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我们不止灵魂共鸣(1 / 1)

玉质上乘,上面的雕工精细,是祥云明月的图案,这玉一看就非寻常人家能佩戴的起。

花孔雀随随便便,就把他母后给的玉抵押给她,毫不在乎的样子也不像装的。

没看出什么其他东西来,魏桑榆只好将玉佩再次收起来,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不甘心。

“今日魏皎月来过了?”

“是,八公主听说您不在,就走了。”

魏桑榆端起手边的茶盏,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你们觉得,她跟北勋太子的关系如何?”

春萝和夏竹面面相觑。

夏竹负责收集各种情报,平时陪在魏桑榆身边的日子比较少,大多是春萝陪着。

所以这会魏桑榆问出这种问题,都是夏竹来回答。

“昨日太子和八公主来咱们府上的时候,两人不止肢体上疏远,就连话太子都懒得理八公主。”

夏竹顿了下,小心翼翼的分析道,“说实话,奴婢觉得他(她)们看着不太像夫妻。”

说到这里,春萝也跟着说道,

“奴婢也有这种感觉,咱们驸马爷看公主时眼神都能拉糖丝了,而北勋太子的眼神……根本就不在八公主身上,反而看我们公主多一些。”

“倒是奇怪的很。”

果然还是旁观者清。

魏桑榆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她这两日被花孔雀迷了眼,连这点细节都没注意。

两人虽然一同出现在她的公主府,却连手都没牵,就算要装,也该像魏巧熏和萧奕那样才对。

不过看花孔雀高傲自赏的样子,也有可能天生爱保持距离,在外不喜旁人沾着他,也包括妻子在内?

毕竟这男人多少有点毛病,和寻常人的举动不能相提并论。

不再多想,晚膳她和谢蕴之一起用的。

最近谢蕴之很忙,经常出远门几日看不到的那种。

自从那场大雪结束后,他的生意忙不过来,加入商会的费用已经涨到了一万两。

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散商争相加入。

因为藏言辞的商号走官道、免税什么的实在太香了,还能共享资源不愁销路,这对商人们来说,规避了很多的风险。

“阿蕴,最近辛苦了。”

魏桑榆给他碗里夹了些菜。

谢蕴之不好意思的说道,“桑榆说的哪里话,这些本就是我该做的,只是最近怕是没有时间陪你,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她只是笑笑,谢蕴之就把盛好的鱼汤,舀了一勺喂到她唇边。

“寒骁去外地办案了,这一去估计又得一两个月,”

谢蕴之有些苦恼,“若是他在,也能替我好好陪你了。”

魏桑榆又喝下了一口,盯着他说道,

“他是他,你是你,今晚我就要阿蕴陪。”

“……”

突如其来的撩拨让谢蕴之手一抖,差点没端住碗。

他连忙放下,“那裴将军呢?”

“我让他留在军营加强防御了,今晚不回来。”

看着谢蕴之慌乱的眼神,以及变粉的耳垂,魏桑榆觉得挺有意思。

她挥了挥手让周围伺候的人下去。

等屋内完全安静下来,她才盯着他继续说道,

“都好些天没碰你了,想妻主吗?”

他知道,只要魏桑榆在提‘妻主’两个字的时候,就是要他乖乖躺下,等着被她宠爱的时候。

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过。

谢蕴之完全不敢看她,直到现在,他都没法适应她在榻上‘教他’的那些。

“怎么不说话了?”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勾了下,泛起一丝酥麻。

谢蕴之脸颊已经泛起一抹潮红。

与平时的面不改色形成强烈的反差,他就像是含羞草似得,根本经不起她的半点撩拨。

“妻主,只是抱着睡觉……可以吗?”

他小心翼翼的征求着她的意见,

“最近妻主也很累,我不要妻主在我身上浪费多余的精力,只要能抱着妻主睡,我就很满足了。”

自从裴垣卿一回来就陪着她,青松苑经常半夜才熄灯。

虽然他最近很忙,但只要关于她的事,府里每日都有人事无巨细的上报给他。

包括青松苑叫水的次数。

她唇角勾了勾,“真不要?”

最终,他看似妥协的低声道,“那好吧,我都听妻主的。”

观察着他的神色,魏桑榆爽快的说道,“算了,今晚就抱着阿蕴睡好了,不做其他。”

听兰轩里,今夜早早就熄了灯。

黑暗中,谢蕴之静静地抱着魏桑榆。

那份心安和满足感,让他觉得倍感幸福,和她在一起,那种事做不做都不重要。

他只要全心全意的爱着她、尽他所能让她开心就够了。

就在他沉溺在自己幸福感里,快要闭上眼睛睡着时,一只手突然伸进他的**,直接抓住那处难以启齿的……

“桑榆?”

“叫妻主。”

他下意识慌了,“妻主,不是……不那个了吗?”

“我想要阿蕴,”

她温软的唇贴上他的脸颊,吻了下,“喝了整支药剂,身体完全恢复,就像……从未做过。”

“我们不止灵魂共鸣,身体也要……,阿蕴,放松一点。”

……

一闹就是下半夜了。

她就像是要不够似的,尤其听着他那一声声‘妻主’,听得她只想要好好疼他,疼哭他。

整支生命药剂都能救濒临死亡的人,还能极速修复伤口。

被她这么用属实有些浪费,不过在喝下后全身精力十足,满满的力量感,哪里还有什么疲态。

别说宠幸谢蕴之一个,就算一起来都不虚的。

“妻主,我们……睡觉好吗?”

魏桑榆看着下面满脸通红的男子,低头吻了吻他的唇,

“乖,再坚持一会。”

谢蕴之心慌的很,心跳从开始到现在都没平静过,却也在默默坚持。

半个时辰前,她都这么说了,可到现在还在继续。

次日,谢蕴之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腿软的厉害。

他正要坚持起来,魏桑榆便已经递过来一支药剂。

她眨巴着眼睛,单手撑着脑袋望着他,

“喝了。”

他接过来,有些陷入自我怀疑,“我,是不是很没用?”

“没有。”

她说,“阿蕴很棒了。”

一晚上七回,确实很不错的。

没办法,她只是比较喜欢欺负谢蕴之而已,特别是看他一本正经的沉沦时,总觉得怎么要他都要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