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像杀野猪一样杀鬼子,这种打法太解气了(1 / 1)

短短十分钟,那是地狱般的十分钟。

等到陈猛带着警卫排冲过去火力压制时。

地上已经躺了十几具尸体。

陈猛一把揪住张志强的领子。

把他掼在一棵大树上。

“你是个猪脑子吗?”

陈猛把步话机的话筒摔在张志强脸上。

“一千多号人挤在一条小路上,你当日本人是瞎子?”

张志强脸上被话筒砸出一道血痕。

他没擦,只是咬着牙不说话。

“听着。”

陈猛指着那片幽深的林子。

“这里是丛林,不是你们商会的后院。”

“想活命,就别像群鸭子似的扎堆。”

“化整为零。”

“三人一组,就像你们平时打猎那样。”

陈猛的声音粗粝。

“别跟日本人拼枪法,那是找死。”

“用你们的老办法。”

“怎么对付野猪,就怎么对付他们。”

张志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那双原本有些茫然的眼睛里,烧起了火。

“明白了。”

自卫队变了。

那一千多号人散进了林子。

就像水渗进了沙地,没了踪影。

林子里静得吓人,只有不知名的鸟叫声在回荡。

日本挺进队的中尉山本。

正带着他的小队在林间穿梭。

他对自己刚才的战果很满意。

那群支那农民根本不堪一击。

“继续前进,烧掉前面的加工厂。”

山本挥了挥手。

一名尖兵刚迈出一步,脚下的落叶层突然塌了。

“啊——”

尖兵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脚踩进了一个陷阱,那是用来捕熊的。

几根削尖的竹签涂了黄泥和粪便。

直接扎穿了牛皮军靴,刺进了脚掌。

山本还没来得及下令警戒。

左侧的灌木丛里突然弹起一根手腕粗的竹竿。

竹竿顶端绑着一块带钉子的木板。

“嘭!”

那竹竿正抽在一名机枪手的脸上。

那个倒霉蛋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就开了瓢。

红白之物洒了一地。

“八嘎!敌袭!敌袭!”

山本拔出指挥刀。

但这吼声在丛林里显得格外苍白。

没人开枪。

这才是最恐怖的。

四周全是密密匝匝的藤蔓和树木。

每一片叶子后面都可能藏着夺命的机关。

张志强趴在一处土坡后面,身上盖着伪装网。

他手里拿着一把老旧的双管猎枪。

枪管锯短了,那是近战的利器。

在他身边。

两个从小在山里长大的猎户。

正熟练地布置着“野猪扣”。

那是一种用钢丝绳做的活套。

只要脚脖子套进去,越挣扎勒得越紧。

“团长,来了一个。”

旁边的猎户压低嗓门,指了指下方。

一个日军曹长正端着刺刀。

小心翼翼地拨开面前的蕨类植物。

他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听听动静。

就在他迈过一根倒下的腐木时。

脚尖勾到了一根细不可见的鱼线。

没有任何爆炸声。

头顶的一根粗树枝猛地弹起。

连着的一根绳套准确地套住了他的脚踝。

那曹长只觉得天旋地转。

整个人被倒吊了起来,挂在半空中晃荡。

“砰!”

张志强手里的猎枪响了。

大号铅弹在近距离把那个曹长的胸口。

轰成了一个烂柿子。

“换地方!”

张志强看都没看战果,猫着腰钻进了另一片灌木丛。

这一幕在方圆几公里的林子里不断上演。

日本人疯了。

他们看不见敌人,只能看见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

有的被竹签扎穿大腿。

有的被树上掉下来的马蜂窝蛰得满脸大包。

还有的莫名其妙地掉进了满是毒蛇的土坑。

山本带着剩下的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林子里乱撞。

恐惧正在一点点吞噬他们的理智。

“在那边!在那边!”

一名士兵指着远处的人影扣动扳机。

枪声引来了更多的机关回应。

太阳西斜,林子里的光线变得昏暗阴森。

山本看了看身边。

出发时的一百多人,现在只剩下不到四十个。

而且大半带伤,士气已经跌到了谷底。

他们被逼进了一处马蹄形的山谷。

“停止前进,原地构筑工事!”

山本嘶吼着。

但他绝望地发现。

四周的高地上。

已经影影绰绰地出现了无数个身影。

这次自卫队没有再犯之前的错误。

他们没有发起冲锋,而是分散在四周的树后面。

架起了一门门样子怪异的炮。

那是从日本人手里缴获的掷弹筒,还有自制的榆木炮。

“给老子炸!”

张志强一声令下。

“通!通!通!”

榴弹和土炸药包雨点般落在山谷里。

爆炸声此起彼伏,弹片横飞。

没有掩体的日军被炸得血肉横飞。

山本捂着被弹片削掉半个耳朵的脑袋。

此时的他就像一条被逼入绝境的疯狗。

“冲出去!板载!”

山本举起指挥刀。

带着剩下得二十几个残兵,发起了最后的决死冲锋。

他们端着刺刀,哇哇乱叫着冲向谷口。

谷口的灌木丛被推倒。

两挺马克沁重机枪露出了黑洞洞的枪口。

那是陈猛借给张志强的“镇宅之宝”。

“哒哒哒哒哒!”

沉闷的机枪声像是在撕布。

粗大的子弹把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拦腰打断。

山本的身子抖得像触电一样。

被几发子弹同时击中胸口,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

指挥刀脱手,插在泥土里。

枪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