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珈兰倪莯隐约有杀疯了的势头。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理智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不过她倒也没多在意,只以为是最近身体长得太快,激素紊乱了。
此时已然长到十六岁模样的她,抬手一把挥开里德尔凑过来的唇,另一手指尖凝出一道干净如初的咒语。
身上墨绿色绒缎真丝睡裙被揉得凌乱,软乎乎伏在伏地魔肩头,呼吸都带着点躁意。
说实话,初尝过那些滋味后,消停了一阵子,心里确实痒得慌。
“她怎么还没死?”魔杖尖轻点着羊皮纸,声音冷得像冰。
“合作没结束,她还有用。”里德尔垂眸看她,语气淡得很:“倒是你……吃醋了?”
“哼╯^╰,那怎么了?我就是吃醋了!”
珈兰倪莯猛地拽住他的衣领,把人狠狠拉低下来,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语气又凶又软:“我告诉你,你既然成了我丈夫,就永远只能是我的!”
她胳膊一扬,衣襟受重力滑下去一截。
里德尔低头,一眼撞进她心口那道清晰的痕迹,眸色瞬间沉了,唇瓣慢慢勾起。
他俯身,轻轻在那道痕迹上落了一吻,声音低哑得像浸了蜜,哄着正在闹脾气的小妻子:“乖,你是我的。”
“哼~”
珈兰倪莯被他一吻哄得耳尖发烫,攥着他衣领的手松了松,却还是不肯放他退开。
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那以后不准再看别人一眼,连羊皮纸都不行。”
里德尔低笑一声,抬手圈紧她的腰,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后背柔软的布料,语气里满是纵容:“好,都听你的。”
睡裙滑下去的地方渐渐被他掌心捂热,空气里漫着甜腻的气息,连一旁安静趴着的多拉都轻轻打了个哈欠,识趣地别过了头。
最后是什么呢?
最后的结果就是在珈兰倪莯恢复正常前,都没再让里德尔回到主卧睡过。
开学前夕。
看着镜中已然恢复成原样的自己,珈兰倪莯可开心了!于是奖励了自己连夜补了一学期的教案。
此时的她心如死灰,但没办法,教案这种东西呀,就和学生时期的作业是一样的,都是让人恨之入骨又不得不写的东西。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里德尔走进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床铺,眉峰微不可查地挑了挑。
他没作声,径直走到书桌前,却发现桌上放着一叠厚厚的羊皮纸,旁边还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珈兰倪莯歪歪扭扭的字迹:“赶工中,勿扰”。
里德尔拿起最上面一张,扫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咒语注解和教学大纲,指尖轻轻顿了顿。
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里德尔转身下楼,就看见珈兰倪莯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正端着一杯牛奶猛灌,手里还攥着一支羽毛笔,笔尖在羊皮纸上飞快滑动。
听见脚步声,她头都没抬,含糊道:“别过来打扰我,今天这教案要是写不完,明天上课我就得当场表演原地去世。”
里德尔走过去,伸手抽走她手里的羽毛笔,声音低低的:“歇会儿。”
珈兰倪莯抬头瞪他,眼底却没什么火气,反而透着一股无奈的疲惫:“别闹,我还得写……”
话没说完,就被里德尔打横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嘟囔:“你干嘛!我还没写完!”
“我来写。”里德尔语气笃定,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把人圈在怀里,拿起那支羽毛笔:“你教的内容,我比你熟。”
珈兰倪莯愣了愣,低头看着他落笔流畅、字迹比她还工整的羊皮纸,心里那点烦躁忽然就散了。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下巴抵在他肩窝,看着他一笔一划写下教案,声音软软的:“那……你可得写清楚点,别到时候我上课照着念都念不明白。”
“嗯。”里德尔应着,笔尖没停:“放心。”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珈兰倪莯闭了闭眼,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忽然觉得这教案好像也没那么难写了。
不过哦,在开学后珈兰倪莯发现了一件事,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以前就算没耐心,至少还能装得温和亲和,往讲台上一站,谁都觉得她是好脾气的教授。
可现在,她根本控制不住脾气。
课堂上学生稍微吵闹一点,她太阳穴就突突直跳,心里那股戾气压都压不住。
刚才上课,有个学生只是不小心打翻了药瓶,她差点当场就对人用了那些折磨人的魔咒。
她硬生生把咒语憋回去,手指都掐白了。
等学生们都走了,教室里空荡荡的,她才靠在讲台边,长长吐了口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之前身体变化太大,把她整个人都搞乱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那里跳得又快又乱。
再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她就会在全校面前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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