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攻城受挫!(1 / 1)

白起转头看着他:“你知道,本帅为什么要打北平吗?”

王贲想了想:“因为北平是大清的皇庭,打下北平,大清就完了?”

白起摇头:“不。本帅打北平,不是为了打下北平,而是为了逼康熙投降。”

王贲愣住了。

白起继续道:“北平是大清的皇庭,是康熙最后的堡垒。这座城要是丢了,大清就完了。康熙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所以,他一定会拼命守城。把所有的兵力都调上城头,把所有的家底都掏出来。”

“可他的兵力不够,家底也不够。”

“咱们猛攻几天,他就会发现,守不住了。”

“到那时候,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降。”

“康熙不会死。”白起一字一顿,“他舍不得死。他这一辈子,太顺了,太得意了,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觉得自己是天命所归,觉得自己不该死在这种地方。”

“所以,他会降。”

王贲眼睛亮了:“大帅英明!”

白起摆手:“别高兴得太早。康熙不是普通人。他可能会降,但一定不会轻易降。他会跟咱们谈条件,会跟咱们讨价还价,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住自己的命,保住大清的旗号。”

“所以,咱们要做的,就是打。往死里打。打到他疼,打到他怕,打到他不得不降。”

白起转身,望向那座巍峨的城池,眼中闪过冷光。

“传令,明日卯时,全军攻城。本帅要在三天之内,让康熙坐在龙椅上发抖!”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北平城外就响起了震天的号角声。

那号角声低沉而悠长,像一头远古巨兽的嘶吼,在晨雾中回荡,惊起了城头上的乌鸦,黑压压一片飞向天空。

四万秦军列阵于北门外,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阵前,三十架投石车一字排开,巨大的抛兜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士卒们绞动绞盘,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巨石被装上抛兜,每块都有百十来斤重,是从城外山上采下来的青石,棱角分明,砸在人身上能砸成肉泥。

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居中,云梯队在后,投石车在阵后一字排开。

白起策马立于高坡,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座巍峨的城池。

北平城比他想象中还要难打。

城墙高约五丈,青砖包砌,每块砖都有三尺长、半尺厚,砌得严丝合缝,连刀片都插不进去。

城垛整齐排列,每隔五十步便有一座角楼,角楼上架着黑黝黝的火炮——那是康熙的红夷大炮,一炮能轰塌半面城墙。

白起握紧缰绳,沉声道:“传令,投石车先发,轰击城头。盾牌手掩护,云梯队跟进。”

“诺!”

令旗挥动,三十架投石车同时绞动绞盘,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巨大的抛兜将百斤重的青石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数十道弧线,朝城头狠狠砸去。

“轰!轰!轰!”

巨石砸在城墙上,砖石飞溅,碎屑四射。

一面城垛被砸塌,碎石哗啦啦往下掉。几名清军躲闪不及,被飞溅的碎片击中,惨叫着摔下城头。

可城头上的清军并没有慌乱。一个身穿黄马褂的将领站在城楼最高处,挥舞着令旗,嘶声大喊:“稳住!都稳住!等他们靠近了再开炮!”

那是步军统领隆科多,康熙的亲舅舅,大清宗室里最能打的将领。

第二轮巨石再次飞向城头,这次砸得更准。

一架角楼被直接命中,木结构轰然倒塌,里面的火炮连带着炮手一起摔下城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隆科多脸色铁青,咬牙道:“传令炮兵,瞄准他们的投石车,开炮!”

“嗻!”

城头上,二十门红夷大炮同时调转炮口,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城下的秦军阵地。

“放!”

“轰!!!”

二十门大炮同时怒吼,那声音如同天崩地裂,震得大地都在颤抖。炮弹呼啸着飞向秦军阵地,拖着长长的白烟,狠狠砸进人群中。

一枚炮弹落在盾牌手阵中,当场将三名盾牌手打得血肉横飞,铁盾都被砸成了碎片。又一枚炮弹击中一架投石车,木架瞬间碎裂,碎片四射,周围的士卒被炸得人仰马翻。

“散开!都散开!”带队校尉嘶声大喊,可炮弹来得太快太密,根本来不及躲避。

三轮炮击过后,秦军伤亡超过五百人,六架投石车被毁。

白起脸色铁青,猛地拔出佩剑:“传令,全军压上!云梯队冲锋!本帅倒要看看,他们能开几轮炮!”

“杀!!!”

三千云梯队扛着云梯,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盾牌手高举铁盾,遮挡城头射来的箭矢,可火炮的威力太大了,一炮下来,铁盾都挡不住。

城头上,隆科多冷笑一声:“装弹!继续轰!”

清军炮手们训练有素,装填火药、塞进炮弹、用夯杆夯实,一气呵成。不到半炷香的功夫,第二轮炮击又开始了。

“轰!轰!轰!”

炮弹在冲锋的队伍中炸开,每一声巨响都带走了十几条人命。可秦军没有退,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眼中只有那座巍峨的城墙。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云梯架上去!”校尉嘶声怒吼,第一架云梯搭上了城头。

可就在这时,城头上突然泼下一锅滚烫的金汁,那刺鼻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滚烫的液体浇在云梯上的士卒身上,皮肉瞬间被烫烂,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下去。

又一锅金汁泼下来,又一架云梯上的士卒被烫得皮开肉绽。

滚木礌石雨点般砸下,每一下都砸得脑浆迸裂。

秦军死伤惨重,可他们依旧在往上爬。

一个士卒被滚木砸中脑袋,尸体从云梯上摔下去,后面的士卒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爬。一个士卒被金汁烫得浑身冒烟,惨叫着从云梯上滚下去,摔成一滩肉泥,后面的士卒连看都不看一眼,继续往上爬。

一个时辰后。

白起站在高坡上,望着城下那堆积如山的尸体,脸色铁青得可怕。

三次攻城。

三次被打退。

伤亡超过三千人,云梯毁了四十架,投石车只剩十八架。

而北平城,依旧巍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