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他配不上你,做兄妹反倒干净,以后你有裴家撑腰,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不用管他。”
吐槽完裴子逸,温识静又立刻想到了虞家的人,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对了千千,你成了裴家干女儿这件事,虞青书知道了吧?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现在肯定气得跳脚,嫉妒得发疯!”
虞千千垂了垂眼眸,听到虞青书的名字,依旧没什么情绪波动。
手下败将而已,她都不需要放在心里。
温识静语气里满是解气,细细分析着:“她肯定在家里大发脾气,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裴家的势力摆在那里,她就算再不甘心,也不敢有半点动作,只能自己憋着气,想想她那副憋屈的样子,我就觉得解气!”
“她向来心高气傲,一直觉得自己比你强,觉得你处处都不如她,现在你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她心里能平衡才怪!”
“我跟你说,她这段时间肯定寝食难安,既嫉妒你的好运,又恨自己没这个本事,说不定还会在背后偷偷使绊子,你可得多提防着点她,别让她抓住什么把柄。”温识静满心都是为虞千千着想,细细叮嘱着,生怕虞青书会暗中使坏,伤害到虞千千。
她可是在高三的时候见识过虞青书的手段,应该得是有经验的了,不能再让她抓到机会。
所以这次虞青书吃了亏,她都开心死了,但也得和虞千千讲清楚,免得人看他们可怜了,又落入他们的陷阱。
“她那边,我心里有数。”
于她而言,虞青书的嫉妒与愤怒,早已无关痛痒。
她脱离虞家的泥潭,不再在意虞家人的任何情绪,虞青书的气急败坏,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插曲,根本影响不到她分毫。
“那就行。”温识静在电话那头还在不停说着,一会儿继续数落裴子逸的有眼无珠,感慨他错失良缘,一会儿又说着虞青书的嫉妒憋屈。
细细叮嘱虞千千照顾好自己,提防虞家的人。
她的话语滔滔不绝,满是对好友的关心与在意,她现在不在虞千千身边,也只能通过这些话让她多长个心眼。
而虞千千始终保持着淡然的姿态,靠在窗边,安静地听着温识静给她出主意,感受着好友远隔重洋的关心与在意。
因为这个事情,虞青书回了虞家,直接连学校都不去了,窝在家里连门都不愿意出,直接把自己封闭起来。
她觉得一出去,所有人都在笑她,她明明是真千金,现在呢,却被解除婚约,而一直被她嘲笑的虞千千,却直接变成了裴家的干女儿,虞家的千金。
这怎么能让她不气,别人怎么可能不笑她。
对于楼上虞青书房间的安静,压抑,楼下也没好到哪儿去。
“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真是给我丢人丢大发了。”
虞南得知虞青书直接跑回来了,现在书也不读,就是躲在家里,更加气得不行。
他现在是女儿丢了一个,还有一个又丢死人,这两个没一个让他省心的,而虞青书是最不让他省心的。
因为这一切,都是虞青书搞出来的。
也因为裴家裴氏集团发布的通告,他的合同又少了好多。
现在他肚子里憋了一股子气,在公司发泄了一统,还是不够,所以又回家想要继续来发泄一通。
陈雅并不想跟虞南说话,反正只要扯到小孩的问题,他永远都是怪自己。
也不反思自己的问题,只会推卸。
站起来直接上楼,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的女儿,而不是这些利益,无关紧要的事情。
“青书,你出来吧,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咱们还有机会啊,对不对?那虞千千成为裴家的干女儿,那只是一个说辞,你真以为她就是裴家的千金了吗?那只是为了利用虞千千啊!”
虞青书像是听进去陈雅的话,房门打开了,陈雅见状推开门进去。
卧室里的光线昏沉沉的,虞青书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阴郁的脸,脸色始终难看。
裴家突然认虞千千做干女儿的消息,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从得知消息到现在,满心都是憋屈与不甘,凭什么本该属于她的荣光,全都落到了虞千千头上。
陈雅看着女儿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了然,拉着虞青书走到床边坐下,语气满是宠溺与心疼:“我的好女儿,别皱着眉了,看这脸拉得多长,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
虞青书抬眼瞥了母亲,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愤懑:“妈,我怎么能不生气?裴家是什么家世,多少人挤破头想攀附,偏偏认了虞千千那个丫头当干女儿,她凭什么?不过是个没什么来头的普通人,现在得了裴家的青睐,以后在学校,在圈子里,哪里还有我的位置?”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心底的不甘越发浓烈:“以前她就处处抢我的风头,现在有了裴家做靠山,以后岂不是更要骑在我头上?我一想到这个,心里就堵得慌。”
陈雅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柔声安抚,耐心十足地开口:“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换做是谁,心里都会有点落差,妈都懂,但你听妈一句劝,别为了这事置气,更别不开心,咱们眼光放长远点,这点事,根本不算什么。”
“裴家认她当干女儿,看着是风光,可这风光到底能维持多久,谁都说不准,裴家那样的豪门大户,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考量,认个干女儿,不过是一时兴起,难不成还真能把她当成亲女儿疼?说到底,她不过是裴家一时新鲜的外人罢了。”
陈雅并不相信裴家有那么好认一个不沾亲带故的为干女儿。
虞青书抿着唇,依旧满脸不服:“可就算是干女儿,她也借着裴家的名气,彻底压我一头了,同学们现在都在背后议论她,个个都捧着她,我看着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