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的心里都有疑问……”
勇毅卿看了看各位……
“你们或许还在好奇我是来干什么的……”
“如你们所见……”
说着,勇毅卿向众人展示出了旁边那堆积如同小山的人头……
“如果我只是打算来接管这里的话,是没有必要把他们杀掉的。”
“但换句话说……”
勇毅卿摊了摊手。
“如果我想要来这里纯粹图莎的话……”
“你们也是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的……”
“我来这里,只是想给你们一个选择。”
勇毅卿的话刚说出口。
众人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很奇怪,不是吗?”
勇毅卿轻笑了一声。
“毕竟之前没人给你们机会做选择的……”
“在拉佩狄亚的矿区当矿工,唯一能做的选择就是在干活和死掉之间做选择……”
“干活的目的是为了保证今天有概率不死……”
“而不干活的话就只能死掉了。”
“而且死法也没那么丰富多彩。”
“无非就是饿死,累死,病死,受伤而死,被人打死,冻死这些稀松平常的死法。”
“当然,在这个世界,在拉佩狄亚谈死亡似乎是有点幽默了。”
“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身边随时都发生的事情感到奇怪呢?明明每天身边都有人死掉,明明自己也会在不久的将来死掉,既然无论自己做些什么都无法改变,那为什么不顺从呢?”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吧……”
勇毅卿看着那些矿工……
矿工此刻都安静了下来。
“对吧?你看,你们已经完全地适应了矿区,虽然平时没有工头的鞭子你们是不会干活的……”
“但是现在……”
“你们看。”
说着,勇毅卿指了指旁边的那堆人头小山。
“工头都已经被我杀光了。”
“实际上已经没有人管你们了。”
“而你们却依然在我的指令下聚集在了一起。”
“就像是羊群自愿追随领头羊一样。”
“你们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
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勇毅卿不禁大笑起来。
“所以,事实证明,不管是谁,只要站到了你们面前,都能给你们下指使。”
然后……
在诸位矿工的注视下。
勇毅卿给众人展示了他脖子上的白环。
众人哗然。
“正如诸位所见……”
勇毅卿缓缓说道。
“我也是矿工,至少曾经是。”
“我可能并不是第一个发现圈住羊群的地方并没有篱笆的羊……”
“但我确实是第一活下来的。”
“当然,为了活下来,我自然也是牺牲了很多东西。”
“比如我的身体现在只剩一点头盖骨和一点大脑了。”
说着,勇毅卿挠了挠头。
“我在牺牲了所有之后,才得到了一件似乎是很平常的东西,生存权。”
“你们可能觉得,我现在是活着的,你们也是活着的,我们之间可能并没有什么不同……”
“其实并不是……”
说着,勇毅卿缓缓地走到了人群面前。
然后……
在众人的注视下。
将一柄血红色的长刀扎进了其中一个矿工的胸口。
那个矿工应声倒下。
“你们看……”
勇毅卿瞥了一眼那个倒下的矿工。
“生命权这种东西并不是与生俱来的,你们能够活下来,全部依靠的都是别人的仁慈和自己的侥幸。”
“而且非常显而易见的的是……”
“你们跟别人并不是平等的。”
“虽然你们和那些工头,那些矿区管理者都是一些一刀弄死的货色。”
“但是你们跟他们的差距,比他们跟他们的宠物之间的差距都大……”
“在你们还在为每天怎么活下去发愁的时候,这些人已经给自己选好了跑路的地方了……”
“假如有一天,拉佩狄亚毁灭了,那些人都可以轻车熟路的跑路,而你们只是一堆被自愿放弃的不良资产罢了。”
“这些东西,你们当中的不少人应该知道,应该也想过……”
“据我所知,应该有一部分之前并不是矿工。”
“因为矿工这种东西也干不了几年,干几年就死了。”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的话,你们这些家伙根本不会来当矿工的。”
“对自己死亡的恐惧,对食物的渴求,对药物的依赖,是驱使你们走到现在的动力。”
“你们理所当然地觉得。”
“是的,没错,生命太重要了,尤其是自己的生命。”
“你们非常清楚,因为没有人把你们的生命当回事,无论是你们的同事,还是你们的工头,亦或是矿区的其他人乃至拉佩狄亚或者帝国的其他人,都没有把你们的生命当回事。”
“只有你们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所以你们格外的珍惜。”
“但是如果我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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