旦的珠冠,马丽穿着小生的褶子,脸上还带着油彩。“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沈腾摘了珠冠,露出被压乱的头发,“为了混过来,我俩在戏班里唱了半个月的《霸王别姬》,马丽的虞姬,那叫一个绝!”

马丽拍掉他身上的亮片:“别贫了,快给我找身干净衣裳,这戏服勒得我喘不过气。”

傍晚时分,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终于出现在山道尽头。王俊凯的青衫上沾着桂花,王源的笛袋里插着支野菊,易烊千玺的披风下摆卷着草籽,显然是一路玩着过来的。

“桂花酒呢?”王源往院子里瞅,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可是盼了一路。”

“在窖里藏着呢。”马嘉祺笑着领他们往地窖走,“得等中秋夜,对着月亮喝才够味。”

地窖里摆满了酒坛,每个坛口都贴着张红纸,写着名字:“亚轩的琵琶酒”“耀文的剑穗酒”“真源的拳风酒”……最中间的坛上写着“江湖共饮”,是马嘉祺亲笔。

易烊千玺摸着酒坛上的字,突然道:“我在漠北遇到个老兵,说当年沈峰退隐后,偷偷给边关送了十年的粮草,那些粮草上,都刻着雁翎的记号。”

众人都沉默了。马嘉祺想起沈峰信里的话,突然明白“归处”从来不是静止的,它可以是客栈的屋檐,是边关的烽火,是孩子们手里的护身符,是每个为守护而跳动的心脏。

中秋夜,月亮把院子照得像白昼。众人围坐在桂树下,马嘉祺打开那坛“江湖共饮”,酒香混着桂花香,醉得人脚步发飘。

宋亚轩弹起《归雁》,张艺兴的古琴应和着,王源的笛声像条银线,缠得人心头发软。刘耀文和张真源划拳,输了的往脸上贴桂花;贺峻霖偷偷往严浩翔的酒碗里撒糖,被抓个正着,两人笑作一团。

王俊凯举杯站起来,月光落在他的青衫上,像覆了层霜:“敬这江湖,敬这归处,敬我们——”

“敬我们!”十二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惊飞了檐下的夜鸟。

雁翎刀挂在堂屋里,刀身映着月光,映着窗外的桂树,映着满院的笑脸。刀灵的低语隐约传来,像三百年前欧冶子铸刀时的呢喃:

“此心归处,即是江湖。”

(第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