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见。
那庞然无边高可擎天金翠辉煌的巨大诸神庙宇狠狠砸中大宇宙。
但却仿佛砸进了虚空里一样。
轰隆一下,整个浩瀚的巨大诸神庙宇就一头栽将进去。
只是,却仿佛完全没有触碰到那浩渺大宇宙的世界壁障一样。
一头栽了进去,就消失了。
就像一头栽进了一个极端巨大的黑洞里一样。
而也直到这时。
那巨大无匹的浩瀚无垠大宇宙的世界壁障表面一层仿若时空扭曲一样开始蠕动。
一片片无形的牡丹花瓣渐渐自那无限大宇宙的表面支棱起来。
一朵仿佛蒙皮一样紧贴在无限大宇宙表面的浩瀚牡丹缓缓张开。
遍布着繁复无比的以大道长河为线条的牡丹花瓣完全显形。
自那无垠的大宇宙表皮之外仿佛由二维向三维展开一样逐渐立体起来。
无数花瓣次第向外反包裹过来。
飞快的就把一朵由二维向三维展开的浩瀚牡丹完全展开。
又由完全绽放的牡丹花瓣次第向内合拢,化作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骨朵。
悬浮于无垠虚空。
“你怎么想的啊?你能意识到我的存在,就觉得我应该坐在家里等你打上门来挨打吗?你踏马有没有脑子啊?”
唐然盘坐在白骨王座上遥望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大笑不止。
他明知对方要找上门来干他。
还专门放开了气息让对方来找他。
怎么可能会不做准备呢?
他模拟这么多次,见过了那么多的老六,也被人算计的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要是这样都还不长一点记性,那他就真的很该死了。
他既然要等对方上门来找他,怎可能不好好想想对方都会怎么对付他?
对方在发现拿他没有办法的时候会干什么,这简直就是用脚趾头想也都能想的到啊,肯定是干不过他就想办法干所在的宇宙啊。
把宇宙给他干掉了,他执掌的天道权柄就没有用了。
那他地利不就没有了,俩人的实力水平不就拉到一个水平线了吗?
这踏马简直是个人都能想到啊,对吧?
想到了他还能就干看着?就坐等挨打?坐等对方来毁掉他所在的宇宙?
咋想的呢?他怎么可能不做任何准备就跟一个完全不比他弱的货干仗呢?
对付三千大道他都还要耍诈先釜底抽薪先抽人家的权柄大道长河呢。
对付一个大道之上他干看着?那踏马也不是他的为人啊。
唐然当时一边大笑着一边看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双目冰冷充满杀意。
看着他那浓黑的夜色汹涌狂暴的上下剧烈翻涌。
忍不住眼中笑意更甚的道:“你该不会还想着我封印了它以后就会把它收进来吧?你别老做梦行不行啊?我踏马没你想的那么傻啊,那里面那么多大道之上留下的锚点,甚至有没有终极锚点我都不知道,我得脑子抽成什么样我才敢把它收进来啊?”
一边说着,就见那浩渺宇宙之外次第合拢的金色巨大牡丹缓缓转动着逐渐变小,最终缩小到了只有拳头大小的模样。
被唐然隔空一弹。
咻的一下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就激射向了宇宙之外漆黑无垠的虚空深处。
如一道流星一样迅速的就飞向了远方,消失不见。
这一幕看的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目光顿时又冷了几分。
狂暴翻涌的夜色也一霎翻涌的速度又狂暴了许多。
然而唐然却遥望着祂笑道:“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的心意我受到了,我的心意也希望你能接的住,并且满意。”
他那命运之线尽头的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顿时目光一凝。
巨大的双眸之中流露出几分忌惮之色。
恍惚间似乎便想断开追索唐然的那条命运之线。
显然,他对唐然那仿佛对他的一切行动皆有预料的手段生出了一丝真正的忌惮。
只是想了想,他终究还是没有断开与唐然那一丝命运之线的联系。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一是他追索到唐然确然是很不容易。
一直没有头绪,这一次能真正追索到唐然也是因为唐然放开了他本身命运的气息,才终于让祂察觉到了唐然的具体位置。
若是这次断开,他便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能追索到唐然的存在了。
当然,这只是其一。
还有其二,就是他和唐然同为大道之上。
都受着那无限大道的制约,正常情况并没有人敢轻易使用大道之上的力量。
虽然唐然在他的本宇宙里执掌天道权柄在祂攻击唐然时占据了绝对的地利。
但那也是在唐然所在的本宇宙里,他那样的力量延伸不到宇宙之外。
唐然若想对他真正产生威胁,只能真正爆发属于大道之上的力量。
而这种爆发说实话,浓黑夜色的主人求之不得。
因为如果唐然真敢那样爆发,那无限大道第一个就先替祂教他做人了。
甚至都轮不到祂亲自出手就够唐然喝一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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