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变成最丑陋低贱的男子(1 / 1)

看到魏桑榆出现,两人都起身给她行了个礼。

“拜见公主殿下!”

“平身。”

魏桑榆抬了下手,别有深意的扫了武庚一眼,随后从两人身边经过走过到里面。

春萝紧随其后,站在她旁边。

“都过来坐吧。”

话落,魏桑榆已经端坐在临窗的椅子里,那身水色桃红的裙子,衬得她肤色玉白如雪。

慕寒骁沉稳如常,而武庚有些因为紧张,尤其在入座后浑身都绷紧了。

待小二重新上了茶退下后,魏桑榆拿起天青釉的瓷杯,专注的看着,

“知道本公主为何要见你吗?”

武庚对自己的相貌很是自信,从小到大因为长得好看,被不少女子偷偷爱慕。

看公主的意思,应该是上次在街上对他的印象深刻,才约他出来喝茶。

他心中暗喜,表面却恭谦道,“属下不知。”

魏桑榆轻笑一声。

面对慕寒骁在场,她毫不避嫌的说道,“本公主对你的相貌很是满意,有意要你做我的人,就是不知道你家中有没有妻子或者……?”

此话不言而喻,武庚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

“没有,没有!属下并未订婚,家中更别说娶妻之类的。”

她笑盈盈的追问,“那通房丫鬟呢?”

那件事死无对证,郑兰凤死后她的家人都搬离了县城,连他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只要他不说,又有谁知道。

就算日后公主知道了,他下跪道个歉,可能也会因为对他有了感情而心软。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泼天的富贵他怎样都要接住才行,慕寒骁不就是因为得到公主赏识,才年纪轻轻当上镇抚使的吗?

“属下洁身自好,在未成婚之前从不与人有染,只忠于日后的倾心之人。”

“这倒是让本公主意外,原本以为像你这么好看的人,身边不乏女子钦慕。”

他说的义正言辞,“她们倾慕是她们的事,与属下无关。”

“很好。”

扫了一眼已经开始吃醋的慕寒骁,她继续问道,“你可愿跟慕大人一样,做本公主身边的男人?”

武庚连忙起身下跪磕头,一脸真诚道,“属下愿意,还请公主给个机会。”

魏桑榆轻轻喝了口茶水,也不跟他绕弯子,“要做本公主身边的人,至少得身心都干净,没碰过女人,你能保证这一点吗?”

这么漂亮又有权势的公主,他很难不心动啊!

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能得到一切荣华富贵,要不怎么说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呢?

公主再厉害也是女子,只要是女子就没有不喜欢他这样的,哄人这套可是他最拿手的了。

“属下可以发誓,此生只对公主一人忠心耿耿,身体、真心皆属公主所有,绝不行那沾花捻草之事,为了公主属下愿肝脑涂地,粉身碎骨!”

“呵呵!”

银铃般的笑声从女子嗓音发出,

“本公主不需要你的肝脑涂地,粉身碎骨,但丑话说在前头……

若你今日口中有半句不实之言,本公主会直接毁掉你的容貌,让你变成这个世界上最丑陋低贱的男子,听明白了吗?”

“所以……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要留下来做本公主的人?还是现在就转身离去?”

他才不相信公主舍得毁了他这张脸,只要他努力俘获公主的芳心,公主面对喜欢的男子,肯定狠不下心来。

武庚坚定地回答道,“属下能入公主的眼是荣幸,当然选择做您的人。”

魏桑榆嗤笑一声,“春萝,把契约书拿出来,让他画押。”

春萝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摆放到武庚面前,武庚大致瞄了一眼,上面写的是一些约束男子的条条框框。

无非就是公主的各种要求,他也懒得细看,高高兴兴的就按了手印在上面。

春萝将东西收好,再次回到魏桑榆身边。

魏桑榆并未让他起身,而是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

“寻雅阁的茶是京城最好的,茶香倒是浓郁,可惜放凉了差那么点口感,本公主喜欢喝煮沸的茶,可这茶却只有五分……”

慕寒骁低笑一声应答,“这还不简单?公主稍等片刻,交给草民就是。”

他起身,欣长的身姿朝外走去。

武庚心里莫名有些紧张,在看向魏桑榆时,目光有些躲闪。

片刻后,见魏桑榆依旧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他可怜巴巴的说道,

“公主殿下,您同意让属下做您的人了吗?”

魏桑榆含笑的看着他,“凡是先来后到,你排在寒寒的后头,等下只需走个简单的过场仪式便好,无需紧张。”

武庚这才默默松了口气。

要不怎么说九公主会玩呢。

居然还搞女人之间纳妾那套,看样子这是把他当小妾纳入后宅,不知道是听训还是下马威,难不成是要给慕寒骁敬茶?

虽然有失尊严,但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被九公主瞧上。

他老老实实跪好,让自己看上去尽量乖巧温顺,没有半点脾气的那种。

很快,慕寒骁就回来了。

他还带了几个人手,又抬了一个烧的旺旺的火炉进来。

那灼热的气浪在夏季尤为明显,看样子应该是要给公主现煮茶水。

武庚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些莫名的发慌。

难不成等下公主要用烧烫的茶水,敬茶什么的给他下马威?

还不等他想入非非,魏桑榆就已经从座位上站起身。

她走到火炉边上,并未将快要凉掉的茶壶放上去,而是拿起了边上的铁钳。

“把他给本公主按住!”

几人立即将武庚手臂死死的按住。

武庚终于意识到什么不好,心慌意乱的问道,“公主,您这是做什么?”

魏桑榆终于用铁钳,把炉子里那张烧红的面具夹起,通红的金属离开炭火,表面烧红就像是凝固的血。

武庚眼睛都瞪大了,“公主,公主为何这么做?您不是说只是简单的过场仪式,您这样是会毁了属下的容貌的。”

魏桑榆优雅的回过头来,脸上带着残忍又天真的笑容。

“可本公主也说过,有半句不实之言,本公主会毁掉你的容貌,让你变成这个世界上最丑陋低贱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