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的眼睛,夜璟宸凑近几分,“公主最近体力不支,礼仪可免。”
魏桑榆一把抱住他的腰,毫不客气的吻上那张唇。
柔软芳香的触感让夜璟宸的眼神越发幽深,他克制着陪她闹了一会后,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
“一座城池三个晚上,公主倒是大方。”
魏桑榆又亲了下他的唇角,一触即分的那种,“我还以为你没听到呢,原来都听到了?”
“兵书臣平时也看,并非不能上战场。”
“……”
魏桑榆盯着他认真的眼神,“夜璟宸,你在朝堂混得风生水起,外出打仗这种事还是交给其他人好了。”
老油条当然留在朝堂了,跑出去打什么仗?
万一折了胳膊腿的,那不亏大了。
她手不安分的摸着他的腰,“再说,本公主要是几个月看不到你…会想的发疯的!”
夜璟宸睫毛微动,盯着她眼中的剪影,“是吗?”
“你可是本公主的第一个男人。”
说着话,魏桑榆摸着他的手停了下来,稍稍与他分开了一些距离。
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枚色泽极佳的墨玉,上面细看还有聚墨青花,雕刻的图案不是鸳鸯图案,而是化身火焰的凤。
高昂的头颅扬起,凤目似乎能看透一切,神秘且超然。
见到这块玉,夜璟宸的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伸手触摸了下。
触手生温的细腻感,似乎透过他的指间传达到他心里,暖暖的。
魏桑榆继续说道,“上次那块碎了,这块极品墨玉可是本公主费了好大劲,从父皇私库里顺来的,火凤浴火而生,寓意也比较好。”
目光从玉上面移到她的脸上,一丝冰雪融化后的柔情从中溢出,
“圣上知道吗?”
“哪能告诉……”
魏桑榆盯着他的表情抿紧了唇,“反正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私人物品,想送谁父皇也管不着。”
夜璟宸没有再多说,“那便麻烦公主,帮臣戴上吧。”
明明心里乐开了花,面上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表情管理这块她给满分,要不怎么说他闷骚呢?
老男人吃醋真可怕!
不多语,只一味地让你自行体会。
魏桑榆下意识撇了下嘴,就在她准备让他蹲下身替他戴上时,一双手直接扶住她的腰,将她轻易提起放到了桌案上坐着。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不费力的将玉佩戴在他脖子上。
刚戴好,一个吻猝不及防的贴上了她的唇,将这些日子的控诉和嫉妒委屈,统统深埋在这场不断侵占的亲吻中,似乎要将她的呼吸都全部掠夺。
从夜璟宸那里离开时已经快要天黑。
马车刚经过闹市的时候,就听见前面吵吵嚷嚷的声音。
“我,我只是扛着一袋米经过,是他自己没注意撞上来,被米袋子砸了一下就没气了,不是我啊!”
有人对地上的人指指点点,“这身官服我认得,好像是大理寺的官差。”
“好像真是的,这下这小伙子摊上人命官司了。”
“都让开让开!衙门办案。”
一行人匆匆赶来,看样子是百姓报了案,来人官差身穿顺天府的衣服。
“你小子完蛋了,砸死了大理寺的衙役,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不,真的不关我的事,你们不能带我走!”
他慌得不行,眼看着官差要上来拘人,脱口而出的喊道,“我是翊宸公主的表哥,你们不能把罪名硬扣在我头上。”
“呵呵,你要是公主的表哥,我还是公主的亲哥嘞。”
顺口说完后,那官差强行把人绑上踢了一脚,
“走,给我老实点!”
“你们不能抓我儿子,他只是来粮食铺买袋米,怎么会砸死人?”
此刻有肥胖的女子硬闯过来,与人推搡着粗声道,“万一就是那人自己有病,故意讹我们家昌厌呢?”
“走走走!”官差拔出刀,“再阻挠我们办案,一并抓走。”
“住手!”
春萝持着公主的令牌上前,那顺天府官差一看,吓得眼睛都瞪大了,生怕刚才的狂妄之语被公主听了去。
“这位姑姑,您这是……”
“公主派我来了解下事情经过,耽误大家一点时间。”
那官差连忙讨好的说道,“姑姑有话尽管问就是,不耽误,不耽误!”
不远处马车帘子掀开一角,露出魏桑榆小半张精致的面容。
看向那处命案,心里生出一丝疑惑。
要不是听到是大理寺的衙役出事,或许她马车都不会停一下。
不一会儿,春萝回来了。
“公主,死的人叫李大壮,好像是上次在天牢那个算财运的狱卒。”
怕事情过去久了公主没印象,春萝又补充道,“就是说回家绕着院子走几圈,就能捡到钱袋子的那个。”
“这么巧?”
就在两人说话间,那肥胖女人不怕死的跑了过来,拉着马车轮子哭诉道,
“您是九公主对吗?民妇叫许楚英,是您的亲姨母啊!”
自从上次许楚英在街上闹事,她和儿子被摄政王抓来关了几天后,就老实了。
原本想着在京城苟且偷生的生活,哪知今日儿子出来买米出了这事,她现在就算是冒着杀头的罪名,也要豁出去求九公主救人。
“昌厌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更别说杀人了,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民妇求您施以援手,这可是许家唯一的血脉了。”
许楚英的夫君是入赘的,儿子随她姓。
后来夫君病死后,就剩下她和儿子两人相依为命,原本趁着九公主身处高位,她卖了家中所有祖产,带儿子来投奔,就是想让公主给儿子谋个好差事。
哪知,刚进京城一天,就莫名其妙被摄政王抓了,后来威胁一番又放了出来,还被警告说不得以九公主的名号行事。
魏桑榆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上马车,把你们的事情都跟本公主说一遍。”
马车一路行驶到碧落轩,魏桑榆也了解了许楚英的大致事迹。
“这两日本公主会查明真相,你留个住址给春萝,等事情结束本公主自会派人通知你。”
见魏桑榆这么说了,许楚英也不好再说什么,“那,那好吧。”
临走之前,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公主,您可一定要保全昌厌的性命,只要您能保住他,让民妇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