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奕愣了一下。
对上这眼神时莫名有些不寒而栗。
他下意识想往后退让,可又定了定心神。
目光再次仔细打量她全身上下,发现她身上连把匕首都没有,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如何能反抗他?
一定是他对她平时的印象太深刻了,才会产生这种错觉。
“九公主,”
他的声音沙哑而阴沉,带着刀锋舔血的戾气,
“你说我不配,你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肆意妄为的九公主?
你的父皇马上就会退位让贤,新帝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废掉,到时候,你什么也不是!”
魏桑榆看他的眼神像一潭死水,连带着那一丝嘲讽的笑,也染上了让人看不透的阴霾。
“你呀,太脏了。”她一字一顿,“不配。”
萧奕的眼皮跳了一下。
下一刻,他猛地俯下身,手臂穿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地上抱了起来,粗暴地踢开隔间的门。
正是那个放有观音像的小房间。
皇后经常在这处敲木鱼念经的地方。
魏桑榆曾来过几次。
一进去,他就将她放在观音像前的桌子上,大手一挥将所有祭品扫掉。
“九公主很快就会知道,”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血腥气和一种压抑太久的疯狂偏执,
“嘴硬并不是什么好事,我倒要看看,等下你是不是还能这么嘴硬?”
“今晚,你便是我的女人了。”
他宣告着属于自己的胜利,迫切的想要证明他是配得上九公主的,想要证明他和她的那些男人一样。
能让夜璟宸、裴垣卿都死心塌地迷恋的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
此时的九公主,在他眼中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象征,权力身份的象征,光是想想就能满足他的那份虚荣心。
他甚至想好了,以后他搂着她在那群贵族子弟面前炫耀,就像是炫耀一件稀世珍宝。
想到这儿,他的手抓住她衣服的领口。
手指收紧,寝衣领口的盘扣崩飞,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
魏桑榆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皱眉,只是偏过头。
在他压下来的一瞬,檀木桌发出一声咯吱响动,魏桑榆看见头顶上方的那尊观音像,正垂着眉眼,慈眉善目的注视着这一切。
在男人吻落下的一瞬,她忽然笑了。
环在他后脑处那只素白的手掌中,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悄然显现。
“萧奕,”
听到她突然叫他,萧奕动作微微顿了下,声音低哑,
“怎么?这会知道害怕了。”
“呵呵!”
她忽然兴奋的笑了,“你当着菩萨的面做这种事,就不怕遭天谴?”
“天谴?”
他低笑一声,“一尊玉塑的像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再说……在菩萨面前要了你,岂不是更刺激。”
“那……”她故作停顿,“如果你现在就死掉的话,有什么遗言吗?”
“……”
萧奕一愣。
反应过来九公主平日的特别,他猜是她独有的情调。
于是他兴奋的说道,“死在公主的身上,能有什么遗言?九公主,我会让你舒服的。”
正当他低下头继续时,
“噗嗤——”
是匕首刺入脖子的凉意。
因为太过锋利,剧痛延迟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还不等他发出声,那把匕首又往前推了两分,将他的声带一并破坏。
鲜血溅得到处都是,有几滴溅到了洁白的玉观音脸上。
魏桑榆伸手一把将他推开。
那推人的力道并不小。
一声闷响过后,萧奕已经倒在地上。
他浑身抽搐,温热的血不断从脖子那处流出。
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想发出求救的声音,却发现嗓子像是只会发出“嚯嚯”的风箱声。
怎么可能?
她明明吸入了药物,身上也没有匕首的。
魏桑榆从供桌上下来,站直了身子。
她领口还敞着,露出大片肌肤,也不急着去遮掩。
就那么衣衫不整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拼命与死亡抗争的男人。
这间小屋子隔音的很。
之前她和皇后有什么密谋,基本上都会在这里商讨。
所以此刻,就算屋子里有点什么动静,外面的人也不会立即发现问题。
毕竟在她们眼里,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无法反抗的‘弱女子’。
“其实,这种小伎俩的毒,对本公主没什么用。”
魏桑榆眼底全是嘲讽,“就算有反应,也只是一会的功夫。”
“沈怀清当初怕本公主被人用毒,特意研制出一种可解百毒的解药。”
她顿了下,“这种药服下后,可保三日内百毒不侵,中毒的过程中会有些感觉,但很快就会消除。
所以本公主今日来之前,提前服下了这药,就是想看看你们,到底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我?”
“结果……就这?”
见他这么不甘心的看着她,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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