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杨森突然长叹一口气接话道。
「就是我现在不在轧钢厂上班了,要是我现在还在轧钢厂上班,就算昨天晚上的全院大会有聋老太太帮忙解围,易中海也别想这么轻松过去。」
许大茂顿时来了兴趣,赶紧追问:「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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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虽然没在轧钢厂上班,但老哥我还在轧钢厂上班。」
「既然易中海是咱们两个人的共同敌人,有啥事儿需要帮忙你尽管说,只要能让易中海吃瘪,让他难堪,再难的事儿我也能帮你做成。」
杨森带着一丝「醉意」朝许大茂反问:「许大哥……你真能帮我……」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肯定能……」
然后就一副急切表情朝杨森追问道:「快跟我说说,到底什么办法可以继续对付易中海……」
杨森想了一下回答:「许大哥……」
「昨天晚上的全院大会虽然结束了,咱们没有找来街道领导帮忙主持公道,没让易中海在街道挨处分……」
「但如果咱们想办法把易中海昨天晚上在四合院儿逼良为娼,逼我搞投机倒把,破坏国家的政策宣传出去,把事情闹大……」
「就算易中海给了我们补偿,但只要事情是真的,为了平息民意,上级也会派人调查这件事儿,给易中海一个处分,以此来表明上级坚决打击投机倒把的态度。」
「特别是轧钢厂……」
「厂里面有上万员工,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巨大动静。」
「而且轧钢厂作为四九城的大型国营工厂,对名声非常重视。」
「要是易中海在四合院儿逼娘为娼,以一大爷身份逼住户投机倒把,破坏国家政策的事情传开。」
「轧钢厂领导为了平息众怒,降低这件事儿可能给轧钢厂带来的恶劣影响,肯定会杀鸡儆猴,给易中海背上一个处分,以此来表明轧钢厂支持国家政策的态度。」
「到了那时候,聋老太太的面子再大也大不过民意,更加改变不了轧钢厂领导跟街道领导的决定。」
许大茂越听越激动,似乎已经看到易中海在轧钢厂被人人喊打的惨烈画面,嘴角不自觉就翘了起来,马上一副期待表情追问。
「可怎么把易中海昨天晚上在全院大会上逼娘为娼,破坏国家政策的事儿宣传出去,总不可能靠一张嘴慢慢去说吧?」
「真要是这么干,猴年马月才能让轧钢厂一万多人全都知道这件事儿。」
「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就算轧钢厂跟街道领导真安排人来咱们四合院儿调查,时间太长的话估计也查不出什么,最后肯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且这么干的话易中海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这件事儿是我乾的,今后在四合院儿肯定会继续针对我,对付我……」
杨森白了许大茂一眼回答:「许大哥……亏你还是咱们轧钢厂宣传科的人……连怎么快速宣传一件事儿的办法都想不到,这么多年简直白混了……」
「你知道现在搞宣传最流行的是什么吗?」
「贴大字报……」许大茂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道。
然后脸上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表情道:『对……』
「咱们就给易中海贴大字报……」
「把他昨天晚上在全院大会上干的事儿写在大字报上,贴遍整个轧钢厂跟街道。」
「到时候不需要我们说一句话,街道跟轧钢厂就会知道易中海以一大爷身份在四合院逼娘为娼,逼住户投机倒把,破坏国家政策的事儿。」
「这个办法好……」
「待会儿我就在家里写大字报,明天一大早就贴出去。」
「这件事儿越早传出去,造成的影响越大,街道跟轧钢厂越容易调查,他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没办法。」
杨森皱了一下眉头反问:「许大哥……」
「大字报肯定不能咱们自己写……」
「等事情过了,易中海照着笔迹,一下子就能查出街道跟轧钢厂的大字报是咱们搞出来的。」
「咱们不仅要让易中海在街道跟轧钢厂出丑,挨处分,还要让易中海调查不到我们身上来,想要报复我们都找不到证据,只能自认倒霉。」
「昨天晚上易中海不是赔了咱们五块钱吗……」
「直接拿钱出去找人帮忙写大字报……」
「最好不要找咱们街道上的人,越远越好……」
「贴大字报也请人帮忙贴,咱们只出钱,全程不参与这件事儿。到时候就算易中海想调查也查不到我们身上。」
听到这儿,许大茂脸上笑容更浓了,马上接话:「这个办法好……」
「正好明天我要下乡放电影,我直接在乡下找人帮忙写大字报,保证易中海找遍整条街道都找不到跟我有关的证据。」
说完就拍着胸脯,一副信誓旦旦表情保证道:「杨森老弟……」
「这件事儿你就交给我了,保证给你办妥妥的,最迟三天时间,让街道跟轧钢厂所有人都知道易中海在咱们四合院儿耀武扬威,逼住户投机倒把,破坏国家政策的事儿。」
二十分钟后,杨森带着浓浓醉意离开许大茂房间。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从离开许大茂房间开始就被中院好几双眼睛给盯上。
有贾家的贾东旭,有何家的何雨柱……
得出来的结论一模一样:杨森刚刚在许大茂家吃了饭,喝了酒,而且还喝得酩酊大醉。
他们不知道的是,杨森摇摇晃晃回到东厢房自己房屋后,前脚刚把房门关上,脸上醉意就一扫而空,因为喝醉而站不稳的身体也不晃悠了,就跟没事儿人似的走到自己床边,回忆自己刚才的经历,确定刚才跟许大茂商量的事情没有一点儿纰漏。
又过了不到十分钟,屋子里的灯就灭了。
何雨柱跟贾东旭就跟商量好似的,一起把消息送到易中海面前,一番讨论后易中海得出结论:两个人应该是在一起喝酒庆祝昨天晚上全院大会上的胜利,并没有讨论怎么对付自己,不然不会在饭桌上喝得酩酊大醉,连路都走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