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
“我现在已经不是殿下了。”燕祯眼底的脆弱一闪而逝,那双陡然瞪大的细缝一样的眼露出滔天的狠厉和恨意,“宝姨娘可知道,本王这条胳膊是怎么没的吗?”
宝黛心中隐约有了答案,却不打算说出来,而是让他开口。
不等她出声,握拳狠狠砸向桌面的燕祯就神色阴狠得咬牙切齿,“是他,是他亲自拉弓射向的本王,那箭上还有毒,本王为了活命不得不砍下那条手臂。就连我现在变成这副丑陋不堪,不人不鬼的样子也是他害的!”
“宝姨娘,本王当时应该相信你说的话,他根本就是狼子野心不安好心,就是个披着张君子皮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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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推荐一下小姐妹的文
书名:与清冷世子和离后
作者:稻香来
文案:【双火葬场/双重生/雄竞/内卷式追妻】
【坚韧清醒美人v高岭之花世子v白切黑养兄】
黎苏一直坚信能嫁给萧景城为妻,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直到他带回来一个孤女。
孤女“失手”摔碎他们的定亲玉簪,他淡淡说:
“不过一支玉簪,碎就碎了”。
宫宴上,孤女泼湿她的衣裙,让她当众难堪,他蹙眉看她:
“她不是有心的。黎苏,你何必与她计较。”
后来,更是在她与那孤女遇险时,他放弃了她。
原来她一直珍重的情分,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笑话。
“萧景城,我们和离吧。”
他既无心,我便休。
~~
萧景城是国公府世子,清冷矜贵,端方持重,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是天子近臣。
然而,无人知晓他是重活一世的人。
他恨黎苏。
这一世,他故意带回那孤女,纵容她的一切,就是要撕破黎苏虚伪的面具。将她加诸于他的羞辱,百倍奉还。
他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他以为这便是他要的快意。
直到,她真的递上了那纸和离书。他捏碎了手中瓷杯,前所未有的慌了神。
~~
和离后,黎苏嫁给了她名义上的兄长,黎昭。
婚礼那日,十里红妆,新郎温润如玉,对她呵护备至。
萧景城疯了似的闯进喜房,见到她身着凤冠霞帔,正与另一个男人共饮合衾酒。
她抬眸看他,眼底再无波澜。
“萧世子,擅闯他人婚房,便是你国公府的礼数么?”
黎昭将她护在身后,笑意清浅冰冷。
“妹夫,不,前妹夫。请回吧。”
【前夫哥与现任又打起来了】
【表面温顺乖巧.努力生活的坚韧美人vs清冷禁欲高岭之花.对女主又爱又恨又狗.黑化版vs披着温润好兄长外皮.时时觊觎女主的阴湿疯批】
ps:
1、文案不是全貌,前世男主为何恨,在正文揭晓。
2、结局1v1,女非男c。男主男二,都是c,都是重生的,都有火葬场。
3、男主前期不做人,很狗,后期骨灰级火葬场。男二前世强取豪夺,今生蓄谋已久,一心挖墙脚。后来也喜提火葬场。
他们在火葬场互相拆台,你死我活打生打死,各种没下限争宠。
4、女主没有重生。后面会恢复前世记忆。女主与男主婚姻续存期间不会与男二有感情纠葛。女主与男二没有血缘关系。
第90章
直到贤王离开了,台下咿咿呀呀的唱腔也换了新的曲目,捧着茶水的宝黛又坐着听了好一会儿,方才放下。
直到守在外面的夏榴准备进来提醒,她正好推门出来。
“回去吧。”她说。
因她今日出府的缘故,男人比前几天回来得都要早,想来是为了确认她会不会再次不自量力的跑了。
“今天出去了?”岔开腿坐的蔺知微拍了下腿。
“嗯。”走过来的宝黛坐在男人大腿上,靠在男人怀里,柔声细语如澹澹溪流水的和她说着今日遇到的趣事,听了什么戏曲又吃了什么。
久违感受着她身上欢快气息的蔺知微把玩着她柔若无骨的手,连那本该轻飘飘得握不住的清风,此刻亦落进了他怀里,塞得他一颗心沉甸甸的。
宝黛说完后,忽地咬起下唇,似面带纠结道:“爷,妾身今日遇到了贤王,贤王还和妾身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
“说他那条手臂实际上是我弄断的,是吗?”蔺知微以为,她会将这个隐瞒下来。
朱唇轻咬的宝黛并未否认地靠着他胸口,眼睑抬起时正好撞进男人滚动的喉结,“爷,他说的是真的吗?”
宝黛一开始是想过隐瞒,可今日跟她出门的人也会如实禀告给他,与其隐瞒后被揭穿,倒不如坦坦荡荡的说出来。
掌心摩挲着她纤腰的蔺知微并未回答,只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离他远点,他并不如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可怜。”
“你要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即便他并不可恨。”
当时对比五皇子的表里不一,三皇子的暴戾无知,其他几位皇子的急功近利,那时的他无论选了哪一个,等他们坐稳定后都会毫不犹豫的对他卸磨杀驴。
而在这些人选中,天资平庸又耳根子软,但胜在听话的太子成了他为推行新政,选的最合适的一位君主。
只是成在平庸耳根子软,败也败在平庸耳根子软上。平庸不可怕,蠢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人平庸且蠢,左右摇摆不定的耳根子软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这种人握在手里稍有不慎,就会极为容易引发自爆。
将她抱紧,嗅着她身上淡雅茉莉香的蔺知微渐渐来了趣味,不再满足于摩挲那截腰肢的炽热掌心逐渐上移,轻拢慢捻抹复挑中眼神渐深的问起,“明日我休沐,想去哪我陪你一起。届时带上阿瞒,可好?”
自那日过后,阿瞒就再也没有来听雨居外和她请安,他就像是突然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这样也好。
宝黛知道他的意思,两只纤细柔弱的手无力地搂上男人的肩,被迫承受时咬着唇好不让自己发出过于难堪的声音。
男人牙齿轻咬了她耳垂一下,带着沙哑低沉的喘息声,“别咬,我喜欢你发出声。”
原以为旷了几日的男人此番会要得又凶又急,将她身躯都给揉软了只为更好的迎合他猛烈的攻势。可他这一次却是一反常态的温柔慢吞,就像是一池温水把她包裹在里面慢慢煮熟,徐徐炖烂。
她好似溺在了温泉池中,偏她是能呼吸的,唯有身体正在叫嚣着,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那日哭着从听雨居跑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