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瑛贵人是后宫爆料王10(1 / 1)

“那就好。”瑛贵人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明天,让天幕把一切都爆出来。”

蛋蛋愣了一下:【宿主,你真的要这么做?皇后可不是一般人,她是太后的人,是乌拉那拉氏的嫡女……】

“那又如何?”瑛贵人打断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讽刺的笑,“甄嬛、沈眉庄我都动了,还差一个皇后?”

瑛贵人知道系统是什么意思,但那又如何,有因必有果,她们既然做出那种事,就要承受得了后果。

她只不过是让这些事情提前暴露出来,她可是个‘好心人’呢!

蛋蛋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它知道,自家宿主的脾气上来了,谁也拦不住。

它也知道宿主的做法才是正确的,假如宿主不知道反击,那今日死的就是宿主。

想通后,它点点头,又飞回宿主识海里,它明天可还要播放天幕呢!

第二天清晨,皇上一个人去御花园散步。

这是他近来的习惯,近日事情太多,让他暴怒不已,若是整日待在养心殿,他迟早会疯癫。

每日早朝之前,他去御花园走一圈,呼吸新鲜空气,整理思绪,放空心神,今日也不例外。

但今日,当他在御花园中漫步的时候,天空忽然暗了,随后天幕再次亮起。

这一次,出现的不是文字,不是画面,而是一整部完整的“审判记录”。

“惊!纯元皇后之死,竟与她有关……”

“皇后宜修,利用精通医术之优势,在纯元皇后孕期多次送去掺有慢性毒药的安胎药膳。”

“纯元皇后因此难产血崩,一尸两命。”

“宜修杀害纯元皇后后,伪造医案,杀害知情太医,销毁所有证据。”

“此外,宜修还犯下以下罪行……”

“害死齐妃,抢夺其子三阿哥为养子。”

“在富察贵人安胎药中下毒,致其小产。”

“教唆安陵容用舒痕胶害甄嬛小产。”

“逼迫安陵容用息肌丸争宠,致其终身不孕。”

“残害后宫嫔妃子嗣共计……”天幕上列出长长一串名单。

整个紫禁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雍正站在原地,仰头看着天幕,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最终阴沉上不已,眸光中的凶狠若是与人对视,肯定会不寒而栗。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皇后……宜修……”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你害了朕的柔则,朕要你死……”

景仁宫中,皇后正在梳妆。

剪秋站在她身后,手中的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她乌黑的长发。殿中很安静,只有梳子划过发丝的沙沙声。

对于天幕的播放,宜修已经习惯,但今日放的什么,她还不知道。

看着镜子里雍容华贵,精致美丽的自己,她忽然开口,“剪秋,外面的天幕,又在放什么?”

剪秋的手顿了一下:“娘娘,是纯元皇后的事……”

皇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握着梳妆盒的手指微微收紧。

“是吗?”她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保持着皇后的平稳,声音平静的问,“放了些什么?”

剪秋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答道:“天幕上说……说纯元皇后是娘娘害死的。

还说娘娘害死了齐妃,害死了富察贵人的孩子,害了甄嬛小产……”

皇后的手猛地一紧,梳妆盒的盖子“啪”地合上。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麟带着一队御林军冲进景仁宫,手中的刀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皇后宜修接旨!”

皇后站起身,面色如常,太后姑母还在,她并不觉得皇上会如何,但她眼底深处还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奉皇上旨意,皇后宜修谋害纯元皇后、戕害后宫嫔妃及皇嗣,罪大恶极,即日起废黜皇后之位,幽禁景仁宫,无皇上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出!”

剪秋手中的梳子“啪”地掉在地上。

皇后的身体晃了晃,但很快稳住了。她知道只有太后能救她,她抬起头,直视张麟的眼睛,

“我要见太后。”

张麟面无表情:“太后正在赶来的路上,但在太后来之前,还请娘娘配合。”

皇后被御林军“请”回了寝殿。

殿门从外面锁上,窗户被木板钉死,整个景仁宫变成了一座华丽的牢笼。

一个时辰后,太后的凤辇停在养心殿前。

太后在宫女太监的搀扶下走下凤辇,脸色铁青。

未等张麟通报,她径直走向养心殿,直接推门而入。

“皇帝!”太后的声音又急又怒,“你是疯了吗?宜修是皇后,是乌拉那拉氏的嫡女,是我的侄女!你废了她,乌拉那拉氏的脸面往哪搁?”

皇上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得可怕:“皇额娘,宜修杀了纯元。”

太后的身体猛地一震。

“杀了纯元?”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你有什么证据?”

“天幕上清清楚楚。”皇上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底深处翻涌着暗流,“药方、太医、证据链,一应俱全。皇额娘,你要看吗?”

太后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挤出一句话:“那又怎样,乌拉那拉氏不可废后,你怎么能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东西?

你是皇帝,怎能天幕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皇额娘,”雍正站起身,缓步走到太后面前,盯着她看,

“如果天幕说的是假的,宜修为什么不辩解?她为什么不来找朕喊冤?她为什么不派人来告诉朕,她是清白的?”

太后乌雅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何况从纯元旧案被重提的那一天起,宜修就没有做过任何辩解。

不是她不想辩解,而是她无法辩解,因为那些事,她确实做了。

而且太后也知道,宜修没有辩解的机会,宜修对纯元下手,她也是赞同的。

毕竟一个只会风花雪月、弹琴作画的皇后根本就坐不稳皇后之位。

宜修虽然身份上略差一些,但心性坚定,能够很好的应对后宫危机。

“皇额娘,”皇上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只有太后能听到,“朕知道,纯元的事,你一直都知道。”

原本怒气冲冲只想质问皇帝的太后,身子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