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三狠厉的神色,拓拔焱再也不敢说什么,他知道这恶奴真会杀了自己,连忙躲向一旁。
“别打了,我们也投降!”
看到李三被准许投降,绿洲那些外来客卿结丹修士也纷纷选择投降。
不一会,坚守的就只剩绿洲老祖一系嫡系血脉。
他们知道自己即使投降,也不会有任何好下场,还不如慢慢坚持,期待老祖能反败为胜,只要老祖反败为胜,那逃过去的那些狗奴才和商会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快撤!”
随着拓拔焱父亲的一声命令,绿洲老祖这边嫡系和几个不愿意投降的外来修士立刻分散逃跑。
只是天墟商会这边现在占据绝对优势,岂会容许他们溜掉。
分散在绿洲里面那些筑基,炼气修士,平常受尽欺辱,现在看到绿洲之主家族落败,也纷纷鼓起勇气报仇。
他们冲进绿洲之主府邸,在里面寻找剩余的低阶嫡系赶尽杀绝。
绿洲老祖在远处看到,本想回去救援。
可惜,九冥幽鼑非常厉害,他根本就冲不出去,只能在那里苦苦相撑。
只是绿洲老祖到底比陈会长实力高太多,这九冥幽鼑也只是一件坊品,一时半会还拿不下来,需要很长时间慢慢磨化。
这场战斗已经过去七天七夜。
婉儿有些担心师父,她不知公子还要在这里观看战斗到什么时候,不禁表现的十分焦急样子,只是并没有说出口。
宇晨看她这样,又看看被九冥幽鼑笼罩的绿洲老祖,知道这场战斗没有几个月时间根本结束不了。
“婉儿,我们走,现在就去解救你师父!”
听到这里,婉儿眼眶微红,真是一个好公子,这么善解人意!
“多谢公子!”
宇晨看了一下极乐童子,何照雪,凌玉仙子几人,祭出踏风流云舟飞快往前方飞去。
飞行十日左右时间,两人停驻,看着前方惨人的一幕,只见绿洲少主拓拔 炎被一个结丹中期修士御剑飞行的押了过来。
他此时非常狼狈,满身血污,衣服也已经破破烂烂。
最惨的是他双肩骨被两个钩子双插而过,疼的呲牙咧嘴,即使那样,也不敢喊出声来,因为他的脸很肿,可能是骂人家的时候被打的。
看他这样,知道他以后不会再有好下场,想来不是被祭旗就是被折磨而死。
他以前恣意妄为害了那么多人,现在成为囚徒,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今日为主人,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明日就有可能沦为阶下囚,成为别人鱼肉的对象。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说的就是这因果。
他们一路没有停歇,宇晨心情非常放松,有这三位厉害金丹修士保镖真是惬意。
不过,下来该怎么办,区区黑山宗宗主乌诃罗一个结丹初期修士他还没放在眼里。
只是,他还不想让三人过早知道自己真正实力,真正手段,真正身份,要怎么隐藏这些,才是他现在最为头疼的事情。
宇晨一路在思索着,婉儿看他在思考事情,并没有打搅,现在有了月华珠,她要抓紧一切时间修炼,自己才区区筑基修士,实力太弱。
极力飞行一月左右,估算一下,距离黑山宗只有一日路程,他停下踏风流云舟,张开神眼。
果真,三位金丹修士躲在暗处一直和他保持一定距离,在紧紧跟着。
自己踏风流云舟虽然迅速,但三位金丹修士速度还是和他差不多。
他留婉儿在舟上,独自御剑飞行过去。
“三位前辈,晚辈有件私事需要处理,还请前辈不要插手,停驻在这附近等待就行!”宇晨十分有礼貌的说道。
“这样啊,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是出了事情可别说我们不保护你!”
极乐童子想了下说道,三人明显没料到宇晨会有这种要求。
“当然,这是晚辈的请求,如有损伤,自然和三位前辈无关!”宇晨口气坚决的说。
“既然如此,我们就在这附近转转,这是我们联络信号,你要是办完事只要发送信号即可!”
说完,极乐童子把信号标扔了过去。
“多谢前辈!”宇晨感激的说。
这天晚上,夜色如墨般黑暗,浓云压顶,什么也看不清,山风在黑山宗外荒漠呼啸穿行,卷起漫天黄沙与石砾。
宇晨和婉儿静静埋伏在一块巨石后面,他们用虚空蛛网隐身,已经悄悄进入到黑山宗。
当时婉儿和风铃客只是在黑山宗弟子带领下来过一次,其实,对这里地形并不熟悉,再次进来还是要小心翼翼。
万一打斗起来,敌人知道是她来救师父,用风铃客威胁就不好了。
宇晨张开神眼,目光仔细扫视前方那座依山而建的寨子。
只见寨墙高耸,是由黑铁木与黑色陨石堆积而成,非常坚固,这黑山宗到处透着一股阴沉肃杀之气。
这说是一个宗门,其实比风雷寨规模还不如,也只有这无处可去的结丹初期修士才看得上。
现在是晚上,很多大殿大门紧闭,两侧岗楼上火光摇曳,守卫来回巡弋。
宇晨用神眼仔细观察一下,发现这些领队的才是筑基期修士,没想到在黑山宗竟然也算高阶修士。
“这里总共有三十六名明哨,十二处暗桩,分布在东、南两面坡道。”
宇晨低声给婉儿说。
“以前他们布置应该没有这么严密,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什么消息,才这么警惕起来,而且我用神念感觉了一下,发现有一处隐秘阵法!”
“隐秘阵法?我想师父有可能就被关在那里!”
“是的,我也估计你师父被关在那里。”宇晨压低声音说,“这个阵法很好破,我们只要先比乌诃罗先到你师父那里就行,只要他不拿你师父威胁我们,那就没事!”
“多谢公子!”
婉儿眸光一颤,脑海中浮现出师父坚毅的面容。
那个将她从小收留,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亲人,教她识字,授她道法的孤独修士。
三年前他们中了奸计。
师父亲自断后,掩护她撤离,自此音讯全无,她还以为师父走就不在。
直到几个月前,在黑石山秘境之中,公子捉住追击她的敌人何晓山,搜了魂魄,这才知道师父还活着,而且就在黑山宗的监牢里面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