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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阳老弟,今天真要好好谢你解围!”
程家龙再次举杯,朝程阳致意。
今日若非程阳救场,华夏唢呐怎能在这全球瞩目的巴黎歌剧院舞台上,绽出如此耀眼的光芒?
整座剧院皆被那一曲《百鸟朝凤》所征服,而他们的交响乐,也借此真正踏入了世界的视野——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契机。
夜色渐深,众人在微醺中散去,回到酒店已是十点过后。
花少团下榻的别墅区静谧安宁,整栋小楼皆属于他们。
酒意未消,众人懒散倚在沙发里闲谈。
《花少》之旅临近尾声,姐姐们饮了几杯,不觉生出几分怅惘。
秦兰指尖轻轻抚过桌沿,声音里带着柔软的叹息:“这段日子,竟让人生出留恋来了。”
她眼前掠过这些日子从生疏到亲昵的碎片,像一串偶然拾得的珍珠。
“太快了。”
赵召仪轻声接话。
与程阳相识后的这些时日,她眉宇间那层薄雾般的怯意不知何时消散了,言语也渐渐多了起来。
杨蜜扬起手挥了挥,语调刻意轻快:“往后日子长着呢,总还能见的。”
可心底那面明镜却照得清楚——节目散场后,各人又要奔往不同的轨道,再难有这样朝夕相对的时光了。
“不说这些了。”
秦兰转身从包里取出几个精巧的纸袋,笑意重新漾开,“今日淘了不少有趣的小物件,都来我屋里瞧瞧?”
姐妹们顿时围拢过来,细碎的欢语像风铃般响起。
热芭正要迈步,余光却捕捉到走廊尽头——赵召仪正侧身望着程阳,眼波流转间似有蜜丝缠绕,那是她从未在这位安静同伴脸上见过的神情,柔媚得像浸了月光的绸缎,藏着说不尽的私语。
难道他们……热芭心口蓦地一紧,酸涩感顺着血脉漫开。
她原以为自己是离程阳最近的那一个,却不曾想有人已悄然走到了前头。
节目即将收尾,若就此别过……这个念头刚冒尖,她心底便响起了尖锐的鸣警——她早已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将那个名字刻进了未来的图景里。
望着众人渐远的背影,一个炽热的念头忽然破土而出。
程阳目送她们走进秦兰房间,懒散地舒展肩背,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他对那些小玩意儿并无兴致,不如独自享受片刻安宁。
热芭随着人潮涌入房间。
桌上铺开的物件闪着细碎的光——珐琅耳坠蜷在丝绒垫上,手工雕花的铜制书签,釉色温润的瓷杯……每一件都引得姐妹们低呼赞叹。
热芭目光扫过满室热闹,忽然弯腰按住小腹:“兰姐,我有些不舒服,得去趟洗手间。”
“要紧吗?”
几道关切的目光投来。
热芭连忙摇头:“很快就好。”
说着便退出了房间。
此刻程阳刚沐浴完毕,湿发还滴着水珠,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赵召仪发来的照片里,她颈间缀着一条银链,坠子是一颗被羽翼包裹的星辰。
紧接着文字跳了出来:“好看吗?”
程阳唇角微扬:“你戴什么都好看。”
对方很快又发来新消息:“
字里行间透着狡黠的甜意。
程阳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缓缓敲下一行字:“
赵召仪瞥见屏幕亮起,慌忙将手机掩向掌心。
幸好姐妹们正兴致勃勃地拆着礼物,无人分神注意她这头。
颊边泛起薄红,她垂眼敲下回复: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呀,我才不依……
屏幕那端,程阳唇角微扬。
现在倒知道害臊了?往日三人亲昵嬉闹的光景可历历在目呢。
他心知赵召仪面皮薄,便见好就收,只顺着话锋往下说:“等回去后,定要换张宽敞得能滚来滚去的床——那样咱们仨便能挨着睡了。”
文字入眼,赵召仪眼前仿佛真映出
程阳笑意更深。
他想,
何况眼下赵召仪与辛子蕾早已心意相通,秦兰那儿想必也不会太难,只差个水到渠成的契机罢了。
算来算去,如今只剩杨蜜与热芭还未明朗。
节目录制时日无多,他得再快些,得在落幕之前,将心尖上的几人都妥帖地护进臂弯里。
心思转至此,程阳暗忖,是该对杨蜜与热芭多用些心思了。
倦意渐浓,他合眼沉入梦乡。
夜深人静时分,程阳房门外却立着一道纤影。
热芭攥着衣角,屏息望向空无一人的长廊。
别怕——她悄悄对自己说。
指尖轻颤着触上门把,微微施力。
“咔”
一声轻响,门竟应声开了。
他……没有锁门?
热芭一怔,随即恍然。
不锁门,或许是在等人。
至于等的是谁,她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虽觉自己这般举动有些唐突,可胸腔里那股躁动却推着她,不愿再迟疑半分。
她侧身溜进屋内,合门的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跌落在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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