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触发主线分支率上升中。检测:宿主可能惹上大麻烦。”
风余轻咳一声,算是替我挽回点尊严:“前辈,他只是焦虑过度。别与他一般见识。”
我在旁边小声嘀咕:“怎么就不是我了?我长得怎么就不像皇族了?”
系统立刻回答:“提示:宿主骨相更像江湖老六。”
我:“闭嘴。”
怪老头懒得继续听我瞎扯,衣袖一甩:
“正脉才是大洛气数所系。旁支、假脉、外人……皆不足论。”
说完,他提气一跃,布伞在风中张开,又滑回高空。
我盯着他远去的背影:“所以我不是贵客,但可以当耗材?”
风余沉声:“显然如此。”
系统补刀:“恭喜宿主,您在历史洪流里扮演的角色是——一次性用品。”
我:“……”
随后几天,他们来得越来越慢,两天一次,三天一次。每次来的人似乎都不同,声音、身形、气息都不一样。
他们说的话也被切得支离破碎。
第一位说:
“正脉早在百年前就被害,只余一个……”
第二位补:
“孩子体弱难养……”
第三位突然冒一句:
“王公子那厮自称有大洛血脉?呸!旁支杂系罢了。”
一轮过后——
第一位又改口:
“可如今大盛势大,那孩子不能显露身世……”
第二位神神叨叨:
“大将军反叛?哈哈,笑话!若非那夜‘他’被困皇城,天命不会断得那么快——”
他们每个人都像只知道一部分真相。
像碎掉的河图洛书被分给三个人,每次说两句,又被风吹走一片。
我和风余则在谷底,一点点整理拼凑线索。
有时候风余平躺在石头上,我蹲在旁边吐槽:
“风余,这三个人说话像三只漏风的破葫芦。”
风余淡声:“但拼起来,还是能看出脉络。”
系统提示:“宿主正在触发剧情:大洛旧案·真相残片。”
我:“我想说很久了,你能不能用点正常的名字?”
系统:“不能。”
终于,在我们硬撑到第七天的时候,那些本来东一嘴西一句的线索,渐渐能拼出个模样来。
大洛灭亡那夜,绝不是后世史书写的那套“皇帝昏庸”“大将军趁乱反叛”这么简单。宫里有人提前布了大局,皇室正脉的孩子原本有接应,却被困在某处。于是大洛遗老们三司、四门、七堂散落天下,用了近百年护那“唯一的一脉”。
王公子那伙不过是旁支,自立门户,还借大洛余威装神弄鬼。而那三个怪老头——半疯不疯之间——既守着什么,又防着什么。
可最关键的是,“贵客”到底在哪。
我这几日躺得多了,药性都顺开了些,脑子倒是越来越活:
那仨老头一会儿说要“等贵客醒”,一会儿又说要“等贵客来”,说得跟贵客是会瞬移一样。难不成……真正的贵客根本还没来?是不是要等某个隐藏势力,把昏迷的贵客送到谷底,然后用我的血开坛祭天?
风余却淡淡否掉:“也未必。‘迎贵客来’,也可能就是指——等他醒来。贵客或许早就昏迷在这谷底之中。”
我愣了愣,视线不由自主扫向那些人的脸。
“昏迷在这里?不会吧……难道是莲儿?”我下意识冒出一句,纯属嘴贱。
系统立刻讨厌地亮起:“提示:如果乱猜,他确实可能概率最高。”
我当场石化:“……???”
系统补刀:“理由:天命主角定律。”
我:……
风余看我呆住,还以为我在深思熟虑,语气谨慎:“你想到什么线索了?”
我抬头望向那亮得刺眼的裂口,阳光打在脸上烤得生疼。
“我想到……我们得继续求雨。”
风余:“……”
他沉默半晌,轻声道:“那我陪你一起望天。”
我没好气,“开玩笑的!当然是想办法出去。难不成你真指望天帮忙?我看那几个人都是扯两块布就能飘下来,要不我们也学学,弄两块布,看能不能乘风出坑?”
系统立刻跳出来泼冷水:“提醒宿主:此方案只适合从高处往低处施行。”
我:“你再说一句,我就祈祷雷先劈你。”
当然,系统说得对。别说从下往上根本不可能靠两块破布乘风而起,就算真能爬到石壁上再起飞,也一时半会儿凑不齐那么大块的布。
除非把谷底所有昏迷之人的衣服都扒光绑一起——可就算这样,恐怕也只能带走一个人。至于是带谁,那就是另一场灾难了。
我越想越觉得荒唐,抬手揉了揉眉心:“上天不行,那我们换成下地?这里能不能挖个地道出去?”
风余摇头:“不能。地下全是这些花的根须。我们待在巨石上虽略有恢复,但不代表能在花丛间久待。你看他们——几日来都没有起色。”
他指了指我们脚边还昏迷着的八王爷、莲儿、华商他们。这几天我们把人都挪到了巨石边,还轮流让他们上来躺躺,顺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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