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能有什么办法来应对那终极禁忌呢?
浓黑夜色的主人这一刻心思电转,最终把目光落在了那终极帝尸身上。
因为这一刻的它太安静了。
安静的不像帝尸。
因为它得到这具终极帝尸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太清楚那终极帝尸有多么凶残了,它是从未有安静的时候的,从来没有。
它仿佛天上就是为了杀戮才诞生的,它睁开眼的那一刻就试图撕碎一切。
是任何出现在它眼前的一切。
它怎么会安静呢?怎么可能会安静呢?
不会的。
能让它安静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因为那具终极帝尸近乎免疫一切法。
至少它到现在为止没有见到过任何的法能阻止它的进攻。
想限制它,唯一的办法就是以大道为锁锁住它。
但也只是锁住,而不是禁锢。
这世上没有人能禁锢它。
那么它这一刻的安静显然就显得极不寻常。
甚至可以说是打破浓黑夜色的主人认知的一件事。
“放肆!”
而也就在浓黑夜色的主人心思电转的想着那终极帝尸为什么突然安静了的时候,突然就听那俯瞰侵入整个大宇宙的浩瀚大脸猛然露出怒容。
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咆哮声如潮水一样从它那大脸的嘴边席卷向四面八方。
速度极快,一霎间就漫过整个浩渺的宇宙。
就仿佛音波潮水是瞬间跨越一切时空的存在一样。
汹涌着一圈圈的就漫过了整个宇宙。
在那一霎间。
浓黑夜色的主人只感觉一怔,就恍然看到四周的一切都如扬尘一样在飘散。
庞大的行星,无声破碎成烟尘一样飘扬。
炽热燃烧的恒星无声无息烈焰就飘散了开来。
整个星空不管是恒星还是行星亦或者还是彗星乃至飘荡在冰冷星空里的陨石们,在这一刻突然统统如一团流沙一样破散开来,飘散在了漆黑的星空里。
其实也不止那无穷的星空。
甚至就连它自己,他抬起手来,就见看到它的一双蛟龙手掌无声无息破散成沙尘,飘扬着洒落在星空里。
那一霎。
在那一声终极的咆哮声里,整个宇宙就像是被灭霸打了响指一样。
一切都在破碎,都在飘散。
就连唐然也在那咆哮声里飘散开来。
就飘散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眼前。
浓黑夜色的主人在这一刻感觉很是迷惘。
感觉很不对。
因为唐然在面对那终极来袭之时表现得太平静了,平静的就像根本不在乎那终极的来袭一样。
所以在它的想象里,唐然必然是拥有某种神秘的手段能够对抗终极的。
不然他何以能这般平静呢?对吧?
这没有道理啊,对吧?
它可从来不相信一个生命在面对生死之时可以这般平静,可以丝毫都不挣扎的就平静的接受自己即将终结的命运,这不是一个正常的生命该有的反应。
正常的生命也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所以在看到唐然也如扬尘一样飘散的时候他感觉极不可思议。
哪怕这也是它的生命的最后一刻了,它还是感觉很不可思议,这不像它对唐然的了解,因为在它的认知里,唐然和它是同一种人,或者说同一种生命。
它自己是怕死的,很怕。
所以它绝不可能安静的接受突如其来的死亡的命运的。
所以,它也绝不认为唐然会是能够平静接受他的死亡命运的人。
它坚信它一定会疯狂挣扎疯狂尝试求生的。
所以它无法相信它突然看到的这一幕。
这完全不是它认知之中唐然的为人。
所以,终究是我看错了吗?
浓黑夜色的主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把目光又落在了那具安静的终极帝尸身上。
有些错愕,有些不可置信,有些不能理解。
它本来以为那具帝尸的安静是和唐然有关的,也许是唐然还有什么能够操控终极帝尸战斗的秘法,也许他可能又是在尝试坑那终极禁忌。
因为那就是它认知里的唐然,在它认知里,唐然是一个跟它一样阴险狡诈狠毒无比的存在,所以它欣赏唐然。
所以它也期待着唐然能够挣扎,能够反抗,甚而哪怕唐然能够反败为胜,它都是能够接受的,因为它也想趁机窥见终极更多的秘密。
这于它们二人都有利。
它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唐然居然十分平静的就接受了他死亡的命运。
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以呢?
这根本不该发生啊。
浓黑夜色的主人带着浓浓的疑惑也化作了冰冷漆黑的宇宙间的一抹扬尘。
飘散在了空气中。
这一刻,整个浩渺无尽的大宇宙彻底化作了冰冷的死寂。
只剩下了飘扬在空中的扬尘。
甚至就连唐然叠在宇宙壁障之上的无穷无尽的金色牡丹封印。
走在这一刻全部破碎成了漫天飘扬的金色光点。
一点点的飘散在冰冷死寂且空旷的宇宙里。
整个宇宙在这一刻化作了绝对的空旷。
空旷的除了漫天飘扬的飞尘什么也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全部化作细小的粉尘。
唯一还只剩的只有一个空旷的世界壁障,只有飘荡在空旷宇宙里的一具冰冷的帝尸。
无声无息,整个世界彻底化作尘埃。
只有那庞大浩瀚的侵入大宇宙的大脸还在漠然的俯视着一切。
眼神里散发着冷漠的神光涤荡着一切。
试图彻底粉碎和毁灭一切。
然而它的眼神在这一刻终于开始流露出一丝不解。
因为按它正常做了无数次的情况而言,这大宇宙本来最先崩溃的应该是那试图蚍蜉撼树阻止它侵入的世界壁障。
可是现在整个宇宙都被它涤荡的干干净净一尘不留。
偏偏那世界壁障居然没有破碎,居然还在存在。
这不由让它疑惑,疑惑这世界的壁障为何能在它的威严之下坚持下来。
它的目光不由落在了那飘荡在宇宙间的死白色的冰冷终极帝尸。
那是一尊其实说起来极其庞大的帝尸。
它本来是自浓黑夜色主人的本体竖眼之中钻出来的。
浓黑夜色主人的本体高有万里,竖眼再怎么低估也是庞然几千里的。
所以那具飘荡在冰冷宇宙里的帝尸其实足有千里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