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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但美丽 滚生生 2321 字 6小时前

后对他说:“好了,现在我的房间空出来了,你呢?你可以保证不被你老婆发现吗?”

“你就放心吧,她马上就下海了。”男人一指前面一个身穿比基尼的漂亮女人,“她下水后没两小时是不会结束的,咱们有得是时间。”

“那走吧。”涂啄招呼着男人,“跟我来。”

丁安延兴奋地跟着他,眼神时不时流连在那双漂亮的长腿上,涂啄却没有直接往店里走,先到水吧边支使男人道:“去那边拿一盘水果。”

男人饥肠辘辘地等着饱餐,一点也不想节外生枝:“有正事要做还拿什么水果?”

涂啄偏头看着他:“我想吃,拜托你了。”

甜蜜的撒娇泡软了男人的心,丁安延不再舍得拒绝,对涂啄的要求照做。等他走后,涂啄便叫了声躲在立柱后玩沙子的苗小芙:“你一个人吗?”

“哎,大哥哥!”苗小芙这才发现熟人,拿着沙铲走向涂啄,“你也来海边啦?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走了。”

“过两天再走。”

“妈妈说我可以来海边玩半个小时。”

“怎么没看见你的小猫?”

“哦......”一提起面包苗小芙就想到天台上那个严厉的大人,本能地不敢和涂啄多说,“它在家里呢。”

“恩。”好在这回涂啄并不是对小猫感兴趣,他笑着对苗小芙说:“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小孩子仍旧对他没有防备心,她愉快地答应:“当然可以!”

“你看那边——”涂啄指向沙滩,“那个穿着蓝色泳衣,一头长卷发的姐姐,看到没?”

“啊......看到了!”

“你过去告诉她,她的老公给她准备了一个惊喜,请她去到501S客房。”

“501S......那个不是哥哥你的房间吗?”

“是的,就是那里没错。”

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听见指示便就做了:“好的!我马上就去!”

“真乖。”

苗小芙害羞地笑了笑,拿着沙铲就往那边跑了过去,这一幕正好被拿水果回来的丁安延看到,他好奇地问:“那不是老板家的小孩吗?你跟她说什么了跑那么快?”

“说了些好玩的。”

气氛古怪,丁安延本该察觉到不对劲,只可惜他沉溺在自己的男性魅力中无法自拔,被迷倒混血儿的“事实”麻痹了智商,大脑便过滤了那些危险的信号。

涂啄一路将他带到客房,丁安延神魂颠倒地跟随。

“你们竟然订到了这间房,我在网上看到过,这是旅店里视野最好的一间,订它可不太容易。”

涂啄朝他招招手:“过来。”

丁安延心旌荡漾地走向他,以为能得到一个吻,然而涂啄只是在他手中的果盘里捻了一颗草莓含着吃掉了。

丁安延咽了口唾沫:“你是打算吃完水果再做吗?”

涂啄舔掉嘴角的果汁:“不可以吗?”

丁安延急切地说:“咱们时间紧迫,就不要玩花样那套了,我喜欢直入的风格。”

涂啄轻轻地笑了两声:“那就依你吧。”

他走开几步拉上窗帘,腕骨那片文身吸引了丁安延的注意力,等到屋内彻底变成私密的空间时,他就将涂啄的手腕拉了过来。

“你这个文身还真是......茉莉花,文得也太生动了。”他银荡一笑,“让我闻闻是不是真的有花香味。”

他凑近了猛嗅,涂啄顺从地配合,被他的力道一路往后推至床边。丁安延按下他,迎过去索吻,动情之时忽的感到脖颈边一股凉意,他睁眼打量,竟是一把锋利的刀片抵在他皮肤上。

“我靠!干什么?!”丁安延吓得往后一跌,“你哪来的刀!”

涂啄拿着利器的样子丝毫不影响他清纯可人的神态,他的笑容令人毫无防备:“你怕什么呀?我又不会伤害你。”

“真是......”丁安延很快放下戒备,“你吓我一跳,那你拿刀干什么?”

“脱衣服太麻烦了,直接剪掉吧,用这个。”涂啄于手中挽出个刀花。

“还是你有创意......”丁安延观察他手中的利器,“你这把刀还挺好看,看着不像普通剪刀。”

“这是园艺剪,我经常用来剪花的。”

丁安延的神色变了变,上下打量着涂啄:“看不出来,你是真的喜欢玩花样啊,果然人不可貌相,你和你情人平时都这么玩儿?”

“他喜欢有意思的。”涂啄把剪刀递给他,“你也不要让我感觉太无聊了。”

丁安延尬笑几声,犹豫之后还是把剪刀接了过来:“虽然我喜欢简单的,但是你非这么要求的话......我也可以满足你。”

“恩......”涂啄双手撑在身侧,顺从得像个任人拆卸的礼物,“过来吧。”

美色在前,丁安延神思荡漾,飘飘然坐了过来,“先剪哪里?”

涂啄侧身送出肩膀,抬起的眼睛里全是楚楚动人的邀请。

“那我就从肩膀开始了......?”男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美好的彼岸正在朝他招手,那剪刀起初颤巍巍地抵在领口,刀刃咬开布料露出里面的颜色时,激动的心情已让他顺畅起来。

甜美的香气近在眼前,越果露便越让人饥渴,丁安延恨不得直接咬上去,下剪刀的速度越来越利落。

却在这时,房门猝然被人打开,丁安延下意识朝那边一看,竟是出其不意地和自己的妻子对上了目光。

瞬息间他听到布料撕裂的响声,还有混血儿受到惊吓的惨叫。

“丁安延,你干什么呢?”女人刚还挂在脸上的笑一下子敛没,短暂的愣神后她反应过来,冲进屋按开所有的灯,光线照亮了床上的光景,她怒而大吼,“你他妈到底干什么呢?!”

丁安延弹跳着离开床,“我......我是......”

这时混血儿捂着破碎的衣服跌落地板,柔弱地啜泣,看起来像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你、你这是干什么?”丁安延吃惊道,“你哭什么啊!搞得好像是我——”

这时他总算回过味儿来,他的妻子又不可能无缘无故来一间陌生的客房,联想刚才海边涂啄跟苗小芙的窃窃私语......

“操!你陷害我!”

“我他妈问你话啊!”没等丁安延质问涂啄,他夫人已经怒火中烧地踹了他一脚,站他面前厉声指责,“度蜜月度别人床上来了是吧?!”

“不是!”丁安延拦住女人扇过来的巴掌,“我没有啊!”

“没有什么?”女人瞪着他,“你不是想上他?!”

客房的动静引来不少围观者,很快惊动了旅店,苗葛菲急匆匆奔上来,一边礼貌地清散其他客人,一边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说啊!你这时候哑巴了!”

妻子暴怒的质问越来越大声,其中夹杂着丁安延支支吾吾的借口和混血儿低声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