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乌世慌张地看向陈清平。
眼前这位仿佛能够左右自己生死的平西王世子,此刻却是表现得大义凛然一般。
“世子殿下,查账就不用了吧!”费乌世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怎么行!我收了你的宝贝,当然要还你清白,难不成我陈清平还要收你的赃物?”
费乌世此刻已经有点想跑了。
摊上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人,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做局了。
费乌世一阵无语。
他连忙招呼着手下说道:“下官突然想起来还有要务处理,这就回府!今日多有得罪,还望几位海涵!”
说着,费乌世转身就要走。
眼看着费乌世要走,陈清平怎么可能让他轻易逃脱?
既然决心要对付费乌世,陈清平便立刻拦在了费乌世的面前。
“费大人,稍安勿躁啊!”
“这定北王世子怀疑你贪赃枉法,您怎么能不自辨一番呢?”
说到这里,陈清平一把扣住费乌世的肩膀。
稍稍真气放出,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瞬间就泄了气。
陈清平看向一旁的董霸,笑道:“董兄,劳烦你还是要去一趟郡守府,看看郡守大人,到底有没有贪赃枉法!”
“哦对了,你把这人一同带去,我看他应该是费大人的亲信!”
陈清平指了指一旁满脸着急的一个中年男子。
好死不死,这人还真就是费乌世最信得过的府中管家。
事情闹到这里,董霸已然是猜到了陈清平要做什么了。
他哈哈一笑,一把抓住那男子,朗声回道:“世子殿下稍等,我去去就回!”
说着,董霸拽着人,直接冲出了客栈。
这一番闹剧下来,费乌世眼皮子直跳。
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亲信不会出卖自己。
然而董霸久居军中,对于严刑拷打的窍门却是尤为擅长。
这管家跟着董霸走了半道,董霸也只是跟他说了一遍军中拷打的方式,便直接吓得管家尿了裤裆。
所以董霸这一趟,走的非常轻松,只是片刻便将费乌世藏在府库的账本以及那些搜刮来的金银珍宝,全都找了出来。
万福客栈里,随着董霸将所有东西都差人搬到了现场,费乌世也已然瘫软倒地。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过来巴结一番平西王世子,竟然被查出这么大的问题。
此刻,他看向陈清平,眼神有些复杂。
他不知道该感谢陈清平为之做主,还是该恨陈清平,执意为他洗清冤屈。
只是现在,冤屈是洗不干净了,只剩下了罪孽。
“清平兄!真是没想到啊,这费乌世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像个为父母当家作主的好官,却不想背地里干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就前不久,还抢了一户农家民女,就养在后院里!”
“这个畜生,十年之内,抢了十多个民女,生下十多个子嗣!”
“此外,这厮搜刮的民脂民膏,与那些乡绅巧取豪夺田产,不计其数啊!”
董霸一桩桩,一件件地将费乌世的所有罪责,列举在了众人面前。
许久,陈清平倒吸一口凉气。
“费大人!我万万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我本以为你是个父母官,想要为你伸冤,却不想你私底下干了这么多龌龊的勾当!现在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了!”
说到这里,陈清平对着一旁的刘子谦拱了拱手。
“刘夫子,此间事大,还请您现在动身前往洛州,将此事禀告洛州刺史,由他来定夺!”
刘子谦早已经做了好准备。
听到陈清平这番话,二话不说,直接拿着证据走出大门。
洛州本本就是天心城所在,距离落云郡,也就只有半日行程。
刘子谦修为不低,连夜骑马,待到子时,便赶到了洛州刺史的府邸。
第二天清晨,便有大队官兵,随着洛州刺史赶到落云郡。
费乌世的处理结果很快。
陈清平丝毫不担心洛州刺史与费乌世之间存在什么苟且的关系。
即便是有,洛州刺史也不敢随意包庇。
毕竟这一次,费乌世是栽在了两位王爵世子的手里。
此外还有不少云鹿书院学生看到。
所以费乌世当场便被革去了所有官职,并且押入了大牢,择日送往天心城,交由朝廷亲自审查。
至于善后的事情,自然也是由洛州刺史负责到底了。
这一行人,从天心城走出,一路来到落云郡。
虽然经历了不少艰险,甚至赵承平也受了点伤,但至少也算是有惊无险。
从落云郡中离开,陈清平难得骑着马走在人群后面。
赵承平虽然受伤,但却始终坚持不逾矩,不肯坐进马车。
“赵承平啊!”陈清平突然来到赵承平跟前,小声唤道。
赵承平稍稍一愣,却依旧冷眼看过去。
“听他们说,你在听风峡,挺像个汉子,不错啊!”陈清平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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