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川川说要亲哭本公主?(1 / 1)

张执不敢懈怠,按照魏桑榆的吩咐行事。

此事闹得很大惊动了整个宫里。

魏桑榆回到永华宫的时候,得知此事的沈怀清已经连夜入宫,就连皇帝也赶去看她。

因为有皇帝在,沈怀清只能压住心里那股担忧,看完了魏桑榆,又中规中矩的去替春萝看伤。

最后还给陷入昏迷的金羽川看,主打一个‘仔细’,故意磨蹭就是不愿意在皇帝之前离开。

魏昭帝哪里知道这些,他见到魏桑榆没受伤这才安下心来。

“太危险了,出去看公主府怎么也不多带几个侍卫?”

魏桑榆并未将中蛊的事情和盘托出,她只说道,“父皇放心,儿臣有暗卫保护不会有事。

只是大祭司的身体突然恢复,儿臣怀疑她会某些邪术,不如把她交由儿臣亲自审理?”

魏昭帝摸了摸胡子。

原本保留殷素问的大祭司之位,他就有些膈应。

没想到现在又发生这么多邪门的事,还差点害了女儿,不由得让魏昭帝重视起来。

按照他的意思,只要是跟邪祟沾边的,都该一把火烧了干净。

“这样邪门的人,留着对朕的江山始终是个祸患。”

魏桑榆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之前留着殷素问是想利用圣女的名义,如今留着她,为的是她身上的秘密。

若是能把殷素问身上的东西挪为己用,对大晟的发展可以说是如虎添翼,可以帮她加速统一其余国家。

现在的大晟情况虽然在好转,但工、商、农、兵器制造等,短时间内提升没那么快,跟第一强国南埙国比起来还差得远,在十几个国家里大晟算是中等的那种。

如果大晟有最厉害的武器,倒是可以暂时弥补其他几样不足。

为着长远的利益考虑,魏桑榆自然会做出最优的那个选择。

“父皇放心,儿臣在审理的过程中,要是发现不对会即刻处置的。”

直到送走魏昭帝后,她才回过头来询问沈怀清。

“川川情况怎样,为何一直醒不过来?”

沈怀清让她屏退左右后,才认真说道,“他中的药粉致幻作用很强,一般人在吸入这种药粉后,会立即晕倒或者产生幻觉浑身无力。”

看着魏桑榆眼中着急的目光,沈怀清继续说道,

“但他凭着毅力硬抗了半炷香,微臣已经用了扎针的法子,却依旧唤不醒他,就算他明日自己醒来……”

“你何时说话这么吞吞吐吐,有什么是本公主接受不了的?”

“他可能会阶段性的,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感知上也会有些差别,除非受到很大的刺激才会彻底清醒。”

“……”魏桑榆的袖口被她下意识捏皱,“就是说他某个时间段清醒不过来,相当于处在梦游中?”

“这个微臣现在也说不准,要等他醒来后微臣才能判断。”

魏桑榆深吸一口气,又问道,“春萝怎么样了?”

沈怀清回答,“春萝姑娘服下您给她的保命药,蛇毒已经控制住了,养两日便能好。”

片刻后,魏桑榆转身走到那边的桌子边。

把剩有绿色液体的玻璃管交给沈怀清,“把这东西拿回太医院和其他太医研讨一下,最好能找到类似的药制作出来。”

沈怀清双手接过,应了一声,“那公主的身体……?”

“巫族的天山上,有一种生长在极寒洞中的花叫月魄幽兰,只要将其烧成灰服下,就可以逼出本公主体内的同心蛊。”

这还是她在原书中看到的,男主为了采这月魄幽兰还受了伤,当时把女主感动得直落泪。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剧情,所以她才敢让乌晏烬下蛊。

麻烦是麻烦了点,目前也没有别的法子,沈怀清的药只能让蛊虫暂时陷入沉睡,不会有那种难受的牵引感,但依旧无法让她正常宠幸男人。

除了和乌晏烬身体接触之外,就只能对慕寒骁不排斥了。

一想到慕寒骁,她眸光微微闪动,亮了亮。

沈怀清并不知道魏桑榆的想法,他担心的说道,“巫族之地寻常人根本找不到入口,公主又如何派人去天山采花?”

“刑部大牢不就关着一个现成的,本公主已经有了计策,沈卿不用担心,今日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看了眼天色实在太晚,沈怀清也不好再继续逗留永华宫,只得不甘心的离开。

次日一早,魏桑榆正在用膳的时候,听人来禀报说偏殿的金羽川醒了。

没想到他醒这么早,魏桑榆一高兴,放下碗筷就去了那边。

看着床上坐着发呆的男子,她走过去坐到床沿边问道,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金羽川缓缓转过脸来看着她,眼睫微微眨动,“主人?”

“真乖!”

见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魏桑榆释怀的笑了下,“饿了吧,正好起来吃点东西。”

就在魏桑榆转身时,身后的人却没跟着下床。

他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又是梦,不然怎么会连摸一下都没有。”

“……”

魏桑榆听得真真的,她并不是不摸他,而是摸了后她身体会有排斥反应。

昨晚沈怀清给她把脉时,她就因为身体排斥,差点反胃犯恶心,最后好不容易才忍住了。

她重新回到他面前问道,“川川,就这么想本公主摸你?”

意识到‘果然是梦’的金羽川翻了个白眼,盯着魏桑榆的那张脸,

“坏女人,连在我的梦里都不知道主动一点!”

魏桑榆,“……”

“用计把我引来,得逞后就对我不咸不淡,有本事你现在就强迫我,我绝不反抗你。”

在金羽川的潜意识中,真实的公主总会趁机占尽他的便宜,时不时地找机会要摸上他一把,肯这么乖乖跟他保持距离的,肯定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

加上他此刻各种感知虚浮,总感觉周围的一切都不真实,像是在梦里,这才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宣泄出来。

见到魏桑榆这种反应,金羽川又忍不住埋怨道,“天天看着你跟那些男人恩爱,我眼睛都不干净了,却没有一回在梦里梦到,你也像对他们一样对我。”

他叹了口气,自顾自的下床穿鞋子,头也不抬的说道,

“还不走?再不走亲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