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温软含笑,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刀,深深地插入‘他’的心里。
夜璟宸心痛到连呼吸都要失控那般,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没从椅子上站起身。
“只要能娶到公主,其他的臣都可以不在意。”
“你不在意?呵呵!”
魏桑榆故意起身,走到乌晏烬身边坐在他腿上,她动作暧昧的摸着他的下巴,看向夜璟宸,
“可是本公主介意,只要晏晏不同意这件事,本公主就算为了他,也是要抗争到底的。”
夜璟宸,“……”
她手腕上的银镯子晃了晃,欢喜又得意的贴着脸颊,动作暧昧像是贴着自己喜欢的人那般。
魏桑榆又继续说道,
“自从遇到他之后,本公主心里眼里只能看到他,愿意为了他改过自新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再也不跟别的男人沾染半分!”
原书里,男主对女主的要求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许别的男人靠近女主半分,只要是女主身边有点暧昧的男人,都会被他暗地里整治。
总之,男主的占有欲极强。
不然也不会对第一次见面的沈怀清有意见,还在沈怀清离开后给她上眼药。
只要是他觉得女主身边有点姿色的男人,都会下意识排斥。
何况是夜璟宸这种明晃晃的,主要是夜璟宸有身份有地位,这不是让男主敏感的小心脏难受吗?
温香软玉入怀,猝不及防的告白话语,每一句都说到了乌晏烬的心坎里。
尤其是当着别的男人暧昧,更是满足了乌晏烬心里的那份占有欲。
“公主说得对,我们之间不允许有别人出现,所以摄政王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
夜璟宸噌的一下站起身来。
可又像是想起什么,他顺手整理了下衣襟,这个动作倒显得十分刻意。
“公主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怕是无法实现,也只有臣这样的身份才与你相配,他……还不够资格。”
此话说得乌晏烬怒气上头,像是要急于证明什么似的,还没开口就被魏桑榆抢了先。
“本公主什么都有了,只想求得一心人,至于晏晏的身份在我看来都不算事,本公主爱上的是他这个人,与他相守便是最开心的事了。”
乌晏烬顺着她说道,“听到了吗?我与公主的这种感情是不掺杂任何别的东西,还请摄政王不要做那个讨人厌烦的人。”
“……”
魏桑榆见夜璟宸这般,眼中的笑意更甚,“若是王爷主动撤了赐婚,本公主还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与你来往几分,若你非要如此固执……”
“本公主只能与你撕破脸,到时候可别怪本公主不念旧情。”
说完这句,她也不再去看夜璟宸的表情,起身顺势拉住乌晏烬的手。
乌晏烬顺势揽上她的腰,将人带入怀中。
两人表现得十分恩爱,不像是作假。
魏桑榆身上的情蛊不用压制时,对乌晏烬就算不刻意演戏,都能凭着情蛊对他心生好感。
每次贴近对方都能感觉到心跳加速,这种表现出的爱意自然又生动。
“晏晏,我们走吧,这里真是一点也不想待下去了。”
乌晏烬摸着她的发丝,得意的看了一眼夜璟宸,“既然公主不想待,那我们便回去。”
“回去有什么好玩的?等下本公主就让人把兰韵阁包下来,咱们一起去里面品茶听曲,怎么快活怎么来,本公主现在就想和你单独相处。”
“……”
不顾夜璟宸的任何表情,魏桑榆已经和乌晏烬从客厅离开。
夜璟宸的目光像是突然熄灭了那般,只剩一片漆黑空洞,他面上压抑扭曲的表情也在瞬间消失,归于平静。
后院屋内,夜知临已经切断了操控,这会正控制不住的大发雷霆。
他将屋里的东西都砸的稀烂。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停地问自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会等我求娶,你怎能说变就变?”
从怀中拿出那条看了无数次的银色手链,夜知临眼里流露的疯狂,就像是再也压抑不住的野兽,一片猩红。
“我好不容易接受你的不专一,为了能占据你身边一点点的位置,我受尽折磨苦楚,到头来你又爱上了别人,现在又跟我说什么……”
“一生一世一双人,就算真要一双人,那个人也只能是我,何时轮到他乌晏烬?”
回想着刚刚魏桑榆的表现,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夜知临下意识的捏紧了手链。
“不对,他前几日才来京城,就算你看上他的容貌,也不可能……”
脑海中蓦然回想起她说的那句话,“自从遇到他之后,本公主心里眼里只能看到他……”
当时他在气头上,这才没注意到她手腕的银镯子,那明显就是乌晏烬的东西,在乌晏烬细心雕刻打磨的时候,他偶然间见过两次。
夜知临问过乌晏烬,对方说只要把这个送给喜欢的姑娘,戴上镯子的姑娘就能死心塌地的爱上他。
情蛊?
这两个字出现在脑海里犹如晴天霹雳,他也想过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给她下情蛊,没想到这么巧,竟然让乌晏烬又先下手了?
老天还真是对他残忍啊!
夜知临捂着脸跪在地上,不顾碎瓷片割伤膝盖,痛苦的哭了起来。
就在他膝盖皮肤割破的瞬间,里面虫潮涌动。
在他起身后不消片刻,那处伤痕便自动愈合了。
捂住脸的手缓缓下滑,他从身后戴上黑色的宽大帽檐,将自己整张脸盖住大半。
他要去兰韵阁,逼着乌晏烬把情蛊引出来。
桑榆是他的,谁也不能抢!
兰韵阁活色生香,精通音律的女子犹如古画上那般优雅得体,抚琴、弹琵琶、吹箫……
各种音色旋律混合起来,成了一种典雅的交响乐。
魏桑榆依偎在乌晏烬怀里,两人时不时地喝酒碰杯。
“晏晏,这里的环境如何?”
“公主选的地方自然是优雅的,只是光听曲不做些别的,倒也缺少某些乐趣。”
魏桑榆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她选这个地方正规风雅,说是品茶听曲就没有别的了。
就算乌晏烬想要做那种事,对面十几双美人的眼睛盯着呢,他心里多少会有压力。
她轻笑一声,“晏晏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