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怪物,怪物啊!(1 / 1)

天衍宗,主峰大殿。

夜色已深,大殿内依旧灯火通明。

玄辉真人还在与玄阳讨论拜月教的事情。

“那妖妇月姬,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她越是安静,肚子里憋着的坏水就越是歹毒!”

“多年以前,我们与她交过手,那时我们师兄几人竟然敌不过同境界的她,可见其实力深不可测。”

“如今她无端隐匿,依我看这必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定然在暗中谋划着什么惊天阴谋,意图对我天衍宗不利!”

玄阳真人点头:

“宗主所言极是!这妖妇心狠手辣,狂妄自大,我们再怎么提防都不为过!”

“正该如此。”

玄辉颔首,语气斩钉截铁道:

“传我命令吧,最近几日宗门加强戒备,绝对不能让那妖妇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

……

万兽山外围。

陆鸣依旧静坐于古朴的桌椅前,杯中茶水已续了数次。

就在这时,距离陆鸣约莫一里外的一片密林阴影中,空间泛起了细微波动。

一道被朦胧月色笼罩的窈窕身影出现其中。

正是拜月教掌教,月姬。

她早已抵达附近,却迟迟不敢现身。

她早已用神识将四周一切都探查了一遍,但除了察觉到有陆鸣的气息外,根本什么都没探查到。

而且来之前她为表尊重,还换了一身衣服。

一件比起那身婀娜长裙更显端庄的长袍。

但即便如此,也难掩其丰腴傲人的身段。

此刻,她绝美的脸上无半分平日里的威严,只剩紧张与忐忑。

快走几步,她便是远远看到旷野之中独坐着一位青衫修士,顿时她就是眼眸一挑。

好帅!

不,不对,他真的在那里!

如此从容,如此平静。

陆鸣这举动反而让月姬更加担忧。

因为这不合常理!

在这凶名赫赫的万兽山,深夜独自一人,等待的还是自己这个魔教掌教,他怎能如此镇定?

就算他实力强大,但也不能没有防备吧?

他就不怕自己耍什么阴谋诡计?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耍什么阴谋诡计?

月姬躲在一棵树后,露出半个脑袋来,远远的望着陆鸣的身影,心里愈发没底。

答应赴约,是无奈之举,是慑于对方的恐怖实力,她不敢不来。

可真的到了这里,月姬才发现这需要莫大的勇气。

就在月姬躲在树后,脑海中天人交战,犹豫着是立刻上前还是再观察片刻时。

“你在干嘛?”

一个温和清朗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呀!!!”

月姬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整个人像装了弹簧般猛地向前弹开数尺,惊魂未定地转身一看,顿时瞪大美眸。

只见在她身后不知何时竟已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人一袭青衫,身形挺拔,面容在朦胧月色下更显清俊出尘,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正带着些许玩味看着自己。

不是陆鸣,又能是谁?

月姬脑袋顿时就嗡的一下。

他……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自己明明一直在用神识警惕周围,可他怎么跟个鬼一样毫无声息且毫无灵力波动地出现在自己身后?!

陆鸣也被眼前这位凶名可止小儿夜啼的拜月教掌教,此刻如受惊小鹿般的惊惶模样逗笑了。

“来都来了,不出来见我躲在这里偷窥我作甚?”

“陆陆陆陆陆……陆前辈!”

月姬一听这话就知道陆鸣早已察觉她的踪迹,于是连忙拱手行礼。

“不必多礼。”

陆鸣淡淡开口:“过来坐吧,这荒山野岭,夜风寒凉,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话音刚落,月姬只觉眼前景物瞬间模糊。

“嗯?”

月姬口中下意识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

下一瞬她眼前的景色便已经成了一张摆放着简洁茶具的桌子。

“喝茶吧。”

一只茶杯正被一只修长干净的手轻轻推到她面前,琥珀色的茶汤在杯中微微荡漾,袅袅热气带着清雅的茶香扑面而来。

月姬浑身猛地一颤,这才回过神来。

她发现自己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椅子上!

而陆鸣,正从容地收回推杯的手,姿态闲适地靠坐在椅背上。

顿时,月姬就惊了。

她僵硬地一点点转动脖颈,看向四周。

荒凉的山崖,呼啸的夜风,远处黑暗中起伏的兽形山峦……还是万兽山。

但位置,确确实实从一里外的密林边缘,瞬间移动到了刚刚陆鸣所在的位置!

而且这过程陆鸣没有施法念咒,没有灵力波动,甚至没有引起周围空气的丝毫紊乱!

这已经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瞬移神通了!

月姬自问修为已达元婴十重,对瞬移术法多少也有听说,但她还从未听说过此等术法的!

而且陆鸣刚刚不止是简单的瞬移,是带着她一起瞬移!

一股更深的寒意,从月姬的脊椎骨窜起蔓延全身。

怪物,怪物啊!

月姬不敢怠慢连忙端起茶杯:“多……多谢陆前辈。”

陆鸣也不急着说话,只是端起自己那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目光看向月姬。

说起来,此前陆鸣从未见过月姬,听几位师伯说月姬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魔教妖妇。

所以在陆鸣的概念中,月姬的形象比较接近于上一世他看的那些巫婆的样子。

可眼前的月姬……

该说不说,真顶啊!

长得好看就罢了,还和玄仪仙子一样都是御姐系的。

瓦学弟见了不得直接叫妈啊。

这长相,这身材……啧啧啧。

月姬见陆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也不说话,只是喝茶,心中再度忐忑起来。

她也不敢说话,只能捧着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石桌上,两杯清茶,相对而坐的两人气氛却尴尬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月姬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压力,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但目光仍不敢与陆鸣对视,只是落在桌面道:

“陆前辈……召我前来,不知所为何事?若有吩咐,晚辈……晚辈与拜月教,定当竭尽全力。”

“啊这个啊……”

陆鸣这才想起正事,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叠放膝盖上,说道:“我想问问,你们拜月教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