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今天就不要去了。”
“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他苍白的脸没有丝毫说服力,自从枪伤之后,他那本就半罐水的体质更是岌岌可危。他执意工作已是不被聂臻赞成,说什么也不可能纵容他混乱的作息持续下去。
“你的身体还是需要认真调理一下,等你之后体质好点了,想多出去玩几次我不会有意见。”聂臻的语气完全不是可以商量的样子。
涂啄大病后在他面前乖张任性都被迁就,猛地不被宽让,心情顷刻就变得不快,态度一旦锋利讲话就失去深浅:“总不会死在那里。”
这话像道雷一样劈得聂臻脸色铁青,如今他万万听不得那个字,气势骤然冷却,强势地步步逼近涂啄:“你今天不准去。”
涂啄的脸色也随之变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呼吸忽然有些乱,慌张间想要逃离,被聂臻不由分说地抓了回来。
下一秒一个巴掌用力地扇在了聂臻的脸上。
聂臻动作一顿,而在一层工作的佣人也全都惊了一跳,包括向庄在内。枪伤之后,涂啄对待聂臻的态度一直放肆,不给面子是常有的状况,但这直挺挺的一巴掌,那可真是当着众人把他的尊严全都扇没了。
向庄从小跟着聂臻,最清楚不过自己雇主的脾气,聂家少爷什么事情都可以不跟人计较,唯有自尊高高挂着,家世不俗的资本阶层被恭敬久了自然傲慢,有谁真敢冲撞他们那就是绝对的红线。
他害怕聂臻发火,赶紧上前做好拦的准备,然而聂臻被扇得偏头安静一会儿之后,竟像是无事发生一般,没有任何发火的迹象,而是继续把涂啄控制着,抗到沙发上面。
紧接着他倾身虚压着涂啄,抬手想要继续控制他,可刚伸过去的瞬间涂啄忽然惊惧着缩了一下身体。
聂臻猛地一怔,手也滞在空中。
“你、你怕我?”他的反应比挨了一巴掌更加剧烈。
涂啄眼皮一抬盯住他,那蓝汪汪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我不喜欢你这么对我,我不喜欢你像以前一样这么对我。”
以前是指何时,聂臻自然明白,涂啄只有在那段时间才这般的伤心过。自从枪击之后那令聂臻日日悔恨的往事,那后知后觉明白的来自涂啄的痛苦。
聂臻的心简直要烂了去,痛得肺腑都要痉挛。他立刻蹲身,将自己变得很低,这样能减弱他那强悍的气势,曲指接住涂啄开始往下滴的眼泪,断线似的,将他的心都哭碎了。
“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不是要像以前那么对你。”
涂啄啜泣着,可怜地看着他,聂臻心脏一揪再揪,怜惜之情涌到极致,非常温柔又非常用力地将涂啄抱住。
“不要伤心了。”
这话说完他脑中忽的有根弦响了一下。涂啄脑部的损伤致使他彻底失去了常人的情感能力,他失去了对家人的执念,失去了对聂臻的爱,失去了对这世间一切事物的兴致。他不会因为聂臻害怕,更不会重现曾经的那种悲伤。
除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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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臻心脏猛烈擂动起来,希望的星火在他败了色的爱情里重新燃烧,他扶起涂啄的肩膀,努力寻找他的目光,想要从那眼神里找到一点情绪。
“你是不是,是不是......”
然而,当他真的与涂啄对视上时,那对蓝瞳里的伤心几乎在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阵冰冷的收缩;那让聂臻心如刀割的无感,从涂啄没有表情的面容上直挫进了聂臻的灵魂。
涂啄没有变化。
刚才的伤心,只不过是他极高的伪装水平而已,就像他最初无数次在聂臻面前示弱演爱那样。
“你的眼泪是装出来的?”聂臻叹息着,露出乏力的苦笑。
涂啄立刻换了副笑脸,津津有味地歪头打量聂臻道:“你信啦?”他的笑意里逐渐败露出残忍,“你还以为我真的会因为你伤心啊?你以前不是总能看穿我的伪装吗?你退步了呀聂臻。”
聂臻在那蓝幽幽的冷瞳里颠倒着眩晕,窒息感一阵一阵发紧地握上来,这下子,真正的绝望将他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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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
第84章改变的妻子(九)
涂啄在别墅里留了两夜就回了自己的小家,聂臻每天会找机会跟他见面,就算不住在一起,一日三餐总能约上一顿。涂啄跟狐朋狗友聚会的时候聂臻大都也在,当然,那都不是涂啄邀请的他,而是他每天明里暗里打探涂啄的行踪,硬要跟着涂啄去的。
花花绿绿的年轻人玩起来会过于上头,出格的肢体接触是常有的事,更何况涂啄在人堆里本来就是个显眼的目标。最开始大家会忌惮聂臻在场保留矜持,后面一次有个小演员借着酒劲直接把涂啄抱怀里了,聂臻当即上手要把人抢回来,涂啄却用眼神警告了他。
一旦不被重视的时候,人做什么都是没有底气的。聂臻纵然百般不满,也只能忍受着一切,依从着涂啄的意思。
他们的恋爱关系是聂臻单方面所求而来,于涂啄本就可有可无,在这样一个不对等的悬殊地位之下,就该自觉忍受不公。
类似的事情发生多了,大家也都渐渐发现,聂臻的存在起不到任何警示的作用,他们仍然可以像涂啄单身时那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涂抑和聂臻就这样保持着一种古怪的恋爱模式,轻易可以被众人打扰。
阿西娜.道尔顿迟迟没有回国让聂臻始终不安,恨不得把涂啄二十四小时拴在身边,只是现在涂啄已经不再是那个只知道跟着他跑的小妻子,他有自己的事业,也有丰富的社交,聂臻有心无力。
期间聂臻将保镖支过去保护,结果不到三天保镖就一脸挫败地回来——涂啄很不配合,而这家伙躲避人的技术简直高超,短短三天保镖就跟丢了他五次,实在起不到任何保护的作用。
无奈,聂臻只好放弃这个安排,将更多的时间花在督促警方破案上面。
这天几个朋友约他打球,他这次手感不错,打到一半创新了他的最低杆数,到了新场地,上一组的人不知因何事耽搁,迟迟没有离场。两组人碰在一起到底不好,那边球童已经在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带着客人放弃这洞。聂臻和朋友在一边礼貌地等着,刚一往前瞧清楚,聂臻的表情就变了。
好家伙,每天在涂啄耳边叮嘱一百遍的事全被那人当成耳旁风,现在竟然若无其事地跟阿西娜.道尔顿约上高尔夫了。
聂臻把杆子扔给球童就走,一个朋友赶紧拦他一把,“怎么了?”
“你们打吧。”聂臻难得把着急浮在面上。
朋友很是不解:“这怎么能行?而且你今天状态这么好,说不打就不打了?”
聂臻给球童更多的小费,让他陪着朋友打完剩下的,“有事,打不了。”
“哎——”朋友一脸不解,但聂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