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两人的身后,黑暗如影随形的跟着两人,太阳马上就要落下去了!
“快!”林佑将门彻底拉开。
何洛洛几乎是拖着阿垭纵身冲进城堡,两人刚落地,扶曦与林佑同时发力,沉重的铁门轰然合拢,铁插销“咔嗒”一声被死死锁死。
“终于……”何洛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可还没等他透好气,紧闭着的大门底下隐约有什么雾气悄悄潜入进来了!
“啪,”何洛洛的屁股被林佑随手拍了一下,他震惊的看着林佑的手,眼神充满清澈的迷茫,嘴唇动了动,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咳,不好意思,低估了你的身高……我想拍你背来着的。”林佑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时间给你休息,我们还得跑!”他淡定的指了指大门。
原本华丽的大门此刻逐渐被一种诡异的颜色覆盖住了,那些诡异的气息开始侵蚀大门上的每一寸鎏金的花纹。
“快走,这大门挡不住,必须在天彻底黑下去之前回到房间!”扶曦把虚脱的阿垭扛在了肩膀上,三步并作两步的往三楼跑去。
阿垭被扶曦扛在肩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失而复得的银盒子,袖中的蛊虫依旧在疯狂躁动,像是在预警着什么。
何洛洛喘着粗气跟在后面,回头瞥了一眼那扇不断震颤的大门,丝丝缕缕的温热白雾正顺着门缝往里钻,带着甜腻到恶心的香气。
“别看了,我背不动你,快跑!”林佑扯着何洛洛的衣领,紧随其后,他俩的后面,四楼的三人组仿佛如梦初醒,连忙向上跑去,都忘了刚刚才跟这里人吵过一架。
一时间,楼梯间挤满了慌乱的脚步声,所有人都在拼命往楼上冲。
原本还剑拔弩张的两拨人,此刻被身后越来越近的诡异气息逼得顾不上争执,只顾埋头狂奔。
铁牛、罗生、周俊辰跟在最后,脸色惨白,时不时回头看向楼梯口。
那股甜腻发闷的白雾,正顺着台阶一层一层漫上来,像有生命一样,无声无息地追赶着他们。
率先一步冲向三楼的扶曦把钥匙从阿垭兜里摸出来,直接开门,丢人,丢钥匙,锁门。动作流畅到一气呵成!
随后连忙打开自己的房门,看着何洛洛手忙脚乱的进去以后,才跟林佑不紧不慢的打了声招呼(调侃):“林兄弟,刚刚拍的那手漂亮,回去记得洗手,明儿见!”
话音落下,门“咔嗒”一声轻响,彻底关死。
林佑站在房间门口,没搭理时不时神经兮兮的扶曦,看着四散奔向四楼的那三人,眉梢微沉,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终于踏上了四楼,他也不再多留,转身进了自己房间,落锁、抵门,一气呵成。
夜晚来的刚刚好。
厚重的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林佑背靠着门板缓缓松了口气,指尖却依旧紧绷,刚刚他鼻尖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腥气,不是来自外面的怪物,而是属于铁牛、罗生和周俊辰三人。
那不是木偶的木屑味,也不是蔷薇花香,是活人的血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
屋内安静得只剩下他的呼吸声,他的头脑清晰的运转着,脑海风暴不停的推测各种可能性,无论是因为什么,有一个结果是肯定的!
那三个人肯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阿垭在对面房间地上躺的格外安详,她今天没受伤,哪怕超速奔跑也顶多是肺部过度呼吸一下,刚刚却差点被扶曦丢出腰间盘突出和尾椎骨碎裂!这群男人,下手没轻没重的,不知道女生的骨架子没有男生的钢筋铁骨结实嘛!
想是这样想的,可她依旧觉得这次副本遇到的这三人是难得一遇的好队友,不过,还是需要一个前提的——大家必须是同样的利益共同体。
阿垭伸出指尖,轻轻隔着衣袖,安抚着袖中依旧躁动的蛊虫,另一只手则将失而复得的银盒紧紧抱在怀里,眼眶微微有些发烫。
“太好了……”还好没有弄丢,她的蛊王卵,这世间独一无二的蛊王卵,她最重要的东西,终于找回来了!
在她轻柔的安抚下,袖中躁动的蛊虫渐渐安定下来,只剩细微的嗡鸣,像是在温顺地回应她的触碰,与她的心跳慢慢同频。
这个盒子里沉睡着的蛊王卵,是她最后的底牌,是她穿梭无数个惊悚副本,唯一的安全感来源,更是她耗费了数不清的珍稀资源,一点点温养、供给出来的,举世无双的蛊虫。
“乖乖,妈妈在这儿,别怕。”阿垭蜷缩在地板上,将银盒子抱得更紧,仿佛抱着这世间唯一的依靠。她是特殊的中世界居民,是母亲借着蛊虫之力,与现世的父亲结合,生下的蛊女。
只是,秘术的使用,从来都伴随着惨痛的代价!
阿垭蜷缩的身子更紧了,单薄的上衣衣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滑,露出后腰洁白的肌肤,而那片光滑的皮肤上,赫然横着一条触目惊心、扭曲狰狞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腰间,看着就让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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