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傻柱不当接盘侠03(1 / 1)

一大爷易中海咳嗽一声:“行了,没人说是你们家,都别瞎猜。”他顿了顿,

“这样,谁看见了,或者知道什么,站出来说。要是没有,我就挨家挨户的问问。”

话音刚落,一个低沉地声音响起:“等等。”

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话的是何雨柱。

何雨柱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还端着个茶缸子,慢悠悠喝了一口。

他旁边站着何雨水,瘦小的身子紧紧挨着哥哥,眼神有点怯生生的。

“柱子?”一大爷易中海皱眉,“你有什么说的?”

何雨柱放下茶缸子,站起来。

“我有个问题。”他说,眼神扫过一圈,最后落在棒梗身上,“棒梗,你来说说,许大茂的鸡,哪儿去了?”

棒梗的脸刷地更白了,就连额头都沁满汗珠。

秦淮茹一愣,随即急道:“柱子!你胡说什么!”

何雨柱没理她,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棒梗:“我问你话呢,鸡哪儿去了?”

“我、我不知道……”棒梗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何雨柱笑了,“那你嘴角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棒梗。

棒梗下意识抬手去擦嘴角,那上面确实有一点油光,还有一小粒黄黄的渣子。

许大茂眼尖,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棒梗的手:“这是鸡油!这是鸡肉渣!”

棒梗挣扎:“不是!不是!”

“不是?”许大茂凑上去闻了闻,“还他妈是烤过的!”

秦淮茹脸都白了,一把拉住棒梗:“棒梗!你说实话!”

棒梗嘴硬:“我没偷!我没偷!”

小当“哇”的一声哭了,槐花也跟着哭。

贾张氏跳起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好你个傻柱!你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是我孙子偷的!肯定是你自己偷的,栽赃给我们家!”

何雨柱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说:“贾大妈,您别急。我问您,昨儿个下午,您家棒梗带着小当槐花,是不是出去玩儿了?”

贾张氏一愣:“是…是出去玩儿怎么了?”

“去哪儿玩了?”

“去……去城外头……”

“城外头哪儿?”

贾张氏答不上来。

傻柱转向全院:“昨儿个下午,我下班回来,路过城墙根儿,看见三个孩子在那边烤东西吃。

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烤的就是鸡。”他看着棒梗,“棒梗,我觉得我会不认识你?”

棒梗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

“你昨天是不是抬头叫我傻叔了?”

棒梗被问的抿着嘴,一点也不敢吭声,从大家的反应来看,他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对,可那又如何,奶也没说过自己。

何雨柱摊摊手:“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您几位说说,今儿个这事儿怎么办?”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嗡”地炸了。

“哟,还真是棒梗偷的!”

“贾家孩子怎么这样!”

“小时偷鸡,大了偷金!”

秦淮茹眼见着情况不对,眼泪毫无征兆刷地就下来了,拉着棒梗就打:“你个不争气的!我叫你偷!我叫你偷!”

棒梗被打得直躲,哇哇大哭。

贾张氏扑上去护孙子,一边护一边骂傻柱:“何雨柱你个天杀的!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不得好死!”

何雨柱端着茶缸子,一脸平静。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二大爷刘海中自然不能放过这个给自己树立威信的机会,他挺着肚子站出来:“这事儿得按规矩办!偷东西,赔钱!还得罚!”

三大爷阎埠贵推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按说孩子小,教育教育就行了……可这偷的是鸡,不是小事……”

许大茂一把揪住棒梗的领子:“赔钱!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秦淮茹哭着说:“大茂,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哪拿得出十块……”

“拿不出就送派出所!”

“别、别……”秦淮茹脑海里转了转就准备跪下,“大茂,我给你磕头了……”

何雨柱端着茶缸子,慢慢走过去。

“秦姐,”他说,“您别跪,要是跪了许大茂不得折寿啊!”

秦淮茹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希望——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等着他开口说“算了”。

何雨柱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该赔多少,赔多少。偷东西是错,错了就得认。”

秦淮茹愣住了。

“不过,”何雨柱转向许大茂,“一只鸡值不了十块。我常年买菜,知道行情,顶天三块。”

许大茂瞪眼:“你……”

“你要不服,咱去派出所评理。”傻柱说,“鸡是棒梗偷的,该怎么罚,让民警同志说。

不过大茂,我可提醒你,娄晓娥成分的事儿,你可别让民警同志想起来。”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变了。

娄晓娥站在一边,低着头,身子微微发抖,她家成分不好,这事儿全院都知道。

一大爷易中海咳嗽一声:“行了,都各退一步,折中一下。大茂,五块钱,行不行?”

许大茂咬了咬牙,有总比没有的好:“……行。”

秦淮茹怨天怨地、怨何雨柱、怨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可没人能帮她,全都选择冷眼旁观,最后她认命般的哭着点头:

“我赔,我赔……”

“还有,”何雨柱开口,“偷东西,光赔钱可不行,要是嗜偷成性,以后可不得了,所以棒梗得罚。”

贾张氏又跳起来:“都赔钱了你还想怎么着!”

何雨柱不看她,看着一大爷:“一大爷,您是院里主事的,您说,偷东西该不该罚?”

易中海沉默了一下,想到要是真像傻柱说的一样嗜偷成性,那这院里哪还有个安生日子,那这先进四合院的名头哪里还保得住,所以他坚定了心中的想法,“……该。”

“那怎么罚?”

二大爷刘海中立刻说:“扫院子!扫一个月!”

三大爷阎埠贵点头:“这主意好,劳动改造。”

秦淮茹眼泪汪汪地看着何雨柱,谁曾想何雨柱一整个面无表情,完全不搭理她投过去求助的眼神。

“行,”他说,“就扫一个月,从明天开始。”

棒梗被按着点头。

全院大会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