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张士芳,一脸阴鸷之色,匆匆忙忙把那借字写完了,心中暗自盘算着那恶毒的计划。写罢,他赶忙凑到老道跟前,满脸谄媚又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老道,这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老道微微眯着双眼,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慢悠悠地说道:“你只要把你姑父的生日八字问来,我便有手段把他的魂拘来,叫他七天之内准死无疑。”
张士芳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忙说道:“那容易,我这就去问来。”说罢,他转身便如一阵风般,急匆匆地够奔王员外家里而来。
王员外家,众人瞧见张士芳那副模样,心里便涌起一股不耐烦。王福皱着眉头,满脸厌恶地对身旁的王孝说道:“王孝,你瞧这小子又来了,真不要脸,每次来不是来借钱,就是想着偷点什么。”
王孝也是一脸愤懑,应道:“可不是嘛,可咱们当着面,却又不敢得罪他,谁让他是老安人的内侄呢。”
正说着,张士芳已经来到了切近。众家人虽心里厌恶,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反而强装笑脸,大声嚷道:“张公子来了。”
张士芳大摇大摆地应道:“来了。”说罢,便迈着大步,径直往里走去。他刚一过去,众家人便又忍不住骂了起来:“这小子家里肯定没做好事,早晚有一天得喂了狗。”
张士芳来到里面,只见王安士正坐在桌前吃饭。王安士一瞧见他,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厌恶之感。
张士芳却装作没事人一样,满脸堆笑地说道:“姑父才吃饭呀?”
王安士放下手中的碗筷,一脸严肃地说道:“你这孩子又来做甚?我瞧见你,又气又疼。瞧着你父母都死了,你一个人怪可怜的,本应心疼你。可气你这孩子不务正业,在外面无所不为。你若自己能务点本分,我的那些铺子,都可交给你管,给你成家立业。无奈你就像那癞狗,扶不上墙去。”
张士芳听了这话,心里虽不乐意,却也不敢发作,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来到里间屋中,一见到老安人,老安人便说道:“这孩子又来了,不用说,必是又没钱花了,来要钱对不对?我这有二两碎银子,你拿去,自己留着吃饭吧。我也不敢多给你,多给你,你也是胡花去。”
张士芳赶忙接过银子,脸上却装作一副诚恳的样子说道:“姑母,我并不是要钱来了,我是来打听打听,我姑父什么时候生日。”
老安人一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罢了,你还惦念着你姑父的生日呢,总算没白疼你。你姑父的生日,你也应该来给磕个头。你姑父的生日快到了,他是八月二十七日生的。”
张士芳心中一喜,又追问道:“什么时辰?”
安人说道:“午时。”
这老太太哪想到,她这番话竟被张士芳这狠毒之人利用,生出这样狠毒之计。她拿张士芳不当外人,便信口说了出来。
张士芳赶紧把生日时辰牢牢记在心里,匆匆回到三清观。一见到董太清,老道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打听来没有?”
张士芳连忙说道:“我问明白了,我姑父是八月二十六日午时生的。”他故意把日期说错了一天,心中暗自得意自己的小聪明。
老道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给你开了个单子,你去买点东西。你有钱没有?”
张士芳拍了拍腰间的银子,说道:“有,我有二两银子。”
老道说道:“你去买东西,顺便找一枝桃木来。”
张士芳拿着单子,一路小跑着把东西全买齐了,并找了一枝桃木枝,回来交给老道。
老道接过东西,便开始忙碌起来。他把桃木做成一个人样,也有耳、目、口、鼻,四肢手足俱全。然后,他把王安士的生辰八字小心翼翼地写好,搁在桃木人里。
等到天有三更,星斗出全了,老道在院中摆设香茶,把道冠摘了,扎头绳解开,披散发髻。手中拿着宝剑,身旁预备一个摄魂瓶。
老道把香烛点燃,用黄毛边纸画了三道符,用宝剑尖把符贴上,再用香菜根溅无根水,洒上五谷粮食,口中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刹那间,只见一阵阴风刮起,周围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老道口中念念不停,突然一声大喝,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出。立刻,王安士的三魂被拘来一魂,七魄拘来一魄,放入摄魂瓶之内。老道用红绸子将瓶口一蒙,五色线一系,又画了一道符,贴在瓶口之上。
老道把瓶揣在怀内,这才得意地对张士芳说道:“张士芳,明天你一早到王员外家去,别等王安士起来,你把这个桃木人拿着。他要是在炕上睡,你给搁在褥子底下;要在床上睡,你偷着拿黄蜡给粘在床底下。准保七天,叫他准死。”
张士芳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连忙说道:“那行。”说罢,他立刻把桃木人小心翼翼地带好。
次日一清早,张士芳两眼发直,如同被鬼迷了心窍一般,一路直奔王安士家而来。他径直往里走,奔至王安士的卧室,掀帘子就进来。他是个晚辈,众人也没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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