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全然不理会台下的慌乱,目光骤然锁定珈兰倪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点名,声音带着逼人的压迫:
“你,那个铂金发色的小姑娘,告诉我,三大不可饶恕咒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珈兰倪莯身上,她缓缓站起身,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沉稳开口:
“魂魄出窍,夺魂咒,作用是控制他人的意志与行为,让被施法者完全听从施咒者的摆布。”
穆迪盯着她,义眼转了转,语气没有丝毫起伏,紧接着追问:“第二个。”
“钻心剜骨,钻心咒,”珈兰倪莯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以魔法折磨对方,带来极致的肉体痛苦,威力足够时,可将人折磨至疯癫甚至死亡。”
珈兰倪莯注意到了,在她说出这个咒语的瞬间,穆迪的身形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很快就被他用凶戾的神色掩盖,依旧维持着那个暴躁模样,厉声抛出最后一个问题:“最后一个,也是最邪恶的一个,说清楚。”
珈兰倪莯一字一顿,清晰开口:
“阿瓦达索命,索命咒,致死性咒语,一旦击中,无任何破解方法,会直接夺走被施咒者的生命。”
她的话音落下,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三个邪恶咒语的内容震慑。
穆迪死死盯着她,没有夸赞,也没有斥责,只是粗哑地开口,语气里藏着深意:“很好,坐下。看来纯血家族的教育,总算没有完全流于表面。”
他顿了顿,猛地挥动魔杖,讲台瞬间浮现出几个被禁锢的蜘蛛,用凶狠的语气,开始讲解三大不可饶恕咒的凶险,并演示。
珈兰倪莯缓缓坐下,指尖紧紧攥着魔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她看着讲台上那个举止怪异的教授,心里的怀疑再也压不下去——
这个穆迪,绝对有问题。
他是谁?
钻心剜骨?
我这辈子好像只用过一次……
等等!
珈兰倪莯脑海中浮现出了那晚魁地奇世界杯上的那个黑袍人。
是他!
抬头看向还在折磨蜘蛛的“穆迪”,心思活跃起来。
此时在台上兴致勃勃讲课的小巴蒂还不知道,他的马甲已经快掉了。
珈兰倪莯上午只有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下课铃声刚响,她便独自离开城堡,朝着禁林边缘的神奇动物保护课场地走去,去找正在上课的德拉科。
斯莱特林这一节,刚好是和格兰芬多合上的神奇动物保护课,场地里乱糟糟一片。
还没走近,她就察觉到气氛格外怪异,全然没有往常课堂的喧闹,反倒满是嫌弃与抗拒。
她快步走到德拉科身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目光就被场地中央那些蠕动着的、模样丑陋的软体生物牢牢定住,墨绿色的眼眸里瞬间泛起明显的震惊:
“炸尾螺?!!”
她偏爱乖巧灵动的魔法生物,平生最讨厌这种外形怪异、毫无可爱之处的虫子,此刻脸色都变了。
海格一看见珈兰倪莯,原本粗犷的神情瞬间慌了神,手脚都有些无措,挠着乱糟糟的头发,连忙出声安抚:
“放心放心,它们都还是幼年体,刚孵出来没多久,温顺得很,看着也挺可爱的!”
可在场所有学生都一脸怀疑,眼神里写满了不信,海格只得轻咳一声,硬着头皮宣布:“这学期咱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把这些炸尾螺养大就行。”
“我们为什么要养大这种东西?”德拉科立刻皱紧眉头,满脸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语气满是冷漠与不耐:
“养大它们对我们有半点用处吗?难不成和对手对决时,还要随身带着炸尾螺,甩出去攻击敌人?”
他这番话一出,周围的学生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开了,就连格兰芬多的学生,也有一大半被这个滑稽的画面逗得忍俊不禁。
海格瞬间语塞,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想直接拍板决定,可余光瞥到一旁脸色同样不是很好的珈兰倪莯,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作者小声bb:没办法,来自学姐的威压╮(︶﹏︶)╭)
好在梅林似乎格外眷顾他,天际忽然掠过一抹鲜艳的红影,福克斯扇动着翅膀,是邓布利多让珈兰倪莯立刻前往校长室。
德拉科的注意力瞬间被这件事吸引,眉头紧锁,下意识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珈兰倪莯感受到他的紧张,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柔声安抚:“没事,我很快回来。”
望着她墨绿色眼眸里的坚定,德拉科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慢慢松开了手。
看着珈兰倪莯离开的背影彻底走远之后,海格才彻底放松下来,立刻恢复了往常粗犷的语气,拍着手招呼学生:
“好了好了!大家别愣着了,今天的任务很简单,只需要给炸尾螺喂食就行,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都过来领食物!”
潘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低声嗤笑一句:“怂。”
这话恰好被不远处的哈利听到,他顿时皱起眉头,下意识就想上前反驳,却被赫敏一把拉住。
“喂,你想干什么?”赫敏压低声音,无奈地看着他,脸色满是复杂:
“就算她的话不好听,可你难道没察觉吗?不光是海格,学校里不少教授对珈倪都有着说不出的态度,尤其是海格说是敬重,又带着几分忌惮。”
她纠结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语,索性放弃了纠结,拽着哈利的衣袖,眼神里满是好奇:“总之,你就一点也不好奇,珈倪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吗?”
哈利闻言,动作一顿,看向珈兰倪莯离去的方向,眼底也泛起了疑惑。
他和珈兰倪莯算是朋友,可他也始终看不透这个女孩,她身上总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就连一向严苛的教授们,对她都格外特殊,这份异样,早已不是一天两天。
而另一边,德拉科始终望着城堡的方向,指尖微微蜷缩,满心都是对妹妹的担忧,连眼前讨厌的炸尾螺都顾不上嫌弃了,全然没心思顾及课堂上的动静。
而珈兰倪莯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