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卧槽。”
阿原捂脸,我捂头,但都已经来不及哭。
就在我们都要认命时——
一声清脆的翅膀扑打。
鹦哥儿飞了过去。
它居然用嘴叼起草药团成的一小坨,像投石一样准确无比地拍在三哥脑袋瓜上。
我:“?!!”
下一瞬,三哥动作一顿。
从狂猛劈砍的军中猛虎——
瞬间变成被人点了穴的木桩。
刀停在半空,刀锋离我鼻尖不到两个指节,冷光都照到我脸上。
我屏住呼吸。
阿原在我背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吱——”
鹦哥儿完成任务后重新落回我肩膀上,点着头像在跟我邀功。
我们三个都紧盯着前面——
而三哥……
则保持着一个十分可怕、但彻底定格的姿势。
我腿软着向旁边挪了一两步。
“……成、成了?”
系统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本草药具有短暂封息效力。可令目标进入‘暂缓状态’。”
我抽了口冷气:“你就不能早说?!我差点被我三哥劈成两瓣!”
系统冷冷:“宿主已无福利卡,不享有‘提前提示’权限。”
我:“你这是公报私仇吧?!”
系统:“你想多了。”
我深吸口气,终于敢往前一点点伸手,确认三哥真的动不了。
然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南宫府我身边的人果然都在。
我压着心里的不祥,低声问系统:“三哥这又是什么情况?不会被那三个怪老头做成僵尸了罢?”
系统顿了顿,像是怕吓着我似的:“宿主放心,他不是僵尸,是——停摆状态。”
“停摆?我三哥是个木偶不成?”
“……介于某种设定绑定,他被暂时抽离了‘人气’,类似冻结。不是尸体。更不是那三个怪老头做的。他们……做不来。”
做不来?那就是说,这地方能把人冻住的“手段”,比怪老头们还狠?
我正想继续问,系统忽然像被谁掐了脖子一样转了话题:“宿主,提醒你一件要紧事。那位公子让你找的东西,就在此处。”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说的……那位无名贵公子?”
“正是。”
我抬眼望向阴暗甬道尽头,心底一下子升起一股“撂挑子走人”的冲动。什么草药、香囊、逢凶化吉,全都像骗人的。若非还有莲儿,还有三哥他们,还有那些口头上叫我“小少爷”,背地里把我当自家儿子一样念叨的老嬷嬷……我真就想扭头跑路。
可脚步还是稳住了。
我深吸了口冷气,开始依着贵公子的交代在这阴森密室里找东西。
越找,我越觉得不对劲。
我问系统:“你刚才有没有看到,那壁画里……似乎有南宫老将军?不会真是他罢?”
系统像是特别不想解释:“……宿主不必自行揣度。壁画与您理解的‘现实人物’对应关系并不重要。”
它这意思……是承认,又不完全承认?
我不敢继续问了。反而开始怀疑:系统这一路安排我走的,是不是也不全是“自救路线”?贵公子为何每一步都像是“提前知道”?他像是不属于正常时间段的人……那南宫府的人呢?
正思索着,我的手忽然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器物,嵌在一具竖着的棺材侧壁里。
就在我准备将它抽出来的瞬间——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咔”。
像是木头关节忽然合回原位,又像是某个长期停摆的机关被重新启动。
我僵住。
那具离我最近、竖着的棺材里——问柳的手指,动了。
不是抽搐,是缓缓抬起,像是要抓住什么。
我立刻后退三步:“系统?系统你给我说清楚,问柳这是要醒了还是要咬我?”
系统声音罕见急促:“宿主!你触发了‘守陵反应’!那些被竖着的人并非死者,而是——在守护着某种东西!”
“守护……贵公子要我找的东西?”
我后背发凉。
系统没有正面回答:“宿主小心,他们现在一旦恢复行动,会优先攻击最靠近目标的人。”
“等下!那不就是我?!”
话音刚落,问柳那双一直老实巴交的眼睛,缓慢睁开。
但——
他第一眼不是看我。
而是看向我怀里那只还抱着我不肯下来的猿猴阿原。
哐的一声,他竟抬手拍开了阿原的爪子,眼里闪过久违的人味儿,憋了半天,挤出一句极其艰难的嗓音:“……少、爷……”
我整个人愣住。
三哥不是攻击我——他在努力分清敌我。
也就是说,他……可能还保留着意识的碎片。
可其他棺材里的“人”,已经陆续出现扭动、开眼、抬手、抽气的声响,像是同时被唤醒了。
宫室温度忽降,穿过破顶的风声怪异。
我死死抓着那金属器物,咬牙道:“系统!贵公子要的到底是什么?!我若拿了,是不是能让他们彻底清醒?而不是攻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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