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榻上那动人心弦的歌声(1 / 1)

他在乌元国的时候皮肤并没这么好,甚至有些粗糙。

自从来了大晟后,他们就必须按照规矩保养自己,结果半年的时间过去,他的皮肤竟如面粉似的细腻。

魏桑榆抬眸问他,“多大了?”

“奴年前满的十八。”

“嗯?比本公主还小,你半年前被送来之前……”

她继续说道,“在这之前,你有跟别的女子接触过吗?”

他微微摇头,有些害羞的避开她的目光,“没有。”

“真没有?”

“奴不敢欺瞒公主殿下。”

“有没有欺瞒,尝一下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唇上一片柔软湿润压下。

这一瞬间,心跳都凝滞了一瞬。

巫马塔尔整个人怔愣当场,还不等他反应,那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是在唇边的位置。

“张嘴,本公主验货。”

心跳如擂鼓,他呆呆的保持着这个举动,在她舌尖的提醒下,他才呆滞的微张了些。

酒香混合着独特的细腻的香甜侵入,并没有让他排斥的感觉,反而有种说不清楚的期待。

他就像是她的生辰礼,任由她一点一点的拆开检验。

而他,始终保持着配合,尽量展现‘礼物’最耀眼的一切,只为让她满意。

片刻后,那柔软湿润退出之际,他人已经僵在当场。

魏桑榆偏着头看他,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脱了,再验别的。”

“……”

巫马塔尔后退一步,手指放到衣襟边上时,下意识捏紧了几分,最终暗自咬牙,脱去外袍披风。

她手指下意识的敲着软榻边缘,“继续!”

这男人流露出的那一丝屈辱感,让她越发兴奋了,就想用特殊法子好好欺辱一番。

不错,还挺有意思。

直到上衣都去掉了,他才停下手来,“公主是要验腹肌吗?”

目光扫过他的身材,魏桑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在他穿衣的时候,还真没看出来,居然是脂包肌,胸肌、腹肌该有的都有,在同时拥有肌肉的同时,外面还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包裹。

天冷了搂着睡觉也不错。

“就给本公主看这?”

对上她毫不掩饰含笑的视线,巫马塔尔正准备要继续脱时,突然被她勾住裤带往前一拉,身体撞到软榻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公主殿下这是……”

“本公主改变主意了。”

她手伸进袖子里,拿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实际是从空间取东西的假动作)。

巫马塔尔见到这一幕,浑身的防备都升起来了。

“公主?”

“跪着,当着本公主的面,刮干净。”

“……”

明白过来什么意思后,他的脸瞬间爆红,火辣辣的烫。

接过她手中的匕首,巫马塔尔屈辱的跪在地上。

他垂下眸子。

就连解开裤带的动作,都变得无比漫长,那双手都在微微发颤。

地上的毛发,一点点轻飘飘的落下。

魏桑榆盯着他,好心提醒道,“不愧是草原上的雄鹰,只是刀子抖得这么厉害,就不怕误伤了这只鹰?”

她越说,他手抖得越厉害。

“要本公主帮你吗?”

“多谢,谢公主,奴,奴自己,可以的。”

他好不容易才完整的说完这句话。

魏桑榆也不急,就那么盯着跪在地毯上的人。

终于干净后,他双手将匕首奉上,

“公主,奴好了。”

没有等来她的话,那圆润的脚趾却已经抬起他的下巴。

巫马塔尔对上那道随意审视的视线,一时间屈辱到了极点。

“公主?”承受着她目光的凌迟,他声音略有些沙哑,“还需要奴再为您歌唱吗?”

屋内炭火烧的很旺,其实并不冷,却还是让不着片缕的巫马塔尔打了个寒颤。

“当然要,本公主还没听够呢!”

她脚尖下意识的往下,在他喉结处微微蹭过。

一阵酥麻痒意过后,便听见她继续说,

“声音这么好听,等下在榻上也要听,好好给本公主叫可明白?”

话落,脚尖已经收回。

在乌元国的时候,他好歹也是大家族的贵族子弟,父亲从小就教导他要成为一名有血性的好男儿,如今却只能靠这种方式苟且偷生的活着。

“是,奴明白了。”

巫马塔尔感觉很屈辱,却也正是这份屈辱感,让魏桑榆觉得他很特别。

驯服猎物,身体上的驯服不算什么,精神的凌虐占有,才是最上层的训导方式。

而她将战败国的‘战利品’玩弄于股掌之中时,那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清晰的感受到,那份胜利之后的精神愉悦。

巫马塔尔在床榻上的技巧很是生疏,他从来没想过要以这种方式去讨好一个女人,所以看的那些男女的画册时,都以为自己该是主导地位的。

可结果他错了,错得离谱。

九公主玩弄他时,就像是在玩弄一个物件,她想让他摆出什么动作,他就得摆出来,想要他哭他必须哭,想他叫喊他就必须喊。

一切,都是无条件的服从。

她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只顾自己开心快活。

结束后,他躺在床榻上还没回过神来,一颗助兴的药物便喂到他嘴里。

身上的人再次勾起唇角,欣赏着他‘受辱’的模样,

“咱们继续,顺便再哼唱一首你们那儿,最伤感的歌谣。”

巫马塔尔喉结滚动,略微调整一下情绪后,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开始打转,

他用乌元国独有的调子,哼唱起了那首为国破家亡时,含泪谱写的曲子,

“山河故去,莫问归期,只将泪埋进黄沙里……”

哇塞,就是这个忧郁悲伤感。

绝了!

她喜欢这种感觉。

魏桑榆将人欺负狠了,那哼唱声就变得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就像是受伤孤雁落单时发出的哀鸣。

到了下半夜的时候,她似乎疲惫的很,终于睡着。

巫马塔尔看着枕边人,眼泪默默地从眼角滑落,最终没入鬓发的枕头中。

盯着她跳动的脉搏,他忽然想起地毯上那把匕首。

他轻微翻了个身背对魏桑榆。

目光落到地毯上,那闪着寒光的匕首,没有人比他清楚有多锋利。

就连毛发都能被刮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