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敲打谢丞相(1 / 1)

主要是每次亲波涛、汹涌那处的时,裴垣卿就像是饿狼猛兽那般。

敲骨吸髓似的猛吃。

以至于结束后,魏桑榆都要缓上好几天,那股感觉才会消下去,有段时间没这样来过,看在他又要出征的份上,她才允许。

结果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过程很过瘾,但过了这个阶段她连走路,腿都有些打颤。

裴垣卿大手扣住她作乱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

“公主,公主殿下……”

他一遍一遍的喊着她,“不够,根本不够。”

时间过的太快,他与公主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实则三个月都不到。

正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最甜蜜的时刻,以往每晚的耳鬓厮磨,唇齿相依,都让他沉溺其中。

哪怕公主来癸水的那些日子,他都只是抱着她睡觉,但只要公主在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也甘之如饴。

“公主,属下舍不得离开您了。”

他的爱意就如他这个人那般,传达得很快,来势汹汹根本无法抵挡。

魏桑榆此刻正颠倒,七荤八素,只断断续续的说道,“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按住她后脑勺有些湿润的发,裴垣卿直接吻上她的唇,侵吞着属于她的气息。

木桶周围的水渍溢出桶沿,打湿了周围一米内的木制地板,那小猫般似的呜咽声才渐渐停歇。

他用大巾布包裹住魏桑榆的身躯,将她迅速抱离了这处。

新的战场上,独属于两人的战争再次打响。

房间里,宽大的床榻上,魏桑榆新换上的碧色的肚兜被大手揉皱。

裴垣卿将她环抱在身前,以挟裹着的姿态,一手将人牢牢禁锢在怀中。

低头,轻轻吻在她的耳边,“公主,以前不知道塞外的风很冷,可自从到公主的温柔乡后,属下只要一想起来,就算是夏日都很冷。”

眼下已经入秋,太阳落山后还有些凉飕飕的感觉。

裴垣卿又埋进他的颈窝,缓缓推进这场持久战……

夜半时分,这场持久战才渐渐停歇。

裴垣卿将浑身发软的魏桑榆搂在怀里,仍然不肯离开那温柔乡里,贪婪的汲取着那份独有的温度。

公主又香又软,他却是个不懂风情的粗人,就连指腹都是长年累月拿刀时,留下的厚厚老茧。

公主的肌肤细腻娇嫩,每次只要摩挲几遍就会泛出淡淡的粉。

只要手掌稍稍用力,就能掐断那截腰肢似的。

公主的一切,他都爱不释手,就像是在摸一件稀世珍宝那般。

“裴垣卿!”

昏昏欲睡的魏桑榆又被他摸醒了,哪怕他已经极其克制轻柔,但手掌的滚烫,直接烫进她的心里。

“已经很晚了,一早还得出征,多睡会才是。”

气息压抑得厉害,裴垣卿蹭了蹭她耳边的发丝,就像是亲昵的大狗狗那般粘人,

“公主,属下不想睡,让属下再放纵一回好么?”

魏桑榆下意识摸了摸他的后脖子的发丝,“自己来。”

她虽然贪色,但这会腰酸得厉害,实在动不了了。

感受到那种熟悉的感觉,再度发生变化……

魏桑榆低沉的闷哼了一声。

这一次,久到她昏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结束后,她隐隐能感觉到一个吻印在额头良久。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大天亮了。

哪里还有裴垣卿的身影。

原本她还想早起送一送裴垣卿的,可身体深处经过重组后,她睡过去完全没有知觉,哪里还能醒的过来跟裴垣卿好好告个别。

京郊十里亭外,裴垣卿的队伍在此暂歇,他站在凉亭中,回头望着越来越远的京城方向,手中那被他摸的发亮的埙,泛着越发亮的光泽。

还没离开京城地界,他就开始不停地想公主了。

也不知道自己昨晚索取太多,公主这会有没有醒来,会不会感到不适?

半青半黄的树叶,缓缓飘落在他的肩吞上,裴垣卿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多攻下些城池,争取多陪在公主的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

“公主,等我回来。”

裴垣卿抽回目光,转身时那股柔情已经被凌冽取代,扬了一把身后的红色披风,高声道,“原地起立,启程出发!”

御书房——

龙案再次被拍响,魏昭帝听着下面暗卫的禀告后气的吹胡子瞪眼。

“这个谢丞相,朕还真是没想到,他平时竟是这般苛待长子的!”

暗卫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这会也不好继续再留下去,福安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见魏昭帝如此生气,他又小心翼翼的奉上茶水,“皇上,这事丞相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了,因为两件玉器品相差一些,就让谢大公子从昨日起就罚跪祠堂,还动用了家法,想必这会谢大公子还……”

他欲言又止,看着魏昭帝的脸色又继续道,“这谢大公子并非那等小气之人,可能是给谢二公子准备的聘礼太多,出了点小差错,这才让丞相大人误会了。”

“误会?”魏昭帝都懒得说,“你没听见暗卫说吗?那谢睿锦所有的聘礼都是谢蕴之准备的,足足六十箱,还不包括当日的宴席开销和其他的。”

“就因为两件玉器便如此行事苛待长子,比朕的行事做派还威风!”

“再说,朕还没听说哪家次子订婚娶妻,哪有让长子全权出钱出力的?分明就是欺负长子脾气好。”

大手一挥,魏昭帝拿了一卷空白圣旨铺到面前的桌案上,提笔写了一行字,连前缀都省了。

当天下午,谢丞相接到圣旨时,整个人一脸懵。

因为圣旨上只有一句话。

[朕闻卿家中备礼无数,想来婚仪所需,长幼有序,也需从长计议才是。]

谢丞相接过圣旨时仔细琢磨了几分,莫名有些心虚,尤其是那‘长幼有序’四个字,更是让他心慌意乱。

难不成皇上是在暗示他,就算先议婚也应该是长子。

可皇上平时几乎不关心臣子家事,怎么会知道他还有个长子?

这些年他一直不让谢蕴之在外暴露身份,莫不是皇上因为六公主要和睿锦议婚的事,通过了解睿锦人品,顺便才知道了。

未免落人口实,所以皇上是在提醒他,先把长子的婚事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