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科沃斯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手里的魔杖瞬间指向那几人,绿光在杖尖闪烁,“老子现在就送你们下地狱!”
他刚要念咒,就被斜前方的珈兰倪莯抬手按住了手腕。
科沃斯喘着粗气,瞪着地上的人,却还是硬生生压下了怒火,不甘心地坐了回去。
珈兰倪莯缓缓站起身,走到那三人面前。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周身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我指使你们?”
她俯身,指尖轻轻划过瘦高个的脸颊,力道轻柔,却让对方浑身汗毛倒竖,控制不住地往后缩。
“我记得你,布莱尔。”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去年你挪用食死徒的经费去赌博,被抓了现行,是我留了你一条命,让你去北欧执行了三次必死任务,你才活下来的,对吗?”
布莱尔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还有你,吉尔。”珈兰倪莯的目光转向矮胖男人,语气冷得像冰:“你女儿被狼人抓了,是我带人屠了那个狼人的群落,把她救回来的。我说过,只要你忠心,就保你全家平安,这话你忘了?”
吉尔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是感动,是恐惧。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至于你,托比。”她看向最后一人,指尖猛地掐住对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你儿子背叛食死徒,本该落在我手里,但我看你慈父心肠,让他死得痛快。你现在告诉我,我联合北欧黑巫师?”
托比疼得眼泪直流,浑身发抖,却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
珈兰倪莯缓缓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们敢睁着眼睛说瞎话,无非是觉得,把罪名推到我身上,就能利用Lord的多疑活命。”
(里德尔:这……直接说我多疑真的好吗?我还在这呢……????)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可惜,你们打错了算盘。”
话音刚落,她抬手举起魔杖,杖尖泛着红光。
“既然你们这么想攀咬我,那我就成全你们。”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狠厉:
“钻心剜骨。”
没有多余的废话,咒语直接落下。三人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身体蜷缩在地上不停抽搐,没过一会儿,就浑身都是冷汗。
会议室里的食死徒们都低着头,没人敢看,没人敢说话——这就是珈兰倪莯·罗齐尔,在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从不跟叛徒废话,手段狠辣得让人胆寒。
但刚才条件允许。
毕竟满屋子食死徒,还能让这几个小卡拉米跑了?!
忽然,一股隐约的骚味传来,众人捂着鼻子一看——剩下四个人有两个吓尿了。
阿布优雅地将食指放在鼻子下面,皱着眉头,伸出右手指指点点:“还不快拖出去,愣着干什么呢?!”
那两人直接被拖了出去,在门口执行了死刑,而他们刚刚增加了肥力的地方也被清理一新,然后开窗通风。
里德尔坐在首位,目光落在珈兰倪莯的背影上,眼底无半分不悦,只剩全然的纵容。
他试探性地放下捂鼻子的手,轻敲桌面:“让他们喘口气,死了,你该不尽兴了。”
珈兰倪莯收回魔杖,冷冷扫过地上五人——刚拖走两个,这五个还在硬撑。
她语气现在是一点儿耐心都没得了:“最后一次,说不说实话。”
布莱尔疼得浑身痉挛,意识模糊到只剩最后一丝疯狂,却扯着嗓子嘶吼:“你和莱斯特兰奇!私下里早就滚到一起了!每次私下碰面都关着门,鬼知道干些什么龌龊事!”
“我***,你放你****!”科沃斯“砰”地一拍桌子,魔杖直指布莱尔的眉心,绿光乍现,怒目圆睁:“你敢再扯一个字,老子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就是你们!”吉尔抖得像筛糠,却拼着被咒死的风险喊得更响:“我们亲眼看见莱斯特兰奇摸你的腰!拥吻!你当Lord瞎了眼?你们就是借着议事的名头苟合 ,想联手架空Lord!”
剩下三人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疯魔似的附和,污言秽语直往最不堪的地方戳:“没错!他俩早就暗通款曲,罗齐尔家的女人本就和圣徒不清不楚!借着Lord的宠爱勾连外枝,就是想把食死徒的权柄全攥在手里!”
他们越说越露骨,字字句句都往“背叛”“私情”上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赌,赌里德尔咽不下这口被戴绿帽子的气,赌他再纵容珈兰倪莯,也会因这桩子丑事生疑动怒,只要能挑拨二人,他们就有一线生机。
珈兰倪莯听着,嘴角只勾起一抹极冷的笑,她在笑这些人傻。就算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么里德尔也绝不会让他们继续活着,并且会杀了在场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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