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是什么颜色废料?才刚几点!把蜡烛给我点上!!!)
“唔……”
灯光再次亮起,映入眼帘的就是里德尔坐在地上,一手捂着小腹,眼神狠厉地盯着珈兰倪莯。
“你真下死脚?!”
珈兰倪莯把他踹下去后,慢悠悠翻身坐起,优雅地跷起二郎腿,指尖朝他勾了勾。
“谁让你管不好自己的?”
这一下反倒把里德尔气笑了,他半眯起眼,眸底隐隐泛起一丝暗红:
“你是我的,珈兰倪莯。”
“我是我自己的。”
珈兰倪莯半点不吃他这套,早习惯了这人时不时抽风似的霸道。
“你是我未婚妻。”
“只是未婚妻。”
里德尔说一句,她便顶一句,寸步不让。
珈兰倪莯心里微顿,觉得这样未免太僵,刚想开口解释自己并非要撇清关系,腰肢忽然一紧,整个人被人牢牢抱住。
里德尔将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除了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
那一刻,珈兰倪莯心头莫名一软,竟生出一丝荒谬的错觉——
或许,他是真的喜欢自己。
可下一秒,她便狠狠把这念头甩了出去。
穿越前她听过的八卦里,可从来没有汤姆·里德尔有心爱之人这一条,只有他和他的手下莱斯特兰奇夫人不清不楚的传言。
更何况,她身负灭族血仇未报,哪里有资格安心谈情、安心嫁人?
“你先起来。”她伸手将人推开:“我让你派人盯着的那边,有消息了?”
里德尔被推开也不恼,只是坐直身体,随手理了理被她弄乱的衣袍,语气淡了几分:
“有。”
“什么消息?”
看着小女巫瞬间激动起来的模样,即便明知她是为了复仇,里德尔心底仍掠过一丝不悦。
她的目光,凭什么要浪费在一群将死之人身上?
他语气不自觉冷了些许:“那边,刚有一个孩子出生。”
珈兰倪莯嘴角猛地向上扬起,弯出一抹近乎诡异的笑意。
“太好了!”
“不过,你怎么确定他就是你要杀的最后一个?”
珈兰倪莯抬起食指,轻轻晃了晃:
“哎~你不懂。他现在刚出生,我自然不能确定,可等再大些、长开了,我不就能确认了?不急在一时。”
里德尔眸色微沉,显然不信。
他太清楚,这小女巫看着冷硬,心却比谁都软。
像是一眼看穿他的疑虑,珈兰倪莯神色一正,看向他:
“怎么?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对仇人手下留情?”
“你心太软。”里德尔直言。
珈兰倪莯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
“是什么给你这种错觉?我心软?这话要是让其他食死徒听见,怕是能吓掉半条命。”
笑意转瞬收敛,她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平静却刺骨:
“亲爱的,我只对无辜之人心软。他现在是个孩子,没错,现在也的确无辜。可谁让他长大之后,亲手灭了我全族?未来他闯下的祸,由现在的他来承担,很合理,不是吗?”
听着她这套自成一派的逻辑,里德尔非但没有半分反对,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满意。
他伸手,再次将人揽回怀里,这一次力道轻了许多,带着几分纵容。
“你想怎么做,我都陪你。”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人我帮你盯,消息我帮你传,等你确定是他,我亲自把人送到你面前。”
珈兰倪莯身子微僵,没有立刻推开。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以及那句承诺里,不带半分虚假的笃定。
她沉默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有些情绪不必说破,有些默契,不必点透。
里德尔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
于他而言,这小女巫心中装着仇恨也好,装着算计也罢,都无所谓。
只要她待在自己身边,只要她想要,他便可以把整个世界,连同她的仇人,一起捧到她面前。
然后就把她囚禁在自己的领地,谁也不敢看,防止有些不知死活的爬虫想要和他抢!
“对了。”珈兰倪莯忽然想起一事,抬眼看他:“你这次来霍格沃茨,除了找我算账,还有别的事?”
里德尔垂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自然有。”
“一来,讨回你让我丢的脸面。”
“二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危险的笑意,
“亲眼看看,我的未婚妻,在霍格沃茨过得有多逍遥。”
“连课堂上学生自己把坩埚炸了、自己被炸伤送去医疗翼的事,都要你亲自跑一趟。”
珈兰倪莯神色只是微顿,并没有意外。
她早知道里德尔在霍格沃茨布了眼线,未毕业的学生里本就藏着他的人,这点小事传回来,再正常不过。
她淡淡开口:“他是我课上的学生,在我课上受了伤,我过去看看,把该做的做好,也是教授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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