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还一脸笑容的慕寒骁,面色下意识僵住,“公主,宫里有那么多手艺不错的宫人,何必让老谢……”
魏桑榆微微俯身,盯着他的眼睛凑近说道,
“那不一样,这是你的心意,交给别人做本公主不放心。”
她笑盈盈的继续说道,“再说,阿蕴做的东西千金难求,都是京城里限定的款式,本公主以后出席重要场合,戴着它多好。”
“……”
慕寒骁心里没底,以后要是被谢蕴之发现,他偷偷送公主的珍珠,还被老谢做成头面给公主戴,那他真是百口莫辩。
就在魏桑榆准备把珍珠放回盒子里时,慕寒骁突然凑上来吻住她的唇。
毫无预兆那般的缠上她,又凶又狠。
唇齿的触碰啃咬似要将她呼吸吞噬殆尽,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像是洪水瀑布那般倾注,慕寒骁边吻边带着祈求,
“别让老谢来做这事,好不好?公主?仙女姐姐……”
魏桑榆手掌将他胸膛推开一些,意味不明的喘息着说道,“这颗珍珠还差点油光,等小奴隶把它打磨得更水亮,本公主再考虑你说的。”
他有些不解,目光落在珍珠上思量一番,“您的意思……”
她错开他的脸,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珍珠当然要在蚌肉上滚动,才能打磨得更亮。”
慕寒骁似乎听懂了什么,眸光亮的惊人。
一手扣住魏桑榆的后脖,只略微偏头,便轻轻咬上了她小巧的耳垂,舔舐一下后,哑声询问,
“是这样吗?”
他轻笑一声后又故意补充道,“那仙女姐姐来扮演一回蚌精?”
“大胆!”
这声大胆满是暧昧不明,慕寒骁却将人一把打横抱起,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将她直接放在一旁不远的小榻上。
魏桑榆上身半靠在柔软的靠背上,那方软榻刚陷进去,紧跟着慕寒骁欺身而上,目光锁着她的脸痞笑说道,
“小奴隶最不怕的就是掉脑袋,尤其是掉在…仙女姐姐的石榴裙下。”
朱红色的锦衣卫飞鱼服金丝织就,上面穿越云海的彩色图案绚丽,瞬间晃花了魏桑榆的眼睛。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不明深意的视线中……
掀起淡粉色的裙角。
下一秒,只见慕寒骁缓缓俯身,殷红的唇瓣衔起盒内的珍珠,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
魏桑榆睫毛一度颤了颤,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心跳加速的厉害,暗骂一声‘小变态’。
在这种事上,慕寒骁总是能举一反三,让她体验到不同寻常的刺激感。
一炷香后——
油光水润的大颗珍珠重新落入檀木盒中,仿佛裹上一层丝滑的蛋清。
慕寒骁帮她抚平裙摆,嘴角微扬,坏笑道,
“仙女姐姐脸怎么红成这样?”
凑近,压低声音,“是珍珠太滑了吗?不对,还是仙女姐姐比较滑。”
“……”
魏桑榆暗自调节了下气息,伸手捏住他的下颌线,少年本就殷红的唇沾上一层薄薄的水渍,犹如夏日最可口的瓜果。
“啪——”
她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不重,却成功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那股变态欲。
被甩偏的脸稍稍回正,他的笑容更加邪肆,
“不够,仙女姐姐再多赏我几下!”
又闹了一会后,慕寒骁才心满意足的捧着她的手掌,轻轻吹着气,
“下次小奴隶自带鞭子,也省的您手疼了。”
魏桑榆看着他这副模样,抽回手,“眼下有件正事要你帮忙去办,等办好了,本公主多给你些奖励。”
慕寒骁收起那副玩味,静静听着她接下来的话。
“本公主手里,有本制作炸药的手册……”
听着听着他的表情,变得越发严肃。
“这件事一定要秘密进行,不能让其他人知晓,更不能让其他国家的探子注意到。”
他微微点头,“草民回去就秘密收集各地,顶尖手艺人的情报,争取早日将他们汇聚一起为您所用。”
接下来的两天,殷素问仍旧杳无音讯。
顶替的人已经找到了。
一个高矮胖瘦与殷素问几乎一致的女子——符彤。
符彤原本是大户人家的女儿。
因出生时右脸上有块红色胎记,被算命之人说成会克父母兄弟亲人,所以这些年她被独自养在别苑。
虽然独自带着奴仆生活,但家人并未在吃穿用度上苛刻她,还单独为她请了教书先生,逢年过节也会接她回去团聚一次。
只是长时间的不与外人接触,导致她性格孤冷沉闷,也很少有人知道京中还有她这号人。
就算偶尔出门也都是戴着面纱。
因为胎记的缘故,她几乎没有朋友,丫鬟也不怎么与她亲近。
在一次偶然的间,她听说了金玉枝的事迹,在心底莫名的生出一丝共情。
那个身份比她卑贱百倍的女子,都能从泥坑里爬出来,耀眼的站在贵女当中,这是何等的自信和心理强大?
偏偏,她就做不到这点。
于是,日常探听金玉枝的事,成了她心里的一种执念。
她希望自己某一天,也能学着对方,光明正大的站在贵女之间,不在乎别人看她的眼光。
听闻金玉枝最近在家中开诗茶会,说是九公主赐了新茶,特意广邀贵女们一起品茶赏诗。
得知消息的符彤,这次大着胆子递了拜帖,就想近距离的接触下对方。
哪知,她戴着面纱悄然注意对方的同时,对方也注意上了她。
于是一场看似普通的接触下,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符小姐,何必执着于以真面目示人?”
金玉枝说道,“这个世道,大多数人以貌取人,她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你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你的家世地位,已经超过了许多人。”
“可是,因为这张脸,我遭受到了太多的不公,我也很想告诉自己不在意,可那些异样的眼光向我看来的时候,我真的做不到。”
金玉枝摇着扇子,半开玩笑的说道,
“如果这个时候,老天爷突然要给符小姐要是换一张脸,代价是忘掉符彤这个身份,割舍过去的一切,符小姐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