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夜师长连他的醋也吃(1 / 1)

闻言她让春萝上去给魏皎月喂了颗药,这才缓解她身上难受的症状。

魏桑榆威胁道,“你要是有半句不实……”

“不,不会的!”

她再也不想尝试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于是一股脑的,把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那个只会打扮自己的男人,哪里会是真的太子殿下。他叫容惊鸿,北勋的二皇子,和太子殿下是双生子。”

她顿了下继续说道,“但容惊鸿在北勋臭名昭着,跟太子殿下比起来,什么也不是。”

“……”

魏桑榆很难想象,像花孔雀那样爱美的男人,又如何臭名昭着来着?

“我知道你可能会不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魏皎月继续说,“皇室生出双生子本就不详,原本是要被溺死一个的,可皇后非要保,加上那个原因……”

魏皎月开始回忆,初到北勋时打探到的消息——

北勋皇后在怀双生子七个月左右时,被宫里一位关系较好的妃嫔,下了慢性毒药,后面察觉时已经晚了。

原本一尸两命的结果。

可硬是战战兢兢的,养到了胎儿足月生产,并且生下的孩子都是活的。

太医检查了才发现,其中一个胎儿把母体的毒,都吸收到了自己身上,这才让皇后和另一个胎儿健康存活。

对于这种奇迹,太医们也是第一次见到。

因为是胎里带出来的毒,太医也没办法,只断言此子养不长久。

皇后认为小儿子是来报恩的,还没出生就救了她和大儿子。

所以在皇帝面前,拼死全力保下小儿子的命。

皇帝见到这种情况,也动了几分恻隐之心,所以容惊鸿就这么活了下来。

后来皇后寻了无数名医,都说容惊鸿活不过二十岁,这也彻底让皇帝放下心来。

一个活不过二十岁的皇子,就算长着和太子同样的脸,也不会对储君之位有任何威胁。

关键是容惊鸿还有个致命的弱点——不举。

从皇后打算给他和太子,分别找房事教习宫女之前,就传出这个消息。

因为容惊鸿从小情况特殊,于是太医又把不举的原因,归咎于中毒一事上。

这时,宫里人才反应过来。

难怪二殿下从小就爱打扮自己,穿各种鲜亮的衣服,把自己装扮得比小姑娘还靓丽三分,原来是投错了男女胎。

可偏偏,容惊鸿并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也不改,依旧我行我素。

时间久了,二殿下的名声在北勋皇城自然也就坏了,还有人背后悄悄叫他二公主。

也只有皇后和太子会无限包容他,宠他宠得不行。

魏皎月将自己了解到的事,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九妹妹,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容惊鸿就是来充数的,他一路上游山玩水,根本不在乎北勋的死活。”

“上次来你这儿,你也看到了,他对于止战的大事理都不理的,只知道照镜子装扮自己,还把你后院花朵摘了。”

魏桑榆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北勋太子真的,只是让你来签止战协议的?”

“千真万确,太子就是这样吩咐我的。”

魏皎月委屈的说道,“其实两国止战也没什么不好,我只是想回去做北勋以后的皇后,哪知被六皇姐坑害了一把。”

“我实在是不想再经历那种感觉了,”

她放低姿态,“九妹妹,你帮帮我,我这次说的都是实话,绝对没有半句不实。”

魏桑榆站起身来,往前走几步停在魏皎月面前,

“可他如果不是太子,为何能给你写和离书?”

“……什么?”魏皎月急了,“这不可能!他凭什么能写,一定是他诓骗你的。”

“是与不是我会去证实,”魏桑榆说道。

“如果确定你说的为真,我便放你一马,还会给你治疗乌香之毒。”

大老远的跑来只是为了游山玩水?

活不过二十岁?

一个随时随地,在她面前开屏的花孔雀会不举?

……

这些她是一件也不信。

疑点太多了,事情也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当天晚上魏桑榆刚沐浴完,准备和夜璟宸在凤行轩就寝时,就收到了驿站派人送来的和离书。

真是一晚上都不愿意等。

信封依旧是浣花笺,上面夹着一株粉白色的桃花。

可拆开后,是一张素白的宣纸写的和离书,在容君辄的名字上,还盖有太子的红色印章。

夜璟宸此时已经换好寝衣,手臂从她后腰圈了过来。

淡淡的冷松香味道将她包裹,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夜璟宸的下颌落在她的肩膀处。

只看了一眼她信上的内容,便微微眯起了眸子,

“北勋太子的和离书,”他滚烫的气息喷薄在耳边,带着一丝警惕感,“倒是稀奇。”

最近这两天,她和夜璟宸一同上朝下朝,又一同乘马车回公主府同吃同住,有种夫妻一起上下班的那种微妙感。

“怎么?夜师长连他的醋也吃。”

夜璟宸轻咬了下她的耳垂,低声道,“他不配。”

“嗯?”

“就算和离了,也达不到公主的条件。”

他环住她腰的手,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别为了任何人,降低要求。”

她转过头去,凑近他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

“不会。”

话落,她主动吻上他的唇。

柔软相触的瞬间,犹如过电般被对方吸吮着回吻,他追随着她的气息,一如既往的狂热又绵长。

很快,她就被他熟练的吻技和动作折服。

寝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敞开,那只大手轻车熟路的探着……

片刻后,那白皙的皮肤,已然被淡淡的粉色覆盖。

刚断开吻,脸还没回正,那吻就已经犹如雨点似的落在别处。

滚烫的耳根,肩头,锁骨上……

“公主,还拿着那张纸作甚?”

他趁势夺掉她手中的和离书,像是一张废纸似的,被他随手扬在地毯上。

下一秒,坚硬的手臂穿过她的膝窝,魏桑榆一阵天旋地转后,就已经被他打横抱入怀中。

将她放到床榻后,大掌顺势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转过身来。

“……”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她只是稍作挣扎,那双手便已经掐住那截腰枝,

“顶天立地的摄政王,怎么就喜欢跪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