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想不想妈妈？”沈妍蹭了一下沈泽的手臂。
沈泽便看她，点了下头，“想。”
“走？我们去沧海国？”沈妍眼睛都亮了。
沈泽立刻皱眉，哈？
“现在吗？”
沈妍点头，“现在！”
“那肉呢，不吃了？”
“在妈妈面前，肉算什么？”
“别了吧，那么远，你一个孕妇，在飞机上颠簸，算了算了！”沈泽赶紧拉住沈妍。
总觉得一秒钟拉不住沈妍，沈妍就要冲出去了似的。
沈妍低下头，摸了摸肚子。
好像有说很多孕妇坐飞机的时候都会有不适的反应。
是哦……
细想一下，的确有点草率了。
“这种说走就走的旅行，还是等之后你生完崽崽吧。”沈泽叹了口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姐姐说话，都变成了“等你生完崽崽之后再xxx……”
沈妍兴致缺缺的坐下来，双手撑着下巴，继续看电视了。
“今日，楼轻尘代理的案件又一次完美胜诉！不愧是楼轻尘，一个百战百胜的金牌律师！”
“最近媒体对楼轻尘吹的好凶啊，每天都是他的新闻。”沈泽幽幽开口。
沈妍歪过头，“也未必是吹的，或许是真的呢。”
“真的会有百战百胜的律师吗？”沈泽陷入疑惑。
沈妍笑，“或许，真的有吧。”
“沈泽，你要不要去读大学？”沈妍忽然看向沈泽。
沈泽顿了一下，读大学？
“我……现在读大学？”沈泽一头雾水。
沈妍点点头，“如果你愿意，我们就请家教开始补习。”
“到时候参加高考，去读大学，完善自己的人生，如何？”
沈泽看了沈妍好一会儿，对沈妍的话进行了一阵研究，然后看向窗外，“不参加大学的人生，就不完整了吗？”
“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你该去大学体验体验。”
沈泽耸肩，“我不是很想去大学。”
“姐，你说，没学历在这个世界就混不下去了吗？”
沈泽的问题，问了沈妍一个措手不及。
学历啊……
看自己所存在的领域，还有自己对未来的规划吧。
学历这东西，你说重要，它也不重要；可你说不重要，它却又重要。
所以只能看情况说话了。
“算啦，既然你不想读，那我也不管你了。反正你现在已经成年了，我看你对自己的未来是有规划的，那就随着心走吧。”
沈妍拍拍沈泽的肩膀，“反正你记住，不管你做什么决定，身后都有姐姐呢。”
“姐会一直保护你的。”沈妍莞尔一笑，眼睛里都闪着星星一样。
沈泽最喜欢的星星。
“姐，我长大了，我也可以保护你了。”沈泽抿唇，声线温暖。
沈妍便拍了一下他的头，“臭小子！”
沈泽低下头来。
……
吃过午饭后，又在一起玩了很久。
沈泽有个作业没有完成，便先走了。
沈妍喊他没事儿就过来陪陪她，她每天在家里太无聊了。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沈妍洗漱完了到客厅书房翻了翻书，手机响了。
沈妍转身，去拿手机。
是顾闻霆。
沈妍摁了接听，将手机放在耳边，“老公，怎么样，找到十七了吗？”
顾闻霆那边沉默了几分。
沈妍看了看手机，还以为他没接呢。
他的声音缓缓传入耳底，有些暗哑，“我在回去的路上。”
“那你今天晚上回家吗？十七在你身边吗？”
顾闻霆这会儿回来，那应该是见到顾十七了。
十七没事儿就好。
“嗯。”他又应声。
沈妍顿了一下。
哈？
“十七和你一起回来了呀？那hig的比赛结束了吗？”
“阿妍，我有点累，明天见了面再聊。你早点睡！”
话落，电话被挂断了。
沈妍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
顾闻霆好像不对劲。
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顾十七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这次比赛好像要三个月才结束呢，这才两个月啊。
沈妍咬了咬下唇，点开微博扫了一圈都没看到什么有关顾十七的消息。
被淘汰了？
不会吧……十七那么优秀。
沈妍抓了抓头发。
顾闻霆没说，那应该是没事儿。
还是先休息吧。
……
清晨。
沈妍正睡着觉，听到了房间里有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
沈妍闭上又睁开几次后转过头。
看到了刚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的顾闻霆。
他也转过头，四目相对，顾闻霆朝着床边走来。
他坐在床边，握住沈妍的手心。
沈妍打了个哈欠，坐起来。
她这才发现，顾闻霆的状态很不好，脸上很憔悴，眼眸也布满红血丝。
“老公，你怎么了？”沈妍反握住顾闻霆的手臂，不忘摸了摸他的脸，“怎么这么憔悴？你晚点儿回来嘛，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顾闻霆沉默，而后底下来。
那种出事儿了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沈妍甚至有些害怕的，攥着顾闻霆手臂的手紧了紧，慢慢靠近，“老公，怎么了？”
顾闻霆闭上眼睛，而后倒吸了一口气。
他十分理智的，抬起头，望着沈妍，那双眸子深邃且复杂，他说：“阿妍，十七出事了。”
——阿妍，十七出事儿了。
沈妍的心“咯噔”一下，瞬间头皮发麻。
“十七，怎么了？”沈妍小心翼翼。
顾闻霆拧眉，盯着沈妍，有些难以启齿的。
“十七，以后可能，不能再走秀了。”顾闻霆咬紧牙关，他脸上给出的情绪，足以让沈妍崩溃。
沈妍甚至不敢出声，只是仅仅的攥着顾闻霆的手臂。
她感觉到，顾闻霆的肩膀在颤，整个身子都在颤。
然后忽然抱住她，将脸埋进她的脖颈，呼吸炙热，颤抖，哽咽，“十七不能再走秀了。”
沈妍虽然听的云里雾里的，但在这一瞬间，眼泪“唰”的一下子就落下来了。
顾闻霆哭了……
他哭了。
这云都不可一世的大魔王，落泪了。
沈妍环抱住顾闻霆的后背，他颤抖的离开，沈妍的眼泪也掉下来，“到底发生什么了？”
“十七高高兴兴的去追自己的梦想，怎么会不能再走秀了？”
“她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