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景柚的那一枚戒指,在江璟年手上(1 / 1)

燕辞的桃花眼里划过一丝不悦。

他的戒指,和江璟年的戒指相似。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尽管江家一直表现得讳莫如深,但还是有可靠的消息传出来——

前段时间被江家突然取消的葬礼,其实就是江璟年妻子的葬礼。

虽然不知道江璟年什么时候结了婚,又是为什么要突然取消他妻子的葬礼。

但不可否认的是——

拥有这对戒指的江璟年夫妻俩,最后没有好结果,永远的分开了。

那么…他和景柚呢?

燕辞捏着戒指的手,微微用力,像是想要用力抓住什么。

景柚最近对他很疏远,即便在学校看到他了,也会装作陌生人,他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注视着她。

想要靠近她,还得在没有人的地方才行。

不然,景柚只会掉头就走,跑得飞快。

在其他人眼里,他和景柚从头到尾只是陌生人,学校里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有多么亲密。

然而。

学校里的大家却都知道,景柚很喜欢谢寻香,谢寻香也纵容着景柚待在他身边。

整整三年,他们的关系亲密得全校皆知。

反而是他们真正交往的事,除了程朔以外,就没人知道。

明明…

明明他才是景柚的男朋友,和景柚名正言顺的人也是他。

可是现在这样,却衬得他才是那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

想到这,燕辞的喉咙仿佛是被一块湿哒哒的棉花堵住了,连带着他的指尖都有些发酸。

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默认其他人猜测景柚身份的行为,非常可笑。

但除了可笑,他心底更多的还是烦躁。

这股烦躁从四肢百骸生起,胡乱地窜到胸口,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大口喘气。

愈演愈烈,即将失控。

燕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冷淡地扫了一眼围在他周围的人。

周围人瞬间噤若寒蝉,疯狂思考刚才他们说错了什么话。

他们觉得燕辞有些奇怪。

明明上一秒还笑意盈盈的勾着唇。

结果一转眼的功夫,他的心情就变得不好了,冷飕飕地盯着他们。

奇怪啊。

燕辞以前也没有这么阴晴不定吧?

片刻后。

围在燕辞周围的人,全都识趣地散去。

燕辞也不在意,从一旁的侍者托盘上端来了一杯香槟,面无表情地品酒,平复着心情。

说起来,这场晚宴的正主明明是江璟年。

为什么他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燕辞眯了眯眼眸,视线停顿一下,然后慢慢移动。

越过晚宴场上的重重人影,燕辞看到了站在外面露天花园里的江璟年。

江璟年正在打电话。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燕辞依然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明显的焦躁。

那个电话,好像对他很重要。

燕辞想了想,端着两杯香槟,迈着长腿,朝着江璟年走过。

江璟年正在给江衡玉打电话。

明明昨晚说了,第二天再聊,他还想问问照片里那个和景柚长得很像的女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从早上一直打到现在。

江衡玉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他到底在干嘛?

江璟年眉头轻蹙,面色有些不虞。

他一面继续给江衡玉打电话,一面打开手机相册,魔怔一般的抚摸着从江衡玉朋友圈保存下来的照片。

指腹一遍一遍的抚摸。

江璟年的心中不可避免地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

会不会…

会不会景柚还活着?

想起别墅里那具明显有古怪的尸体,再看看这张照片上模糊的身影。

江璟年的心中竟然久违地升起了一股安全感。

然而。

照片能带给江璟年的安全感毕竟是有限的。

如果不能从江衡玉那里确认一些事,他甚至会惊恐地认为,昨晚的一切发现都是他的幻觉。

他只能一遍遍地打开手机相册,死死的盯着那抹模糊的身影,只是这么看着,他就能获得内心短暂的安宁。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燕辞右手端着香槟走了过来。

“江总。”

江璟年抬起头,发现来人是燕辞,便收起手机,礼节性的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燕总,我还以为你这次也不会来。”

虽然他和燕辞不算熟。

但燕家和江家毕竟是世家,又同属豪门里最顶尖的那一层,两家上一辈人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燕辞勾着眼角,扬了扬右手的高脚杯,递到江璟年面前,同时轻笑一声:

“江总前段时间突然说要举办葬礼,然后又马上通知取消,家里让我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什么需要燕家出力的地方?”

说到这个事,江璟年脸上的礼节性微笑浅了浅,淡声道:

“一个乌龙而已,家里的小辈不知道缘由,打扰燕家了。”

点到为止,江璟年没有多解释的打算。

话罢。

江璟年右手还拿着手机,便伸出左手,从燕辞的手中接过递给他的香槟,算是给了燕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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