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又算是哪门子的礼仪?(1 / 1)

最近这几日慕寒骁奉皇命去外地办事了,对于已经订婚的事,他也是下午回来才知道。

明明该为老谢高兴的事,可偏偏心里堵得慌,顺手在街边买了一壶酒,喝着喝着就到了这里。

慕寒骁一进门就将门反手关上,大步走向座位上的魏桑榆。

手臂按住椅子的两端扶手,将她圈在其中。

盯着那双漂亮的眸子,慕寒骁直接弯下腰,吻上那张心心念念的唇。

他的气息带着酒气,一边侵占着她的气息,一边用气音说道,

“公主,您疼疼草民好不好?在他之前……”

动作越发的粗暴,魏桑榆抬手赏了他一巴掌,这掌将他脸打偏。

盯着那双透着红光般的眼睛,“你喝醉了!”

不同于寻常那样只是调情,这一次似乎双方都动了真格。

“酒醒了再来!”

他脸回正,没有回答她的话。

再一次凑上去要亲吻她的嘴,这一次,不止是吻,而是咬。

力气大的只差要将她拆吃入腹。

魏桑榆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血顺着嘴角蜿蜒流向下颌,慕寒骁动作非但没因为疼痛而停止,反而越发的凶狠。

她的牙磕在他下唇上,使劲,使劲,咬出血来。

他闷哼一声,没松手,反而把她抵得更紧,舌头抵进来,带着血腥气,带着烈酒气,带着某种烧焦了似的、不顾一切的东西。

就连她推攘胸膛的手,也因为呼吸被掠夺太狠、而有些缺氧慢慢的软了几分。

魏桑榆攥住他的飞鱼服,攥皱了,攥破了,攥得那绣金的飞鱼都扭曲起来。

“往哪儿躲?”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震在她唇齿间,“仙女姐姐,从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喜欢上你了。”

“先吃我?”

趁着说话的间隙,魏桑榆用尽全身最大的力气,将他推开,“滚!”

此时魏桑榆的态度对于慕寒骁来说,危险又迷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身体里激流涌动的血液,更像是烧沸的水,已经将他的理智烧的几乎不剩什么?

现在的他只想将她按在这处椅子上,这处狭小的空间内就地正法。

他眼里的光亮越发邪肆,“滚?是和公主一起滚的那种。”

就在他低头去撕咬她脖子处的纽扣时,一道力气落在他的肩膀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就已经倒飞了出去。

“砰——”

身子撞到厅内的桌椅上,后背一阵难以忍受的钝痛袭来。

一口鲜血喷出,慕寒骁狼狈的抬起头来,此时魏桑榆的身边,已经出现了戴着面具的金羽川。

魏桑榆身子已经坐正,正冷冷的看着他。

此时此刻,慕寒骁才稍稍清醒了几分。

刚刚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这会回想起来有些后悔不已,慕寒骁立即走到中间跪下,狠狠地扇了自己几巴掌。

“公主殿下恕罪!草民刚刚确实喝多了。”

“喝多不是借口,再有下次,本公主决不轻饶。”

慕寒骁垂下头,闷闷的应了一声,“嗯,不会有下次了。”

刚刚他确实过分了,他怎么能吃老谢的醋,还对公主提出这种要求?

若今日真的发生点什么,等他酒醒后,恐怕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魏桑榆此时也不再多追究,只说道,“下去让春萝给你煮一碗醒酒汤,喝了离开。”

“是,多谢公主。”

慕寒骁刚退出大厅。

金羽川便不悦的说道,“主人,像这种危险的疯子,您还是别要了吧!”

她闻言轻笑一声,偏着脑袋去看金羽川,想要从他眼里看出其他的东西。

“川川也吃醋了?”

他尽量维持一本正经的语气,“我是为了主人着想。”

手掌被她握住,金羽川愣了下,就听见她说,

“本公主觉得他好玩,正常人里面找不到这么会玩的,可疯子里面却很少有这么好看的,他疯的程度,正好在可控的边界线,所以……”

“也是一份乐趣,难道川川连这点快乐都要剥夺吗?”

“……”

好像他从来没剥夺过她什么吧?

哪次不是他由着她为所欲为,甚至还做她的帮凶,尤其是在江南骗谢蕴之的时候,他还帮忙绑她来着。

说的好像他不允许她就不会找男人似的,金羽川深吸一口气,“主人,您今晚不是还要见那个夜吗?明日白天又要见那个沈,你……”

本想问问她要不要间隔一下时间,结果话未问完,一双手臂就已经抱住他的腰身。

魏桑榆将脑袋轻轻贴在他的手臂边上,轻轻蹭着,

“夜璟宸每日点卯,以后每次他不在的时候,川川主动到榻上陪本公主睡好么?”

“……”

“你不说话本公主就当你默认了。”

虽然以前他偶尔也会偷偷这么做,但被她正大光明的说出来的时候,金羽川还是会下意识的不好意思。

“主人明知道我拒绝不了你。”

魏桑榆开心的笑了几声,“还是川川最好。”

当夜,魏桑榆便乘着马车大大方方的去了摄政王府。

夜璟宸早已恭候多时,马车还没到门口,他就已经沐浴更衣在大门口等着了。

看到马车上掀起帘子,魏桑榆才刚露出一张面容,那只掌纹清晰的大手,就已经在马车旁候着了。

“臣恭迎公主殿下。”

“哎呦,摄政王亲自相迎,本公主愧不敢当啊!”

嘴上这样说着,手却已经搭了上去。

就在她脚要去踩凳子时,夜璟宸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上她的腰,一个借位就已经将人打横抱在怀中。

“到了臣的府上,哪有让公主下地走路的道理。”

“那以前……”

“以前公主不请自来,现在臣明知公主要来,自然得需礼仪周到,不可怠慢。”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夜璟宸已经大步朝府内走动。

魏桑榆笑眯眯的看着他的侧脸,“把本公主抱在怀中,又算是哪门子的礼仪?”

踏入门槛的瞬间,夜璟宸低头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是臣对公主独有的……爱妻之礼。”

她轻声问道,“夜璟宸,今晚准备让本公主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