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何雨柱护妹藏奶粉,邻里暗窥起心(1 / 1)

系统能教个啥?

有时候全是纸上谈兵的虚架子,真到了实操的时候,半点用都没有。

何雨柱心里腹诽一句,只能硬着头皮上手试。

他心里门儿清,这年代的奶粉哪能跟后世的速溶款比。

不使劲搅和,指定化不开,弄不好还得结疙瘩。

「那就好。」

陈兰香接过奶瓶掂了掂。

玻璃的瓶身凉丝丝的。

她又往襁褓里看了眼饿得直哼哼的何雨水,眉头轻蹙着问。

「这奶瓶看着不大,冲一整瓶吧?还有个事,这奶要是冷了,再烧热乎了,孩子还能喝不?」

「能喝,不碍事。

」何雨柱应声,转头看向一旁揣着手看热闹的何大清。

他语气认真。

「爹,这奶粉得用热水冲,凉水泡不开,你等下好好学一手。」

「万一后半夜雨水饿醒了,你也好给她冲,总不能次次都喊我起来。」

「放心,这点小事还能难住你爹?」

何大清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嘴角带着倨傲。

「我瞅一眼就会,还能比我调那秘制料汁难?那料汁讲究的是五味调和,分寸毫厘不能差,这冲奶不过是兑点水搅和搅和,简单!」

他这话听着底气十足,仿佛冲奶就是举手之劳,却没注意到何雨柱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担忧。

父子俩一前一后拎着奶粉罐和奶瓶往厨房走。

脚步放得轻,生怕吵到里屋的陈兰香和孩子。

刚进厨房,何雨柱就反手掩上了门,凑到何大清耳边。

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爹,你说那易中海,今儿个被你怼了一顿,会不会记仇?回头背地里给咱整什麽么蛾子?」

这话一出,何大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睛一瞪,抬手就拍了下灶台。

那力道震得灶上的铁锅都晃了晃,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狠劲。

「他敢?他要是真敢动歪心思,老子直接把他腿撅折了!真当老子是软柿子,任他捏吧?」

易中海那点小心思,何大清早就看透了。

无非是觉得他何大清好拿捏,想占点便宜。

结果被怼了没面子,指不定心里憋着坏呢。

「我也知道他不敢明着来,可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保险起见。」

何雨柱又往门口瞟了一眼,确认没人偷听,声音压得更沉了。

「这奶粉你让我娘收好了,找个隐蔽的地方藏着,喂雨水的时候也别当着外人的面——但凡院里有人在,就弄点米油米汤糊弄下,别让他们看见这奶粉。」

「这还用你小子提醒?」

何大清瞥了他一眼,手指点了点奶粉罐上的洋码子,语气里带着警惕。

「你看看这上面的字,全是洋文,这东西是一般人能弄来的?」

「别说院里这些街坊,就是外头的人看见了,回头去警局点一炮,来的都得是侦缉队,到时候咱全家都得遭殃!」

「嘿嘿,我这不是怕您忙起来忘了麽。」

何雨柱挠挠头,讪讪地笑了笑。

他知道爹心里门儿清,就是忍不住多叮嘱一句。

「有你娘在呢,你娘那性子,比谁都仔细,甭担心。」

何大清摆摆手,语气笃定,陈兰香向来心细,这事交给他,绝对没问题。

「好嘞!那我就放心了!」

何雨柱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厨房的灶火还没封,了。

爷俩刚才出门的时候特意留了火,灶上的铜壶里正烧着热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氤氲的水汽飘在半空,带着淡淡的暖意。

何雨柱先拿起奶瓶,拧开奶嘴,把奶瓶放进热水里烫了起来。

动作算不上熟练,却格外认真。

「你这是做啥?」

何大清看着他的动作,一脸疑惑,伸手就要去拿奶瓶。

「消毒。」

何雨柱随口答了一句,手上的动作没停。

「消毒?」

何大清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大变,吓得够呛。

抬手就给了何雨柱一个大脖溜子,力道不轻不重。

「混小子!你疯了?这东西有毒你也敢给你妹妹用?你想害死你妹妹是不是?」

「爹!」

何雨柱被打懵了,捂着头委屈地喊了一声。

揉着被打疼的脖子,急忙解释。

「我这消毒不是说这东西有毒,是把奶瓶上的脏东西烫掉,消消毒,就跟您上完茅房要洗手一样,是为了乾净,怕孩子吃了闹肚子!」

「早说啊!你这臭小子,说话说一半,吓我一跳!」

何大清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脸色这才缓过来。

刚才那一下,他是真的吓坏了,还以为儿子拿到了有毒的东西,要给雨水用。

何雨柱撇撇嘴,没敢反驳,只能乖乖地继续烫奶瓶。

心里暗道,下次说话可得说清楚,不然又得挨揍。

第一个奶瓶烫好,何雨柱擦乾净瓶身,又转身进屋,去拿另一个备用的奶瓶。

这奶瓶也是玻璃的,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是他特意一起弄来的。

陈兰香正抱着何雨水哄着,见他又拿了一个奶瓶出来,还以为刚才那个被他弄坏了。

毕竟玻璃的东西脆,容易碎,急忙问:「怎麽又拿一个?是不是刚才那个弄坏了?」

「没有,娘,这一个烫好备用,万一这个喝完了,还能再冲一瓶,省得来回烫麻烦。」

何雨柱解释了一句,脚步匆匆。

「您别担心,没弄坏,我赶紧去冲奶,雨水都饿坏了。」

陈兰香点点头,没再追问。

挥手让他赶紧去厨房,襁褓里的何雨水正哼唧着。

小脑袋左右转着,明显是饿极了。

何雨柱拿着奶瓶快步回了厨房,把奶瓶也烫了一遍,这才开始冲奶。

何大清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动作。

从挖奶粉到加水,再到搅拌,看了一遍就拍着胸脯说。

「行了,我会了,简单得很。」

话虽如此,可到底加多少奶粉,加多少水,爷俩心里都没数。

这奶粉罐上的洋文,他们一个字都不认识,根本不知道配比。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挖了两勺奶粉放进奶瓶。

不敢多放,怕太浓了孩子喝了上火,也怕太稀了不顶饿。

他看着奶粉罐里的奶粉,心里盘算着,这一罐子也就二斤的量。

雨水这么小。

虽然喝的不多,可架不住天天喝,估计也喝不了多久,以后还得想办法再弄点。

加了热水,何雨柱拿着筷子使劲搅和,直到奶粉完全化开,没有一点疙瘩。

又把奶瓶放进温水里温了温,试了试温度,不烫嘴,这才放心地拧上奶嘴。

「走,给雨水送过去。」

何雨柱拿起奶瓶。

何大清跟在身后,爷俩一前一后往里屋走,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吵到孩子。

陈兰香接过奶瓶,低头看了眼奶嘴的形状,脸颊瞬间红了一下。

这奶瓶的设计,竟和女人的乳房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法子,倒是挺贴合孩子的嘴。

她抱着何雨水,把奶嘴凑到孩子的嘴边。

淡淡的奶香味飘了出来,引得小家伙立马停止了哼唧。

小鼻子动了动,吧唧着小嘴,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奶嘴一入嘴,何雨水立马开始用力地嘬了起来。

小嘴巴一鼓一鼓的,发出轻微的嘬奶声,喝得格外香甜。

刚才的哭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小眼睛眯着,一脸满足。

不大一会儿。

半瓶奶就被她喝了下去,许是真的饿狠了。

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又喝了小半瓶,直到小肚子鼓溜溜的。

奶汁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小家伙还在使劲地嘬着奶嘴,舍不得松开。

「好了好了,别喝了,再喝就撑着了。」

陈兰香赶忙把奶瓶拿开,生怕孩子喝太多闹肚子,了。

看着女儿鼓溜溜的小肚子,脸上满是温柔。

她转头喊何大清:「快,拿块手巾来,给孩子擦擦嘴。」

何大清立马应声,快步拿了乾净的手巾过来,递到陈兰香手里。

陈兰香小心翼翼地擦去何雨水嘴角的奶渍,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孩子。

小家伙意犹未尽,吧唧了几下小嘴,小脑袋往陈兰香怀里拱了拱。

随即开始打起了哈欠,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明显是喝饱了,困了。

陈兰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睡熟了。

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炕上,盖好小被子,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又让何大清找了块乾净的布,把没喝完的奶瓶包好。

放在炕头靠着烧火的那一边,炕头常年暖和。

只要炕不凉,奶就能一直温着,万一孩子后半夜饿了,就能直接喝。

「行了,柱子,你也累了,回去睡吧,这里有我和你爹呢。」

陈兰香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着心疼,这孩子今晚忙前忙后,也没歇着。

「娘,我没事。」

何雨柱摇摇头,又转头看向何大清,再次提醒。

「爹,刚跟你说的那事,你可别忘了跟我娘说清楚,一定要藏好奶粉,别让外人看见。」

「这点事你爹我还能办不明白?你小子怎麽这麽罗嗦。」

何大清摆摆手,不耐烦地催着。

「赶紧麻溜儿滚蛋回去睡觉,明儿个还得早起呢,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好嘞!那我回去了,娘,爹,你们也早点睡。」

何雨柱应声,转身走出了屋子,轻轻带上了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吵到屋里的人。

这会儿,他早就不纠结儿子那身本事是从哪来的了。

管他是怎麽来的,只要是他儿子的本事,能让全家过上好日子,就行。

看着熟睡的女儿,想着有本事的儿子,何大清的心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全家以后的好日子。

「行了吧你,净想些美事。」陈兰香被他逗笑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柱子就是再有本事,也还是个十岁的孩子,他能干嘛?」

「是能出去当厨子,还是能找个工上?你就别异想天开了,老老实实挣钱养家,比什麽都强,想什麽美事呢。」

「我这不是想想麽,人活着,还不能有点念想了?想都不让人想了?」

何大清不服气地嘟囔着,脸上却带着笑意,丝毫没有生气。

「那你想吧,梦里啥都有。」

陈兰香笑了笑,催着他。

「赶紧洗脚上炕睡觉吧,后半夜还得起来看孩子呢,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好,睡,这就睡。」

何大清乐呵呵地应着。

转身去灶房洗了脚。

快步上了炕,躺下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

「今儿个晚上可算省心了,不用跑去熬米汤了,嘿嘿,有这奶粉就是好。」

另一边,何家这边一片温馨,易中海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何大清领着何雨柱进门的时候,易中海正黑着脸从外面回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溢出来。

路过的邻居都不敢跟他搭话,生怕撞在枪口上。

一进家门,易中海就把外套往炕上一扔,语气烦躁地对易李氏喊。

「桂花,赶紧给我拿花生米和酒来,快点!」

易李氏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肯定是遇上烦心事了。

自己不敢多问,赶紧转身去灶房,端了一盘花生米。

最后又拿了一壶酒和一个酒杯,放在桌上。

易中海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端起来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烧得他嗓子生疼,却丝毫压不住心里的火气。

一杯接一杯,三两下肚,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眼看向易李氏,语气冰冷。

「桂花,你明儿个找个藉口,去一趟老何家,看看他们家到底怎麽样了。」

「去干嘛?」

易李氏端着酒杯,小心翼翼地问,心里满是疑惑。

「何大清带什麽回来,那都是他的本事,咱就别管人家的闲事了好不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惹祸上身……」

「惹祸上身?我现在咽不下这口气!」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花生米都震得跳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怒火,咬牙切齿地说。

「不就让他帮忙买点肉食麽?他倒好,直接给我撩了个大跟头,让我在院里丢尽了脸面,他何大清算个什麽东西?敢这麽不给我面子!」

今儿个在院里,何大清那番话,明着暗着都是在打他的脸,让他下不来台。

院里的街坊都看着呢,他这脸算是丢尽了,要是就这麽算了,以后他在院里还怎麽立足?

「当家的,你是不是说了什麽不该说的话?」

易李氏皱着眉,小心翼翼地问。

「何大清平日里也挺好说话的,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怎麽会突然对你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不用管什麽原因,你只管照我说的做。」

易中海打断她的话,语气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馀地。

「你明天去何家,找个藉口,进去看看,看看何大清今晚到底带了什麽好东西回来,回来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少一个字都不行!」

易李氏看着他强硬的态度,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了。

何家的事,她本不想掺和,可易中海是她的当家的,家里的事向来都是他说了算。

再加上她这麽些年,一直没给易中海生下一儿半女,心里本就有愧。

在他面前,更是没什麽底气,只能乖乖答应。

「好吧,我明天去看看。」

易中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端起酒杯,又喝了起来。

只是脸色依旧阴沉,心里的火气丝毫没有消散。

他倒要看看,何大清到底弄了什麽好东西,竟敢这麽跟他叫板。

老贾家这边,也没闲着。

贾老蔫跟在易中海身后回了家。

一进门,贾张氏就凑了上来。

她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拉着他的胳膊追问:了。

「老蔫,你刚才跟在易大爷身后,看见何大清那晚上出去,弄什麽好东西回来了?是不是弄了什麽肉或者粮食?」

「我看他父子俩神神秘秘的,肯定没少弄好东西!」

贾张氏的鼻子比狗还灵。

刚才远远地就看见何大清和何雨柱拎着东西回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看那样子,就知道是好东西,心里早就痒痒的,恨不得立马冲过去看看。

「不知道。」

贾老蔫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坐在炕边,揉着发酸的腿,今儿个站了半天,腿都麻了。

「不知道?你怎麽能不知道呢?」

贾张氏不依不饶,又凑了上去,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

「你就没上前问问?或者偷偷看一眼?你这人怎麽这麽笨呢,这麽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抓住!」

「你要是有好东西,你会随便跟人说?会让别人看?」

贾老蔫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人家弄来啥,是人家的本事,有那闲工夫眼馋别人,还不如想想怎麽挣点钱,养家糊口,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盯着别人的东西。」

「我眼馋怎麽了?院里谁家不眼馋?」

贾张氏撇撇嘴,理直气壮地说。

「那何家凭什麽就能弄来好东西?咱家家徒四壁,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他们倒好,吃香的喝辣的,凭什麽?」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心里打着小算盘,脸上满是算计。

她才不傻,有好东西,谁会随便说出来,肯定是偷偷吃了用了,不让别人知道。

「你还不如直接说,你自己就是个废物,弄不来好东西,还得靠老娘我操持这个家。」

贾张氏瞥了贾老蔫一眼,语气里满是鄙夷,了。

「嫁给你这麽个窝囊废,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天天跟着你受苦。」

「你可别胡来。」

贾老蔫皱着眉,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拉住她,语气里带着警惕,了。

「我告诉你,那何家可不是好惹的,他们家和后院的老太太有关系,咱家住的这房子,可是租老太太的,要是得罪了何家,惹得老太太不高兴,把咱赶出去,咱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到时候喝西北风去?」

后院的那位老太太,在胡同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好惹。

何家跟老太太关系好,这是院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了何家,最后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能有啥关系?」

贾张氏不在意地摆摆手,甩开他的手,语气轻蔑。

「不就是比我们早搬进来几年,老太太在他家多吃了几顿饭麽?能有什麽深交?别拿老太太吓唬我,我可不怕。」

平日里她怕老太太,确实是因为租着老太太的房子。

这年头,找这麽好的房子,价钱还不贵,不容易。

可那又怎麽样?老太太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把他们赶出去吧?

至于何家?

她根本没放在眼里了。

何大清一天天早出晚归,忙着挣钱。

陈兰香刚生完孩子,坐月子下不了地,家里就一个十岁的何雨柱,能拿她怎麽样?

顶多就是骂几句,她贾张氏长这麽大,还没怕过谁。

何雨柱那小崽子,毛都没长齐。

她就不信,她和儿子贾东旭两个人,还弄不了一个小崽子?

想到这里,贾张氏的心里有了主意,了。

嘴角扬起一抹算计的笑,她打算明儿个一早,就找个藉口去何家,进去看看。

她看看何大清到底弄了什麽好东西,最好是能弄回来点,占点便宜。

这两天,她在院里处处受气,连半点便宜都没占到。

心里早就不得劲了。

何家吃那麽好,她恨不得直接冲去何家,把他们家的锅都端回来,让他们也尝尝饿肚子的滋味。

贾老蔫看着她那副算计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知道她又要惹事,急忙劝道:「你可别乱来,何家的事,咱别掺和,免得惹祸上身。」

「你别管,我心里有数。」

贾张氏甩开他的手,一脸得意。

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了。

她已经想好了藉口,明天一早就去何家,不信弄不到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