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怎么,想快点结束(1 / 1)

仅仅一个亲吻的功夫,暗红色中衣又敞开了几分,男子的锁骨已然隐约显现……

那药发挥的效果很快,来势汹汹,谢蕴之几乎没有招架之力。

她微凉的手掌摸在他肌肤上的瞬间,有种诡异舒适的感觉,在这具身体深处,生出更加强烈的渴望,似乎还想要更多。

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她换气之际,才有片刻的机会开口。

他依旧坚持,“妻主,还是传沈太医,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顺其自然,不是挺好吗?今晚的阿蕴真的很好看,尤其是情动的时候。”

魏桑榆说着又亲了亲他的脸,“现在这样摸你的时候,什么感觉?”

“……”

谢蕴之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目光已然有些迷离,却还在反复在心里告诫自己。

他不能再上。

至少不能在她之上。

……

无数遍后,他已经分不清现实,就连自己把心里反复告诫的话吐出来,都没察觉。

“不行,我不能在妻主上面。”

魏桑榆也没想到他坚持的是这个,瞳孔微微缩了缩,

“你不想在上面?”

原本太过清醒的状态,就无法让他全心全意的,享受新婚之夜。

于是在酒里下了些东西,就是想让他好好感受下她。

毕竟谢蕴之这种看春宫,精神和身体都没有任何反应的男子,最特殊了。

他不是那方面不行。

而是因为平时克制清醒过头,每次在情欲产生的时候,就会因为诸多顾虑本能的转移情欲,用理智清醒替代。

哪怕面对喜欢的女子,也不会轻易让身体产生失控的反应。

“不行,我不能在妻主上面。”

再次听到他这样说,魏桑榆更加确定了。

她说,“那你在下面。”

他像是听到了那般,脱口而出,“好。”

“这种酒很好解,差不多一次就可以了。”她语气软了些,“乖乖躺着,我会好好帮我的驸马。”

公主府红鸾帐暖,此刻正春色盎然。

而国公府那边的婚房,传出各种砸碎瓷瓶的声音。

魏巧熏半途回皇宫,人还没进宫门,就被魏昭帝知道了。

魏昭帝将人狠狠训斥一顿后,又派人送去了国公府那边。

哪怕已经错过了吉时,也一样让福安看着魏巧熏拜了堂。

为了安抚萧家,魏昭帝还赐了一块免死金牌给萧奕。

皇帝都这么做了,萧家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咬着牙咽下这口气。

但是对于魏巧熏的做法依旧膈应的很。

婚房内,破口大骂的声音还在不断传出来,

“他萧奕到底什么意思啊?睡书房,敢给本公主下脸子是吧?”

魏巧熏本就是哭着送回来拜堂的,满肚子委屈没得发泄。

这会更是借着这股劲儿,吵得国公府鸡犬不宁。

府上的老太君,是皇后的亲生母亲。

她拄着拐杖,浑浊的目光望向新房那边的动静,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还嫌不够丢人!”

萧奕的母亲大夫人,本就对魏巧熏的做法气的不行,这会故意在旁边拱火。

“六公主当场丢下奕儿回宫,让咱们国公府蒙羞,现在更是闹的人尽皆知,不少人看着咱们国公府笑话呢!”

萧家二夫人直接呸了一口,“一个两次议亲不成的公主,还真当自己是根蒜了!

要不是咱们国公府收留她,哪个王公贵族会要她?现在倒在咱们府上耍公主派头。”

“没九公主的本事,还非得装,看把她能的!”

“……”

“……”

听着周围七嘴八舌的声音,老太君更烦了。

“够了,都回去休息,老大媳妇留下。”

“是。”

其他人再不甘心,也只能应了一声后退下。

“老大媳妇,你是六公主明面上的婆婆,这样的媳妇如何调教,不用我教你了吧?”

萧奕母亲点头应答,“您放心,媳妇一定将她教好。”

“嗯,你做事我也能放心些,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送走老太君后,萧大夫人眼中的阴狠沉了下来,

“来人,去给六公主熬碗参汤,让奕儿亲自送过去哄她喝下,否则今晚大家都别睡觉了。”

“是,大夫人。”

翊宸公主府的红鸾香帐中,正蜜里调油。

大红喜被深陷,谢蕴之躺在其中,如墨般的长发散开,他此刻正闭着双眼,因呼吸急促胸膛不断起伏。

他下意识抓住旁边的被褥,红色鸳鸯被一角,被他死死捏皱一片。

魏桑榆单手按着他的腹肌,背脊笔直,目光悠悠的扫过那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唇瓣,以及那抹不自然的潮_红。

她动作缓慢,甚至很温柔,就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所有物那般,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期待着他接下来的反应。

“阿蕴,适应了吗?”

她俯下身去问他这话,胸前的一缕长发垂下,与他的发堆叠在一起。

谢蕴之缓缓睁开眼睛,眼尾绯红的望着她。

只是稍稍恢复了那么一丝清明。

“妻主,”他嗓音有些沙哑,“还有多久?”

他感觉似乎过去了很久,总觉得这一切非常缓慢。

魏桑榆用手指描摹着他的眉毛和鼻子。

“怎么……想快点结束?”

她又叹口气说道,“怎么办呢,接下来还有一夜的时间呢!阿蕴就这么一直忍着。”

原本她计划的是一盏茶内让他适应,哪知过去了一炷香,他还是如刚开始那般顽强。

他微微偏过头去,“要不,还是我自己单独……”

她笑了,“就这么怕弄_脏我?”

“谢蕴之,我不是在跟你磨时间,而是在欣赏你的表情。”

“……”他以为她累了,正好可以让他自己弄掉,结果就在刚刚,他突然感觉到了危机。

那是种强烈的压迫感,迅速聚拢,几乎逼得他喘不过气的那种。

“想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表情吗?”

魏桑榆下意识舔了下唇角,眼神里的笑意,早已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就像是要把人吃干抹净那般。

魏桑榆伸出手,像是摸到床头上凸起的一处木制机关按钮。

下一秒,头顶床帐迅速红帘迅速往两边撤开,露出一面打磨光亮的铜镜,将床榻上的整个风景,都映照其中,一览无余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