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嗤嗤”消融声。
那威力无穷、融合了金刀长老暴涨灵力的金色雷霆刀光,一接触到这冰火两仪风暴,就如同冰雪遇到骄阳,迅速黯淡、消融!
刀光上的金色雷霆,先是被极寒冰焰冻结、凝固,随即又被红莲之火的高温瞬间气化、湮灭!
那狂暴的刀意,也在冰火两极之力的对冲湮灭下,迅速瓦解。
不过呼吸之间,那看似无可阻挡的刀光洪流,便被这蓝红风暴轻易洞穿、吞噬、化为虚无!
风暴威力稍减,但依旧带着湮灭一切的气息,朝着目瞪口呆的金刀长老席卷而去!
第六,金刀长老吓得亡魂皆冒,他从那蓝红风暴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那是足以将他连同神魂都彻底湮灭的恐怖力量!
他再也顾不上攻击,疯狂挥舞金刀,斩出层层叠叠的刀幕护在身前,同时身形暴退。
“想逃?晚了!”秦言眼神冰冷,杀意已决。他身影晃动,紧紧追袭,手中冰火扇连连挥舞。
一道道规模稍小但速度奇快的蓝红两仪风暴,如同索命的无常,从不同方向袭向金刀长老。
金刀长老拼命抵挡、躲闪,但冰火两仪风暴的威力太过诡异霸道,他的金行灵力与雷霆刀光一触即溃,根本无法有效防御。
“咔嚓!”“嗤啦!”
一道风暴擦过他的左臂,左臂瞬间覆盖上厚厚的蓝冰,随即冰层内部燃起赤红火焰,整条手臂在冰火对冲下,无声无息地化为了齑粉!
“啊——!”金刀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钻心。
更可怕的是,那冰火之力正沿着伤口向他体内侵蚀,他感觉半边身体的灵力运转越来越滞涩,血液似乎都要冻结,而另一边却又如同被放在烈火上炙烤,痛苦难当。
他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挥刀的力量也大不如前。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金刀长老心中被无边的恐惧填满,他彻底失去了战意,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逃离这个如同魔神般的青年。
“现在想跑?你觉得还来得及吗?”秦言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他身形一闪,鬼魅般出现在金刀长老试图逃离的前方,手中冰火扇对着他,连续挥出四下!
“冰火四象,封绝天地!”
四道蓝红两仪风暴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同时生成,瞬间合围,将企图逃跑的金刀长老彻底困在了中心。
恐怖的高温与极寒交织,形成了一个死亡牢笼。
“不——!饶命!林公子饶命!我金行殿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金刀长老发出绝望的哀嚎,拼命挣扎,体表的护体灵光如同风中残烛,在冰火之力的侵蚀下迅速黯淡、破碎。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那无情收拢的冰火风暴。
“轰!”
四道风暴最终合拢,将金刀长老彻底吞没。蓝红光芒疯狂闪烁、湮灭。
待光芒散尽,原地只剩下一座晶莹剔透、内部却冻结着一道人形黑影、表面时而覆盖冰霜时而掠过火苗的诡异“冰雕”。
秦言面无表情,一步踏出,来到冰雕之前,右手手掌之上,龙象虚影凝聚。
“龙象崩天!”
一掌拍出,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冰雕之上。
“嘭——!!!”
冰雕连同内部被冻结的一切,在这一掌之下,轰然炸裂,化作漫天细碎无比的冰晶与粉末,纷纷扬扬飘洒而下。
金刀长老,这位五星王者,金行殿的长老,就此形神俱灭,连一点残渣都未曾留下,彻底灰飞烟灭。
“什么?!金刀长老……死了?!”
“怎么可能?!五星王者啊!服用暴元丹的五星王者啊!”
“怪物!他是怪物!快逃啊!”
远处,那些原本还在合力催动符箓,勉强困住鲲鹏剑气虚影的剩余金行殿武者,看到这一幕,如同被雷霆劈中,呆立当场,随即发出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最后一丝战意和希望彻底崩溃,他们再也顾不得其他,作鸟兽散,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座如同魔窟的云王府。
“现在才想逃?不觉得太迟了吗?”
秦言冰冷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在他们耳边响起。
他看也未看那些逃窜的身影,只是将手中冰火扇对着空中那仍在与金色光罩纠缠的鲲鹏虚影,再次一挥。
一蓝一红两道光华,如同有生命的精灵,自扇中飞出,瞬间没入那庞大的鲲鹏剑气虚影之中。
“唳——!”
得到极寒冰焰与红莲之火的加持,那原本略显虚幻的鲲鹏虚影,瞬间凝实了数倍!
其眼眸之中,左眼燃起幽蓝冰焰,右眼跃动赤红火莲,双翼挥动间,带着冰封与灼烧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融合的恐怖气息,威力暴增!
“轰隆!”
它猛然振翅,那由数张珍贵符箓形成的金色困阵光罩,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崩碎。
脱困而出的冰火鲲鹏,发出一声洞穿金石的尖啸,携带着湮灭一切的冰火风暴,朝着下方那些亡命奔逃的金行殿武者,俯冲而下!
“不——!”
“饶命!”
“啊——!”
凄厉的惨叫与绝望的哀嚎戛然而止。冰火风暴席卷而过,那几个逃得稍慢的四星、五星武者,瞬间被冰火之力吞没。
有的在极致寒冷中化为冰雕,随即被内部爆发的火焰炸成冰粉;有的则被高温直接气化,连灰烬都未曾留下。
仅仅一次俯冲扑击,残存的所有金行殿武者,尽数灰飞烟灭,步了金刀长老的后尘。
狂风卷过,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未散的高温,吹拂着这片化为废墟、布满冰火痕迹、弥漫着浓烈血腥与焦糊味的战场。
秦言独自一人,站立在这片修罗场的中央,手持红蓝光芒渐渐收敛的冰火扇,衣衫猎猎,周身却纤尘不染,
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方才那场以一敌众、连斩王者、诛灭五星的惊天血战,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