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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但美丽 滚生生 2384 字 13小时前

因此汲取到力量,眼皮轻轻一扇,睁了开来。

他笑意融融地将聂臻盯住,单薄的家居服被他蹭歪了些,匀出一片雪白的脖颈,神态姿态俱是邀约。聂臻跨步上前,将床的一边坐塌,实打实的重量慢慢挪到涂啄身上。

“现在不累了?”

“还是累。”

涂啄撒娇,便是不起床只管往他身上蹭动,温软的发丝挤进他的掌心,令他心痒难耐地抚摸着,然后他把人抱起来,放在怀里细心地爱抚,吻由轻变重,继而绵长。晚霞慢慢退却,掖走了最后一缕金色的裙摆,没点灯的屋子里连一丝影子也无,唯有床幔晃动不止。

涂啄的衣服算是白换了,粘在身上乱糟糟的一团,聂臻抱他进浴室,皮肤经热水一泡,本就发粉的颜色蔓延得更加彻底。他趴在浴缸边,湿漉漉的脸颊上浮着一层香甜的汗水,聂臻帮他打好泡沫,转手勾他的臂膀玩,累极的人毫无反应,任手掌被拨弄得时不时撞一下浴缸的陶瓷外壁。

俄尔,他的手掌被握住了,腕骨文身的位置正在被反复摩擦。他勉强睁眼,望着自己被捏弄的手,轻轻开口道:“你很喜欢这个文身吗?”

“不是喜欢文身。”聂臻说,“我喜欢的是茉莉花。”

涂啄撑着坐起来一些,让他能更好地握住自己,本来没过胸口的水下移到他的腹部,那里掼着一道原始的疤痕。

聂臻的注意力被疤痕吸引,注视了一会儿后,手臂猛地把人揽到近处,水花四处飞溅。

涂啄惊了一跳,抱住他的双臂惊恐地看着他。

“没事。”聂臻笑道,“我只是在想你腹部的这道疤,索性也文上茉莉得了。”

熟料涂啄却说:“这里不能文。”

“为什么?”

“因为——”

涂啄眼珠偏了偏,是个不想说真话的模样,在他谎言出口之前聂臻先一步捏住他下巴,迫使他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我不要听瞎编的理由。”

“你知道这道疤这么久了,为什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因为我现在想了解你的全部。”聂臻说,“所以不要瞒我。”

“真的吗?”涂啄眼里浮出刺探的笑意,“你不会害怕?”

“会怎样?”聂臻笑问,“难道你要拿刀削了我?”

“不会的。”涂啄这次认真地说,“我永远不可能伤害你,我永远不会伤害我的家人。”【注】

“那就告诉我这个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个伤......”涂啄似乎被他打动了,要准备揭开自己真实的过往,“它其实——”

不料偏偏有人在这时候敲响他们房间的门,聂臻只得放下他出去应,原来是管家在请他们下楼用晚餐。

等再回到浴室,涂啄已经裹了浴巾踩上地面,彻底错失真情流露的时机。

他们换好衣服下楼,佣人们已经在餐厅忙碌,原以为空荡荡的只有他们用餐的庄园里,竟然多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聂臻看向落座餐厅的一张东方面孔,漂亮的五官不算陌生,气质里更是夹杂着独属于某个家族的冷淡。同为东方资历较老的豪门,聂臻当然认得他是谁——那就是木棉,引领东方老钱圈子的独苗血脉,也是那个传说中首个打破圈子里的婚姻原则,和西方血统订婚的人——坎贝尔家族长子的未婚妻,聂臻的......大嫂。

在他旁边坐着的人自然就是涂抑,只不过此时那人正歪着身子环抱住木棉的腰,大半个身体都埋在木棉身上,未能见其面容。

聂臻只在二人的订婚宴上远远瞥过一眼,印象中涂抑高大英俊,却不知原是这么个爱撒娇的性格。

没过多久他听到响动,终于放开木棉直起身,转头一眼瞧见了聂臻身侧的涂啄。那刚才还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与涂啄一脉相承的冰蓝色的眼睛里,浑然一片冰冷。

而涂啄此刻也牢牢地注视着他,瞬息之间,两兄弟的目光中,交织着很多耐人寻味的暗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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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记住这句话,后面要考。

第55章残忍的妻子(五)

餐厅内一时无人说话。

四双各怀心事的眼睛隔空对视,侍在一旁的女佣噤若寒蝉,最后只能靠管家出面破冰。

“聂先生,小少爷,请这边坐。”管家拉开餐椅迎请主人,聂臻牵了涂啄过去,这时候也换上了一副社交笑貌。W?a?n?g?阯?发?b?u?Y?e???????????n??????2???????????

“木少,好久不见啊。”

“恩,好久不见。”木棉不笑,只是冲他微微颔首。

聂臻习以为常地坐下,目光瞥向木棉身边。涂家的另一个混血儿,有着和涂啄极为相似的五官,整体气质却截然相反。涂抑体格比弟弟强壮不少,看得出精心训练的痕迹,面容虽有五分涂啄那般的无害纯良,却因其毫不掩饰的冰冷浅眸,加剧了他轮廓中的凌厉,便呈现出和涂啄截然不同的两面。

“这是涂抑。”木棉察觉他的目光,好心肠地帮他介绍。

聂臻笑称:“我猜到了,何况在你们的订婚仪式上我也见过,认得出来。”

说完他想起来,无论是他和涂啄的婚礼还是对面二人的订婚,这俩兄弟分别都没有出席过对方的这些场合,联想到之前涂啄无意间提到的冷淡的兄弟关系,餐厅的氛围已证实一切。

他不免担忧地看了涂啄一眼,对方出奇的乖巧,大眼睛闪亮亮地望着说话的人,面对涂抑没有恐慌。他勉强安心,这时候前菜上桌,涂抑先动起来,不知从哪拿的湿巾,给木棉的那套餐具仔仔细细又擦了一遍。

木棉对此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态度,等擦完了,他才慢条斯理地握住餐具。

主菜一道道摆上,女佣给他们倒酒,轮到涂啄时聂臻摆手要拦,涂啄撒娇地要求道:“我想喝一点。”

“好吧。”聂臻顺着他,只是叮嘱女佣,“少倒一些。”????

涂啄得到三分之一的酒液依然开心,笑眯眯地抿了一口。

聂臻从他身上移开温柔的目光,朝对面说:“没想到你们也会来庄园,还挺巧。”

回答他的还是木棉,“刚到不久,大概比你们晚一两个小时,这次过来——”却不知想到什么,木棉收束住话题,“有点事。”

明明是坎贝尔家的庄园,明明两位坎贝尔的主人都在此处,却双双沉默着不肯待客,反倒是两个异姓者勉强尽些主人之宜,至少没让这顿饭吃得太尴尬。

对面坎贝尔家的长子其实并不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只是他的话只对着木棉一个人说,他的笑容也只对木棉一个人绽放。

“学长,你吃这个吧。”

“学长,这个酱不辣,是甜的,可以多蘸一点。”

“学长,我帮你剥壳。”

“学长......”

“学长......”

反观涂啄,就安静得过分,聂臻也时不时关照他吃东西,他都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