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阎富贵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秘表情,三大妈瞬间意识到自己老公又有了新算计,眼前一亮,马上一副期待表情问。
「老头子……」
「你是不是有了什麽新谋划。」
阎富贵没有否决自己媳妇儿判断,直接一副神秘表情反问:「你好好想一想,如果咱们不告诉杨森今天晚上全院大会的事儿,配合老易算计杨森每天从回收站低价买回来的柴火,对咱们家来说会有啥好处。」
三大妈想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着开口:「每天分我们两斤免费柴火?」
阎富贵很鄙夷看了眼自己媳妇儿后回答:「咱们现在不配合老易算计杨森,每天照样有柴火拿,而且每天拿到手的柴火还不止两斤。」
「比如说今天晚上:杨森直接送我了差不多十斤柴火?」
说完后阎富贵还不忘指一下自己刚刚堆在炉子旁边的一小堆柴火。
三大妈一想还真是这麽回事儿,然后就皱着眉头回答:「老头子……」
「除了每天分我们两斤免费柴火……我还真想不到咱们配合老易算计杨森能得到什麽其他好处。」
阎富贵很果决回答:「你说得没错,除了每天两斤免费柴火,我们确实得不到其他任何好处。」
「更重要的是……」
「我越来越看不透杨森……」
「还记得杨森神不知鬼不觉把公房转成私房,并且从轧钢厂离职,成功入职回收站,彻底摆脱易中海威胁这两件事儿吗?」
「一般人肯定做不到,但杨森这小子却做到了。」
「当时我就觉得杨森变了,非池中物……」
「通过这段时间接触跟观察,我愈发坚定自己判断。」
「以前我在四合院儿门口碰到杨森,这小子八成会躲着我,生怕我从他手里占便宜。」
「现在这小子不仅不躲我,还主动跟我打招呼,主动送我一些东西,交好我……」
「要不是亲身经历,我都有点儿怀疑杨森换了个人。」
「他能连续躲过老易的好几次算计,甚至还能在老易的算计中针锋相对发动反击,以我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这小子最少有八成概率可以躲过老易的新算计。」
「我认真分析以后:并不觉得咱们配合老易召开全院大会可以逼杨森就范,顺利瓜分他每天从回收站低价买回来的柴火。」
「如果易中海算计杨森的计划失败了,咱们连每天的两斤免费柴火都得不到,还把杨森给得罪死了。」
「但如果咱们换一个思路。」
「神不知鬼不觉把老易的算计透露给杨森,交好杨森,那咱们得到的好处可就多了。」
「刚刚在院子门口,本来杨森只给了我四五斤柴火。」
「听了我提醒,立马就多给了我五六斤,说明这小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以前我没有帮他,每次只要从回收站低价买回来柴火,在门口碰到我就会送上两三根。」
「现在我帮了他,今后他再从回收站买回来低价柴火,肯定会继续送给我,而且比原来只多不少。」
「光这点儿好处就比老易承诺我们的每天两斤免费柴火要多。」
「万一杨森将来有了出息,咱们提前交好他,到时候从他身上得到的好处肯定更多。」
听到这儿,三大妈脸上立刻露出一副佩服表情,马上朝阎富贵感慨道:「老头子……还是你目光长远,会算计……」
「听你这麽一说,我也觉得帮杨森得到的好处比配合老易得到的好处多。」
「而且咱们再私底下帮杨森,只要不让老易知道,也就不会得罪老易。」
「万一杨森没顶住压力,被老易算计后不得不就范,老易答应我们的两斤免费柴火照样能到手。」
…………
就在三大爷老两口在家里谋划自己算计时,杨森已经背着柴火回到中院儿东厢房。
因为炉子全天都没断火,刚一进门,杨森就感觉到阵阵暖意。
身上不多的一点儿寒意也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炉子上放着烧水壶,正「嘟嘟」冒着热气。
见老大下班回家,坐在炉子旁边的张春兰立刻提起水壶往旁边茶缸中倒了一杯子热水,一边递给杨森一边道:「老大回来了……」
「赶紧喝点儿热水,暖暖手,暖暖身子,二合面窝头我已经做好了,就差你带回来的剩菜。」
「等我把剩菜做成烩菜,老二跟老三回家咱们就吃晚饭。」
大冬天的,外面天寒地冻,能围绕火炉吃上一顿烩菜火锅,那绝对是一种享受。
加上杨森带回家的剩菜有油水,老二跟老三脸上明显比半个月前多了一丝红润,不再是以前那种缺乏营养的苍白。
三个二合面窝头下肚,杨森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见老娘跟二妹和三弟全都吃饱喝足,脸上露出一副发自内心的满足笑容,杨森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看着他们很认真道。
「娘……老二,老三……」
「待会儿咱们中院儿会招来全院大会,易中海盯上了咱们家的柴火,想要逼我拿出来充公……」
杨森话还没说完,三个人脸上就露出了担忧表情。
家里的好日子几乎都是这些柴火带来的,要是真充了公,大家都会变成大问题。
一想到半个月前家里因为缺煤球而半夜被冻醒的经历,杨欣跟杨林脸上就变得后怕起来。
杨森生怕他们多想,赶紧接话:「你们放心……」
「解决办法我已经想好了。」
「易中海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桥梯。」
「咱们家的柴火都是我通过努力换回来的,任何人都别想抢走,哪怕他易中海是四合院儿一大爷也不行。」
「待会儿易中海在中院儿召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你们都留在家里,我一个人去开会。」
「前面几次全院大会易中海算计咱们家没有成功,这一次我不仅要让他们成功不了,还要让易中海赔了夫人又折兵,再四合院邻居面前再丢一次脸。」
「今后一想到算计我们老杨家可能付出的代价就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