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禁忌之巅的疯王……果然名不虚传!”
他将整座【仙之墓地】从头到尾,一寸寸扫过!
眼前浮现出一桩桩尘封万载的隐秘往事,
更有一场场血火交织的远古大战,在虚空中轰然重演。
这一幕,狠狠撞进他神魂深处,烙下永世不灭的印记。
尤其对他而言——
身为掌御虚空的祖巫,他对空间脉动的捕捉,比呼吸还本能。
帝江心头滚烫:若真能参破这缕空间本源之力,哪怕成不了至高无上的混沌主宰,至少也能让残破身躯重铸如初!
他立刻抽出随身典籍,指尖发颤。
原本打算闭关苦修,不悟透那位人皇留下的大道真意,绝不出关。
可眼下,他却猛然收书,转身便走。
下一瞬,虚空如水波荡开,帝江身影已杳然无踪。
再出现时,赫然立于巫族祖陵深处——一座沉寂千年的祖巫遗骸之前。
刹那间,整个巫族炸开了锅,怒吼如雷!
这是供奉先祖的圣所!
帝江毫不迟疑,舌绽春雷:“巫族子弟,听令!”
“即刻奔赴【仙之古墓】!谁先勘破其中玄机,谁便随我踏平魔域!”
声音如铁锤砸落,字字凿进每一名巫族子弟耳中、心上。
“看书?”众巫面面相觑,满眼茫然。
他们至今没想通,为何脑海里凭空多出一部奇书?
难道……先祖真在暗示:谁能读懂此书,谁就能叩开魔族大门?
“谨遵先祖法旨!”百万巫族齐声应诺,吼声撕裂长空,惊起九天星斗。
管它读不读得懂?只要够强,就敢提刀杀向魔族!
——这,才是所有幸存巫族的命根子!
谁没被妖兽撕碎过亲族?
谁没在准圣一击之下跪倒过尸山?
血仇压在胸口一百多年,早烧穿了五脏六腑!
若非积蓄战力,何须隐忍至今?
“此战,我亲自领军!”祖巫帝江话音未落,身形已掠回大荒。
话音刚落,巫族子弟哪还坐得住?
纷纷捧起脑中浮现的那卷奇书,拼尽全力参悟,只为抢下那张通往魔域的通行证。
直到此时,他们才真正看清——
心头那部书,名为【仙之墓地】。
“莫非……是人族人皇所着?他竟把一场天大机缘,亲手递到了我巫族手中?”
刹那间,整个巫族心头滚过一道闪电:当年以全族气运为引,强行揭开人皇前世因果——原来,竟是此等妙棋!
“听说女娲娘娘,便是因参悟一部《人皇》残卷,才勘破六道轮回,证得圣位!”
“当真?”
“千真万确!”
“这书,就是人界至宝!”
“走,进去瞧瞧!”
百万巫族子弟,同一时刻,在识海深处翻开【仙之墓地】。
好在书中字字皆由大道烙印凝成,
若非人族早已失语,巫族根本无法破译人类典籍。
他们推开【仙坟】之门。
有巫族亲眼目睹——
那一瞬,心神剧震,仿佛一脚踏进了万古长河!
须知,巫族始祖,可是开天辟地第一神!
可如今……自己竟像站在古墓中央,亲眼看着历史奔流而过!
“哇——!!!”一声惊呼冲口而出。
一场横跨纪元的壮烈史诗,在幽暗古墓中轰然铺展。
每个巫族,都在墓道深处,照见了自己的倒影。
只见那人皇振臂挥旗,虚空应声崩裂,碎成漫天星屑——众巫瞠目结舌!
又见那疯癫之人放声大笑:“不借先祖苏醒,我亦可凌驾盘古之上!”
满场死寂,继而轰然沸腾——
“不靠老祖复活,便敢言胜过老祖?这是何等胆魄!”
“不召盘古父神,也敢称超脱于盘古?!”
若是从前,这话出口,必遭天谴!
可此刻,百万巫族大军只用了一盏茶工夫,便已沉浸其中,浑然忘我……
“去不去,那是你的事;敢来搅我清修的,一律视作死敌!”
人族大荒腹地,一队巫族子弟,竟在一夜之间,齐刷刷涌进了学堂。
同一时刻,姜辰刚把新着手稿送往首阳山。
转眼一年过去。
他身上积压多年的大业力,已然荡然无存。
“巫族的气运,真叫人瞠目结舌!”姜辰忍不住叹道。纵使没有开天功德加身,单凭这股磅礴气运,也足以碾碎他周身所有业障,如烈日融雪,干净利落。
此时的江尘,只觉通体轻盈,筋骨舒展,连呼吸都透着一股子清爽劲儿。
更惊人的是——自突破大罗金仙不过百余载,修为竟似坐了飞舟,一日千里!
准圣之境,已近在咫尺。
手握大罗仙剑、吞服鸿蒙悟道果,他已有底气直面四大准圣。
可若撞上不倚仗鸿蒙道法的圣人?任你天赋盖世、战力逆天,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是个翻天覆地的拐点。
啪嚓!
一道刺目的裂痕,骤然撕开那血色巨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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