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伸手去解符咒,刚碰到黄纸就一股阴气弹了回来:“这是怎么会回事?”
“估计先得把那阴气给散了。”我抱着试试的心态,把黑驴蹄子凑近铁笼,白光一闪,笼门上的符咒顿时冒起黑烟,“滋啦”一声化成了灰。
母山魈抱着孩子爬出笼子,突然对着我们作了个揖,动作略显笨拙。
阿青他们连忙闪开,外面的山魈不知何时安静下来,都挤在密室门口,排成一排闪出了一条道儿看着里面的山魈母子,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凶气。
这时候之前那个被操控白毛山魈走进了密室,看到山魈母子立刻冲了过来,将山魈母子搂在了怀里,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来是认亲来了。”瘦猴乐了,“这一家子还挺团结。”
“团结归团结,总得让它们别到处咬人。”我摸着下巴琢磨。
“槐安村与世隔绝,不如就在这设个结界,让山魈们待在里头,再借助这阴阳碑的力量慢慢化解它们的戾气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守护一方的山神。”
阿青眼睛一亮:“我知道黑风口那棵老槐,树底下有个天然溶洞,能容下所有山魈。
咱把阳碑挪到洞口,将计就计等着那两人送上门,不然的话阳碑放在山崖上怎么看也觉得是陷阱。
说干就干,我们七手八脚把阳碑抬到老槐树下,阿青和阿飞他们几个围着溶洞画了圈简易结界,胖子和瘦猴负责给山魈们“讲道理”,其实就是举着铁锨吓唬,谁不听话就拿铁掀打。
白毛山魈一家子倒是很配合,在一旁指挥着它们, 白毛山魈站在溶洞门口,对着同类嗷嗷叫了几句,那些山魈竟真的排着队往里钻,有两只调皮的想往外跑,被母山魈一爪子拍回去,顿时老实了。
“没想到这白毛山魈还真是个山大王。”瘦猴看得直乐。
灵音看着井然有序的山魈群,轻声道:“山魈本是山神的守护兽,只是被狗剩用邪术催了戾气。阳碑的善力能安抚它们,假以时日,或许能恢复本性。”
我靠在老槐树上,看着夕阳透过树叶洒在阳碑上,想起兜里那张脸谱,忍不住笑出声。
狗剩,老妖婆,你们可快点回来啊,我这“大礼”,可等着给你们亲自戴上呢。
这日夜里,祠堂的铜铃突然无风自动,叮铃铃响得急促。
我正蹲在老槐树下给山魈分野果,听见动静心里咯噔一下。
这铃是灵音特意挂的,只有靠近阳碑且不怀好意的人才会触发。
“来了。”阿青从后墙翻出来,手里攥着鞭子,“听动静不止一个。”
我们仨猫着腰躲在供桌后,就见祠堂门被人从外面撬开条缝,一个瘸着腿的黑影先探进来,正是狗剩。
他走路一颠一颠的,一脚一米七一脚一米六,看来上次装逼跳崖没成,反倒把自己坑得不轻。
“快点!别磨蹭!”门外传来老妖婆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这俩货是搞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