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卷:彩礼迷雾与心桥暗涌(1 / 1)

第二千一百九十一章:红本本与计算器

晨光刚漫过爱之桥婚介所的玻璃门,苏海就抱着一摞档案撞进来,文件边角蹭到前台的绿萝,溅下几滴露水。“凤姐,西城区那个王大哥又来电话了,说女方家把彩礼从十八万八涨到二十四万,还得加一套全款房,不然这婚就不结了。”

我正用红笔圈着日历上的“牵线成功率92%”,笔尖顿在纸面。“王大哥今年多大?”“三十五,做装修的,手里攒了二十万,本来想先付个首付。”苏海把档案摊开,照片上的男人笑得憨厚,眼角的纹路里都是对日子的盼头。

汪峰端着刚泡好的茶过来,杯盖碰撞出轻响:“上周南区分所也有个姑娘,三十一岁,事业单位,父母非说低于三十万彩礼就是女儿嫁亏了,男方直接打了退堂鼓。”他的指节叩着桌面,“现在这行情,比房价还让人看不懂。”

史芸在电脑前敲着键盘,突然回头:“凤姐,刚登记的李姐发来消息,说她儿子谈了个对象,女方家要‘三斤三两’,这算下来得十五万多,还不算三金和房子,她儿子月工资才八千,愁得三天没合眼。”

叶遇春端着咖啡走过来,轻轻放在我手边:“昨天我去参加同学会,有个女同学三十二了,说现在相亲只要一提年龄,男方要么觉得她要求高,要么怀疑她有问题,其实她就想找个能聊得来的。”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魏安抱着一摞宣传册从外面进来,额头上带着薄汗:“刚在楼下发传单,有个小伙子跟我聊了半天,说他老家彩礼行情年年涨,他攒的钱还没彩礼涨得快,现在都不敢谈恋爱了。”

我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这爱之桥牵的是红线,可这红线似乎总被现实的砝码拽得沉甸甸的。到底是彩礼成了拦路虎,还是人心在物质里迷了路?

暖心互动:朋友,你身边有因为彩礼或年龄而让感情受阻的事吗?

第二千二百九十二章:深夜的求助信息

晚上十点多,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凤姐,您能帮帮我吗?我快撑不下去了。”

我皱了皱眉,回了句:“请问您是?”对方秒回:“我是上周去登记的张倩,今年三十岁,我爸妈今天又逼我去相亲,对方比我大十岁,离异带娃,就因为他家能出二十八万彩礼,我爸妈说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我问:“你自己愿意吗?”“我不愿意!”后面跟着一串哭泣的表情,“我有个谈了三年的男朋友,我们感情很好,可他家里条件一般,拿不出那么多彩礼,我爸妈说要么分,要么就别认他们。”

这时,苏海的消息也弹了进来:“凤姐,今天那个王大哥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想通了,就算砸锅卖铁也想把彩礼凑齐,不能让这段感情黄了。我听着他声音都在抖,有点担心他。”

我起身走到窗边,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玻璃映在地板上,明明灭灭。张倩的挣扎,王大哥的执念,像两股绳子缠在一起,勒得人心里发紧。这婚介所到底是在帮人圆梦,还是在帮人妥协?

汪峰突然在工作群里发了条消息:“刚接到一个男会员的电话,说他女朋友怀孕了,本想趁热打铁订婚,结果女方家把彩礼提高了五万,说这是‘未婚先孕的代价’,他现在进退两难。”

史芸回复:“这都什么道理啊,感情在这些人眼里就成了讨价还价的筹码?”叶遇春也跟着发了个叹气的表情:“有时候真觉得,我们做的不是牵线,是解线,解开这些乱七八糟的线。”

我给张倩回了条消息:“明天来所里一趟吧,我们聊聊。”放下手机,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这夜里的求助,藏着多少说不出的委屈。

暖心互动:朋友,如果你是张倩,面对父母的逼迫和深爱的男友,会怎么选?

第二千二百九十三章:办公室的争执

第二天一上班,张倩就来了,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她刚坐下,王大哥也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个布包,指节泛白。“凤姐,我把我妈留的金镯子当了,加上向亲戚借的,差不多能凑够二十四万了,您帮我跟女方家再说说。”

张倩听到这话,突然站起来:“大哥,您这是何苦呢?为了彩礼把自己逼到这份上,以后日子怎么过?”王大哥愣了愣:“小姑娘,你不懂,这年头能遇到个愿意跟自己过日子的不容易,钱可以慢慢挣。”

“可这不是钱的事!”张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男朋友为了凑彩礼,天天打三份工,累得住院了,我爸妈还说他没用,这样的婚姻就算成了,心里也堵得慌。”

汪峰在一旁劝:“两位都冷静点,彩礼这事儿得商量着来,不能硬扛。”魏安也点头:“是啊,强扭的瓜不甜,结婚是为了过得好,不是为了背上一身债。”

正说着,韩虹拿着一份文件进来:“凤姐,昨天登记的那个李姐,她儿子的女朋友主动说彩礼可以降到十万,还说房子可以先租着,只要两人好好干,以后啥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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