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皇后安排试婚宫女(1 / 1)

魏桑榆不紧不慢的喝了口热茶,热气浸润着勾起的红唇,

“每日都让咱们的人去送一袋煤炭,这才能激发大家的积极性,只要有人真的找到一次,这场悬赏就可以结束了。”

春萝瞥见一旁暖烘烘的蜂窝煤炉子,“公主高见!只是那些百姓都误会您,以为您是拿这东西整人,咱们要不要派人混在百姓里解释一番。”

“解释?对无关紧要的人,何必费这个心力,本公主做事向来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

冬天就算再冷也冻不着她,她只是防范于未然。

只要找到煤矿,她便派人抢先据为己有。

距离大婚还有三日。

整个皇宫和公主府都已经进入了最后准备阶段。

所有的诏书和聘礼,都已经提前送到了翊宸公主府上。

宫里的太监和女官也忙得不行,除了魏昭帝和皇后准备的那份嫁妆外,内务府也按照规格准备了不少。

数不清的金银器具快要堆成山了,绸缎布匹、家具摆设……

管理礼仪的车驾、仪仗、提炉、宫扇……

所有的一切都展现出皇家应有的气派,尽显嫡公主该有的威仪尊贵,完全压过了同样准备的魏巧熏那边。

比起魏桑榆这边的东西,魏巧熏那边明显有些不够看了。

一开始她是想借同一天成婚,故意膈应下魏桑榆来着,结果现在看来,她完全成了魏桑榆的背景板。

皇后嘴上说她如何乖巧懂事,却一直不收她为嫡公主,说白了就是怕她身份过高,成为第二个魏桑榆。

每次她暗示这一点皇后就装头疼,拖来拖去,拖到了如今的地步。

“六公主,这是您出嫁时的礼服,您要不要试试?”

看了一眼那赶工出来的嫁衣,魏巧熏心里堵得慌,“滚,都滚出去!”

魏桑榆的东西都是在赐婚那日后,尚服局就开始着手准备了,而她赐婚的仓促,时间又不足,那嫁衣和首饰做工明显要粗糙许多。

听说魏桑榆的金银器都堆成山了,永华宫里放不下就全部放庭院中,加上魏桑榆嫡公主的身份和父皇的疼爱,就算她有外祖父和皇后那边的添箱,也是比不了的。

光是那个谢蕴之派人送进宫的礼,就足足有两三百箱,萧奕送的那点根本不够看,还不如谢蕴之的零头多。

宫女们见状,立即识趣的退下。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都是父皇的女儿,差别怎么这么大?”

魏巧熏痛苦的抓着礼服哭着,

“她的出生还不如我,为什么大家都紧着她,什么都以她为主?

她只是嫁给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商人而已,谢蕴之的母亲那么卑贱,而我嫁的是皇后亲侄子,勋贵世家的嫡公子,哪里差了!”

门外,听着屋子里传出的哭声,宫女们面面相觑,无奈摇头。

其实单看魏巧熏这场婚礼的准备,比起以往其他公主也算风光,完全配得上六公主的身份。

只是九公主的规格远超以往所有公主,那些堆积如山的珍贵物件前所未闻,所以对比之下,才会显得六公主十分可怜。

不远处,皇后和素心等人站在庭院矮松旁边,不知道来了多久。

原本是想进屋子和魏巧熏说说话的,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皇后抽回目光,面上看不出表情的往回走。

踏出这处宫殿门槛后,秦嬷嬷低声说道,“六公主也真是不懂事,娘娘您都为她准备了这么多礼,她还是不满意。”

“事已至此,要和魏桑榆同一日大婚是她自己要求的,就算有委屈,也得她自己咽下去。”

自从太后去世,皇后就越发的不想装了。

只要魏桑榆搬去公主府,这个后宫还是她做主。

这时秦嬷嬷又说道,“试婚的宫女已经选好了两名,九公主那边……”

不等皇后开口,一旁的素心说道,“九公主在选驸马的时候,就要求过这点,想必是不愿意让试婚宫女与谢驸马同住一晚的。”

秦嬷嬷则说,“按照祖制,这是规定,若不派遣试婚宫女走个流程也不像话。”

“可是这样一来,以九公主的脾气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来。”

皇后静静的听着。

她知道秦嬷嬷的意思,就想借着这事给魏桑榆添堵,反正魏桑榆也不是很喜欢那谢蕴之,如此一来让魏桑榆和丞相府当场闹翻最好不过。

只是素心说的也有道理,到时候魏桑榆闹起来,可不止是丞相府那边,就连昭阳殿肯定也会闹上一闹的。

“谢驸马身体如何没有任何记载,这关系到能不能伺候好公主,先去跟九公主打个招呼,若她执意拒绝便不做考察。”

皇后的意思很明显,她该问的问了,若是魏桑榆自己不同意,那以后谢驸马要是哪里不行,也就与她无关了。

现在宫里好不容易宁静下来,她暂时还不想惹魏桑榆不快,所以这事由魏桑榆自己做主,至于六公主那边,自然是按照流程派遣一名试婚宫女去萧府。

话是素心去永华宫问的,她说的很巧妙,“九公主,祖制是有这条规矩的,但皇后娘娘为您考虑,怕您不喜才让奴婢来问一声。”

“母后有心了,至于试婚宫女就不必去丞相府,素心姑姑给母后带句话,就说本公主多谢她这一年的栽培,将来有机会一定会报答。”

素心听完后微微点头,客气笑说道,“那奴婢在此恭祝公主和驸马琴瑟和鸣,永结秦晋之好。”

让春萝送走素心后,魏桑榆才收敛面上的笑容。

一开始司凌兆觉得还无所谓来着,想着反正魏桑榆已经不喜欢谢蕴之了,大婚不过走个过程而已。

可渐渐的,他觉得自己错了。

当他看到那满目玲琅的耀眼红绸时,他眼睛莫名的发疼发酸,心里控制不住嫉妒谢蕴之,嫉妒的快要发疯。

已经不知何时,他发现自己离不开魏桑榆了,哪怕她少陪自己一晚,他浑身的每一寸骨头都在发痒,身体仿佛不属于他本身,只一味地叫嚣着要与她欢好。

看着她清点聘礼的背影,司凌兆一把抱住那柔韧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不让她看到自己面上的情绪。

“公主,”

他嗓音略有些沙哑,“还有两日您就要成婚了,可阿凌舍不得,您说过要一直陪着阿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