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来了?”
纪黎宴拉叶青入席。
“听说你升官又得子,特意来道贺。”
叶青笑道:“顺便在京里谋个差事。”
“你想入仕?”
“不是。”叶青摇头:“我想开个武馆,教孩子们习武。”
“好事啊!”沈万财插话:“缺钱找我,缺地方找纪兄。”
“多谢二位。”叶青举杯。
武馆很快开起来,取名“正气堂”。
招的第一批学生里,有不少穷苦孩子。
“习武先习德。”叶青教导:“武艺再高,心术不正也是枉然。”
纪黎宴时常去看,有时还指点几招。
“纪大哥身手不减当年啊。”叶青笑他。
“老了老了。”纪黎宴摆手:“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这日下朝,皇上单独留下纪黎宴。
“纪爱卿,朕有件差事交给你。”
“皇上请讲。”
“江南水患,赈灾银两屡被克扣。”
皇上脸色阴沉:“朕派了三拨钦差,都查不出所以然。”
“皇上的意思是......”
“你去。”皇上看着他:“朕信你。”
“臣领旨。”
回府告诉苏小枝,她顿时红了眼眶。
“要去多久?”
“少则三月,多则半年。”纪黎宴搂住她:“委屈你了。”
“我不委屈。”苏小枝摇头:“就是担心......”
“放心。”纪黎宴轻抚她的背:“我会平安回来的。”
叶青听说后,执意要跟去。
“江南路远,多个人多个照应。”
“武馆怎么办?”
“有徒弟看着。”叶青笑道:“正好带他们见见世面。”
出发那日,苏小枝抱着孩子送到城外。
“相公,早日回来。”
“嗯。”纪黎宴亲了亲孩子:“在家乖乖的。”
江南灾情严重,流民遍地。
“朝廷不是拨了五十万两吗?”纪黎宴看着灾民啃树皮,眉头紧锁。
“到地方的只剩二十万。”当地官员苦笑:“层层克扣,我们能怎么办?”
“查!”纪黎宴拍桌:“从知府往下查!”
这一查,牵扯出串窝案。
知府、知县、乃至户部官员,都伸了手。
“纪大人,这是账本。”叶青潜入知府书房,偷出了关键证据。
“好!”纪黎宴翻看:“人赃并获,看他们还怎么狡辩。”
抓捕行动很顺利,唯独跑了知府的小舅子。
“他往山里去了。”衙役禀报。
“追!”
追到一座破庙,小舅子走投无路,竟挟持了个小姑娘。
“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
“放开孩子。”纪黎宴沉声道:“你逃不掉的。”
“横竖都是死!”小舅子狞笑:“拉个垫背的!”
叶青悄悄绕到侧面,突然出手。
飞石正中手腕,小舅子吃痛松手。
纪黎宴趁机冲上,将其制服。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小姑娘的父母跪地磕头。
“快起来。”纪黎宴扶起他们:“以后小心些。”
案子审结,贪官们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赈灾银重新发放,灾民总算有了活路。
“纪青天啊!”百姓们自发送万民伞。
回京复命,皇上大悦。
“纪爱卿果然没让朕失望!”
“此乃臣分内之事。”
“传旨,赏黄金千两,绸缎百匹!”
“谢皇上。”
带着赏赐回家,苏小枝早已备好饭菜。
“相公瘦了......”她心疼地摸摸他的脸。
“想你想的。”纪黎宴笑着搂住她。
承安已经会爬了,咿咿呀呀朝父亲伸手。
“来,爹爹抱。”纪黎宴抱起儿子,举得高高。
孩子咯咯直笑。
“慢点,别吓着他。”苏小枝嗔道。
“我儿子胆大着呢。”纪黎宴亲了亲小家伙:“对不对?”
日子一天天过去,承安会走了,会跑了,会叫爹爹了。
这年纪黎宴又升了官,成了刑部左侍郎。
“相公,如今位高权重,更要小心。”苏小枝替他整理官服。
“我知道。”纪黎宴握住她的手:“有你在,我踏实。”
朝中有人眼红,弹劾他结党营私。
皇上留中不发,反而越发信任。
“纪爱卿,朕欲立太子,你以为如何?”
“此乃国本,臣不敢妄议。”
“朕让你说你就说。”
纪黎宴沉吟:“二皇子仁厚,三皇子聪慧,皆可考量。”
“朕也是这么想的。”
皇上叹气:“可惜皇后属意老三,贵妃属意老二.....”
“皇上圣心独断即可。”
“难啊。”皇上摇头:“罢了,不提这个。”
出了宫,沈万财等在门口。
“纪兄,听说皇上问立储的事了?”
“沈兄消息真灵通。”
“这事可不好掺和。”沈万财压低声音:“站错了队,万劫不复。”
“我明白。”纪黎宴点头:“只听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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